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缠绵了好一阵,周月白嘴都被他亲麻木了。二人便坐在一起看着戏,今天晚上戏楼生意还算不错,楼下客人基本都坐满了,台上准备开始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个节目———霸王别姬。
周月白百无聊赖的看着楼下小二忙活来忙活去,客人们进来入座。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扮相奇怪的女子,她们戴着蜂农的帽子,那帽子外面有厚厚的纱布,教人看不出戴帽子的人的长相,身上穿着普通人家才穿的麻衣,店小二见怪不怪,谁知道是不是哪家小姐和丫鬟跑出来看戏,怕被自家老爷知道呢?
店小二上前招呼道:“两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其中一位:“额,我要,桂花糕、绿豆糕、马蹄糕、煎饼果子、银耳汤来两碗、再来花生、瓜子、和两壶桃花酿。”
她对另外一位一直东张西望的姑娘说:“你怕什么?没人知道我们偷偷跑出来啦!今天说好的,你请客哈,你还要点些什么吗?”
那位女子显然有些紧张,而后她淡淡说:“你刚刚都点了什么?”
另一位感觉自己要为之绝倒了。
小二现在心里已经确定了,那位点餐的是丫鬟,而另一位高冷的是小姐,显然小姐是被丫鬟怂恿过来听戏的。
“得嘞!二位稍等,酒菜马上就到!”小二说罢就去端酒菜了。
周月白刚刚看那两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像秋桂和春风,刚刚又听见了她们两个的说话声,顿感不妙,心里暗骂:“你们两个,不好好呆在许客来跑出来干什么?跑出来就算了,还来听戏!听戏就算了,还来同一家戏楼!来同一家戏楼也就算了,还撞上了自己!”
周月白心里下了个定论,今天水逆。
楼下的秋桂又开口道:“这几天可麻烦死我了,帮你隐瞒香囊的事情,你自己不好好绣香囊,就知道练剑!”
春分淡淡的说:“辛苦了。”
秋桂又说:“今天我特地打听了,这家戏楼唱霸王别姬,早就想来听了!”
春风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秋桂又道:“讲的是西楚霸王和他老婆虞姬的爱恨别离,爱而不得,听说虞姬最后还自刎了呢!”
春风戴着面纱看不出表情没说话,应该是有些伤感。
秋桂看她这个样子,赶紧说:“就是一个戏看看图个乐呵,你还没看怎么知道虐不虐啊?万一很搞笑呢?”
春风终于被她逗的轻笑了一声。
小二把菜上齐了,戏也差不多开始了。
周月白现在很想跑路,要是被秋桂那位出了名的大嘴巴看见自己和秦墨玄在幽会,自己肯定第二天就名声在外了。
她转过头对秦墨玄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先看到这里成么?”
秦墨玄看了看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睛里带着些考究淡淡说:“我刚刚看你还一脸兴奋,想看这出新戏,现在又不舒服啦?”
周月白讨好的说:“这戏你看过吗?”
秦墨玄嗯了一声。
周月白立马道:“那你等会儿讲给我听,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嘛?”
秦墨玄也拿不准她,最后只能答应了。
按照之前约定的,秦墨玄先下楼,自己再下。
周月白看着台下正在津津有味看戏的两位,心里暗搓搓的想扣她们的月奉。
她出来房间在楼梯口数着数,差不多数到一百觉得秦墨玄应该已经出去了,她也下楼了。
谁知道一到楼梯口就看见秦墨玄被秋桂挡着,正一脸无奈的应付着,
秋桂:“太巧了,我刚刚转头就看见一位穿黑衣服的公子下楼,看身影觉得像秦公子,没想到真的是你!”
被她拉过来的春风,想回座位,但是被秋桂这么一拉,只能继续站在她旁边。
秋桂后又道:“公子你今天一个人来啊?”
秦墨玄下意识的看楼梯口,秋桂和春风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结果两人看到了,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的人。
周月白被他们看的一愣,决定先发制人,她走了过来,对春风和秋桂说:“谁许你们偷偷溜出来的?”
二人面面相觑,突然秋桂脑子好像灵光一现,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秦墨玄和周月白,她知道现在是生死抉择,想活命,必须········装傻!认怂!:“我们两个知道错了,回去一定领罚。出都出来了,就让我们看完这戏吧?月白姐姐,你最好了!”
