封凌慑带着司琬瑭回了王府包扎伤口。
漫裳站在殿外已经哭成了泪人。
“王爷,郡主,伤口较深,切勿沾水。”宗显收好自己的药箱。
“下去吧。”
“是。”
封凌慑看着司琬瑭包扎好的伤口,有些出神。
“怎么了吗皇叔?”司琬瑭不解的看着封凌慑。
“无碍。”封凌慑回了神,看向司琬瑭:“国子监从明日起便不用去了。”
司琬瑭先是一喜,随即又平静下来:“可是我还没有道歉。”
“不必了。”封凌慑淡淡的出声。
“可……”
“再多嘴,你便亲自进宫谢罪。”封凌慑加重了声音。
司琬瑭嘟了嘟嘴,不再吭声。
“进来。”
封凌慑话音落,两名黑衣女子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郡主。”
“从今日起,霜降和惊蛰便跟在你身边,护你安然。”封凌慑看向司琬瑭。
司琬瑭不由得一惊,她听兄长提起过霜降和惊蛰,是皇叔二十四大暗卫中两位统领,身手皆在四亦之上。如今皇叔却将她们派来保护她!
“皇叔,我不需要的。”司琬瑭推辞,皇叔培养起来的这些暗卫花费的心血不禁其数,她不能要。
“本王给你你便收着。”封凌慑不给司琬瑭反驳的机会:“本王给出去的便不会再收回。”
“好……好吧。”司琬瑭咽了咽口水。
“嗯。”封凌慑弯腰抱起司琬瑭,小心的避开司琬瑭受伤的腿。
司琬瑭心里到有些偷乐,这边是受伤的待遇吗?未免也太好了些。
亦尘的嘴角却止不住的抽了抽,想当年司怀南死缠烂打,王爷也未曾松过口,如今,可当真是大方。
封凌慑就这样将司琬瑭送回了镇国公府,又一路给抱回了房。
司琬瑭的脸烫的都快能煎鸡蛋了,一沾床便将自己裹进了被褥里。
“王爷,这是……”南雨霜先开了口,满脸的焦急。
司清枫却一脸铁青,强压这心里的紧张。
封凌慑看向将自己裹成球的司琬瑭,司琬瑭亦正好悄悄探出头。
四目相对,司琬瑭冲封凌慑挤眉弄眼,眸子里带着乞求。
封凌慑收回视线:“嘉宁一时贪玩,误入苍园,伤了腿,在王府已包扎过,并无大碍。”
南雨霜一颗心才放进了肚子里,心疼的在司琬瑭身侧坐下。
司清枫的脸色却更加不好了,苍园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专门饲养猛兽的地方:“多谢王爷救小女一命。”
“国公严重了。”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司清枫面色凝重。
封凌慑随司清枫去了书房,再出来时便心思沉重,回府的路上耳边一直萦绕这司清枫的那段话。
“王爷肩上扛的是大凌,心里装的是江山社稷,只要一切都未结束,王爷便无法分心与任何事。小女的心意自幼便被老臣看在心里,老臣只是恳求王爷不要任其发展,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请王爷三思而后行。”
她的心意,是啊,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愿去面对的,总有人会让你清醒。可他对她,是否是真。
可同样,南雨霜也直接跟司琬瑭挑明了说。
司琬瑭望着头顶的罗帐,有些出神,南雨霜的话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响起。
“糖宝,娘知你已经长大了,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可如今国势动荡,摄政王身负重任,不可能将心放在儿女情长上,娘只怕,这会伤了你自己。”
“娘不盼着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生安然乐哉。”
可是这世间郎儿千千万,她司琬瑭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人。不论有多难,她都不会放弃,毕竟他是她一生的梦。
封凌慑回了府后,便让亦尘将宗显叫去了书房。
“如何?”封凌慑站在窗边,抬头望天,眼里却是一潭死水。
“王爷,郡主的伤怕是自己划的。”宗显紧锁着眉。
封凌慑的眸子有了一丝波动,却是杀意顿起。
她遇见了谁,又在掩护谁。
“王爷,是否要去寻。”亦尘看向封凌慑,不过他也着实佩服郡主。
“不必了,想必已经有人找到了。”封凌慑转动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声音阴冷:“鬼医如何了。”
“属下无能,鬼医进了锦州后便失了踪迹,无迹可寻。”
开口的是暗处的另一个人。
封凌慑冷笑,若不出意外,他们也是时候该见面了。
“去将秦君诀带过来。”封凌慑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
“王爷……今日是裴小姐的祭日。”亦尘开口。
“去醉红楼把人带来!”封凌慑一个冷眼射像亦尘。
“是!”亦尘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看来秦少将军要自求多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