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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噩梦因果

至尊令之乱世双姝 栗子流 3145 2024-11-12 18:21

  南凌国都。

  “父皇、母后,救我,救我......”

  一间封闭的黑屋里,一个头发凌乱的八岁小女孩缩在角落,面对满地爬行、吐着信子的毒蛇,咽了咽口水,虽然小女孩面上看去十分镇定,但握着火折子的手不住地颤抖,显然,她的内心害怕极了。

  火折子上被小女孩撒了祛毒虫的特殊药粉,虽然毒蛇一时还无法靠近,但眼看,那火折子越来越短,就要燃烧尽了。

  微弱的火光,映着小女孩精致的、倔强的脸蛋,她咬着唇,一遍一遍在内心呼喊着自己的父母。

  突然,黑暗吞蚀了火光。

  群蛇昂起头,朝小女孩扑了上来。

  ......

  “啊!”

  巨雷轰隆,闪电劈下,南墨雅从噩梦中惊醒,蓦地坐起身,抚着微疼的心口。

  闪电的白光里,那倾国之容的脸上,略有些苍白,依稀是梦中小女孩长开的样子。

  察觉到有人靠近,南墨雅另一只手下意识就伸手探到枕头下,那儿有致命匕首。

  熟悉的淡淡清香入鼻,南墨雅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是他,伸手将鬓边被冷汗浸湿而粘贴在脸上的发丝抚开。

  “又做那个恶梦了?”

  男子清淡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手一伸,扣住南墨雅的手腕,将一股平和深厚的内力传入。

  许久,南墨雅抚在心口的手,缓缓放下,脸上也渐渐开始红润,更显娇艳。

  “你何必?”

  南墨雅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段令人恐惧回忆导致她每逢雷雨夜便梦魇,心脉混乱,心口疼蹙,而他,从两年前开始,每逢雷雨夜,便如天神降临一般,总在默默守护着她。

  但他俩的关系又实在诡异,若是熟人倒也罢,但他们几乎不见面,若见,也是处于敌对阵营前。

  他们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她是南凌国长公主南墨雅,辅国事、练军队,而他是百年来不断侵扰南凌的大族隐云族的传人云容。

  南凌与隐云族,历来水火不容。

  两人存在明显的敌对关系,而云容,却会在雷雨夜她最脆弱的时候,悄悄潜进,只为她输入内力、保驾护航。

  “告诉我,如何才能不梦魇?”

  云容无视南墨雅的探问,只凝视着南墨雅,语调一贯清冷。

  “或者只有杀了他。”南墨雅垂眸。

  “我去。”

  “不,不可,时机未到,若不连根拔起,必定死灰复燃,不如一网打尽。”

  南墨雅抬起头,深邃清冷的眸子显得异常冷静。

  “那么,我助你。”

  云容负手立在床前,低头定定地看着南墨雅,俊雅清贵的气质中,不失王者的自信。

  “如何助?”南墨雅轻蹙眉头。

  “让我的王族为你所用如何?”

  看着墨雅每每因梦魇苍白无助的摸样,云容终是下定决心,他让这种对立关系彻底消失,他要走到她身边,为她抚平紧蹙的眉头。

  “你真的想好了?”墨雅吃惊地看着他,若是隐云族投降于南凌,解决了这一大外患,她确实能将更多精力放在朝堂,对付那人。

  只是,对立了上百年的隐云族真的愿意臣服吗?

  “嗯,筹备受降仪式吧,五日后见。”

  云容再次扣上南墨雅的手腕,气脉已如常,这才放心地直起身,又凝视了南墨雅半响,转身离开,一抹青影消失在雷雨夜里。

  五日后,隐云族族长府邸。

  “容哥哥,你当真要投降于南凌?!”