春风虽然对人情世故没有秋桂这么深谙,但是也反应过来了,她说道:“知道错了。”
然后二人拔腿就坐回位置上去了,速度之快,周月白想叫都叫不住,那两人头靠的近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周月白扶额,叹了口气。
秦墨玄淡淡说:“原来,你是因为她们两个才装病的。”
周月白不想在这里多呆,破罐子破摔,拉着秦墨玄的手出了戏楼。
秦墨玄开口说:“如果我说我不高兴了,你怎么哄我?”
周月白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这边,便飞快的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亲完就低下了头。秦墨玄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说:“我送你回去吧。”
周月白嗯了一声。
二人坐在马车上,空气似乎有些尴尬。周月白找了个话题:“怎么没看见那天,赶车的小厮啊”
秦墨玄:“他是我爹的人,专门向我爹打小报告的。嫌他麻烦就让他忙更重要的事去了。”
周月白:“什么是更重要的事?”
秦墨玄:“拯救苍生。”
周月白哦了一声心想:“不告诉我就不告诉呗,还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
秦墨玄:“你家在什么地方?”
周月白:“哦,沿着那片湖一直走,看到有个宅子就是我家。”
马车缓缓走着,到了目的地,停下来了。
突然,秦墨玄听到有犬吠的声音。
周月白立马道:“是我养的狗,名字叫小花。”
周月白掏出钥匙,开了门,她进了门转过身想对秦墨玄道别,结果看见他,靠在门框那里,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周月白楞了一下。
秦墨玄一脸痞笑的说:“我昨天晚上四舍五入也算是救了某人一命,那个人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来日定备厚礼。现在却连请恩公进门喝一杯茶都不肯。”
周月白被他说的噎住了,她抓了抓头发,犹豫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这个,小花会咬人,很凶,我怕你进来被它咬了!”
秦墨玄撇了一眼那只,块头不大的小花,当真对得起它的名字。
秦墨玄,也不管周月白,趁她不注意就进来了。周月白没想到他居然脸皮这么厚?只能愤愤的关了门。
天现在还没全黑,秦墨玄进来便看到这个院子,院子里满满当当的种了许多花草,院子里有两个大缸,每个缸里面有几尾金鱼,缸子里面种的是荷花,现在已经长出好几片新叶了,院子虽然小但是也有凉亭,有一棵大树,在一根粗横的枝条上还做了个秋千。
周月白不知道去哪里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她拿着几块带骨头的肉给秦墨玄,淡淡说:“小花可是我家里的一员,你以后还想进来,就必须过它这关。”
秦墨玄把肉喂给小花吃,还没喂几块,小花就热情的舔他的手。
周月白一本正经的说:“小花同意你来我家了,恭喜你,周公子,你不仅找到了我这样的好姑娘,还收获了小花这样不聪明的呆犬。”
秦墨玄笑了笑。
周月白继续说:“你今晚想在我这里过夜,也不是不行,你睡客房去。”
秦墨玄只是淡淡问道:“那你睡哪里?”
周月白指了指中间那间屋子。
秦墨玄说:“我想洗澡。”
周月白闻了闻自己:“我今天也要洗澡,你等着我去烧水,水烧好了我先洗。”
说罢她就去烧水了。
秦墨玄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四处晃悠,周月白房间虚掩着,他一推就推开了。房间带着股好闻的味道,房间的衣架上就是那天她穿的绣着红梅花的白色斗篷。
房间干净整洁,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插着鲜花的花瓶,应该是她把院子里的花,摘了放在花瓶里。这里的东西都有她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周月白进房间了,她淡淡道:“你今晚可别想可以上我的床!”
说罢她拿了换洗的衣服,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去洗澡了。
秦墨玄邪魅一笑,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手指有节律的在桌子上打着拍子。
过了一会,洗澡房里穿来周月白的声音:“啊?!你怎么过来了?!”
秦墨玄道:“洗澡。”
周月白大声道:“快来人啊,抓流氓啊!”还没再喊几声,就有一个大水花拍在她脸上,紧接着就是秦墨玄热切的吻,嘴被堵住了,周月白唔了几声,腰被秦墨玄一搂,身子软了下来,她泼墨般的长发和眼角的那抹薄红,隔着薄薄的水雾,水灵的眸子就这样有些茫然的望着他,勾起了秦墨玄所有
的欲望··········
屋里传来鸳鸯戏水般的声音,还在院子里的小花,正开心的啃着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