  满面怒容的云穆像一股小旋风,“唰”地一下就卷到了屋内,双手插着腰,怒视着端坐在窗边,静静擦着青云剑的云容。

  云容抬起头,面容是说不出来的清俊完美,气质疏离,淡淡若仙,朝着云穆淡笑点头,炫了满室的光华。

  云穆微愣在原地,花痴一般地盯着云容,心绪却百转千回。

  这个她未来的夫君,却要投靠到另一个女人身边,还是一个身份高贵、貌若天仙、足智多谋、武功高强的女人!

  若这女人和她差不多,她心里还平衡些,可是却是这样一个她哪哪儿都比不上的南墨雅,让她实在羡慕嫉妒恨。

  从小被族人捧在手心长大,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这不,刚猫在爹爹的房角听了一耳朵,便急急跑来,她相信,容哥哥肯定是能听她劝的!

  “为了王族,必须受降。”云容语调清冷,手一推,宝剑入鞘。

  “为了王族?哼,你是为了她吧?”云穆冷哼一声,姣好的面容闪过深深妒意。

  云容也不否认,点点头,“是。”

  “你......”云穆气结,眼轱辘一转,她决定,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趁着云容转身将青云剑挂在墙上的间隙,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火红的干辣椒,咬咬牙,往眼睛上一擦,顿时,辣得一双美眸顿时涌上汪汪泪水,眼一眨,大颗大颗掉落,显然,这招已用得炉火纯青。

  再拿出手帕,暗暗深吸一口气,将声线掐尖,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拿起手帕拭泪,故作委屈道,“可是穆儿不想去......成了阶下囚,那女人还不知怎么虐待我们呢。”

  云容回过身,淡淡瞥了她一眼,对她的招数既不点破,也不接着,语气如一贯清冷简洁,“她不会。随你。”

  “啊”的一声,云穆嘴巴惊成一个圆形,手中丝帕掉落,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这回是真哭了。

  看着面前这个青梅竹马、倾慕已久的云容,丝毫不动容,她忿忿地在原地跺了几下脚,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我讨厌你~”说罢,转身跑了出去。

  云容走回桌边,取了画轴,摊开,纤长的手在画上温柔地摩挲着,低喃道,“你要的,我便双手奉上。”

  画中,一位穿着淡黄华服的绝美女子,骑着白马,端坐于千军万马前,年纪尚轻,表情严肃淡漠,稚嫩的面容却掩不去那与年龄极不对等的沉着冷静,自信傲然,掩不去周身散发出的雍容华贵、威严凛凛的气质。

  而云穆含着泪一路小跑,没几下便到了云掌事的屋前,她抚着门,抬手拭泪,委屈巴巴地朝正在吩咐下人的爹爹唤道,“爹爹......爹爹......”

  云掌事闻言扭头一看,一愣,又皱了皱眉,朝下人摆摆手,等下人退下,云穆跺了跺脚,扑到云掌事怀里,抽噎道,“爹爹......容哥哥欺负我......他......他还是要投那女人......”

  短短一句话,云掌事已知晓来龙去脉,叹了口气,扶了爱女坐到身旁凳子上,语重心长道,“穆儿,族长心意已决,你你再缠着他又有什么用呢?”

  “爹爹,穆儿与他是有婚约的,他臣服于南墨雅,穆儿怕......怕......”云穆又开始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先不说你们那婚约他本就不同意,再说......”云掌事咬咬牙,将“穆儿你也配不上他”吞回肚里,想着云穆正在气头上,若再激怒她,伤她心不说,更怕她一气之下做出伤那女人的傻事。

  “爹爹你也偏着那南墨雅?”云穆看爹爹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又怒又气。

  云掌事暗自叹了口气,爱女与她口口声声说的女人,分明年纪相仿,怎差别如此大?一个深谋远虑、沉着机智,一个却还在这里任性撒娇、蛮不讲理,这云容怎能不选她呢?

  云掌事此刻很是懊恼,怪也只怪自己从小太过宠溺爱女,导致她如今骄横刁蛮不说,更是空有清丽容貌,没有聪慧脑子。

  到底是自己酿的苦果,也只得自己承担代价,云掌事又叹了口气,才抚着爱女的手,耐心问道。“穆儿,你可听过至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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