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至尊令之乱世双姝

第104章 生死未卜

至尊令之乱世双姝 栗子流 4737 2024-11-12 18:21

  南凌墨雅营帐内。

  “报——大公主!”一名士兵飞奔进营帐,抱拳单膝跪地。

  “可是二公主有消息了?”墨雅放下手中的地形图,焦急地问。

  “余将军与谍影在一处崖头发现与黑衣人打斗的公主和珣皇子,本来是已驱赶了黑衣人。谁知那谍影中竟混入了高手,一掌将.......将二公主打落急流中。余将军立马和众人跳入急流寻找,现下还未有消息。二公主本就深受重伤,这河流又湍急,只怕......只怕......”

  士兵迟疑着不敢说下去,头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和指示,士兵疑惑地抬头,却见一向高贵清冷的大公主,静静地伫立着,目光空洞。

  良久,才缓缓挥了挥手,似是疲倦极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一众人退出帐外,帐内,一切似静止的画面,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在静寂的帐内显得格外大声,光影里,却见一袭宽大的白袍,像失了灵魂似的,愣愣地走回座椅前,蓦地,身子一跌,整个人瘫进软椅里。墨雅望着帐顶,呆滞了好久,直到眼睛酸涩,才双手抚上面颊,无声地抽泣起来。

  灵儿,难道你真的就要这样离我而去吗?

  第二日,旭日冉冉升起,晨光映照着山间林地,投下稀疏的影子,给大地染上了一层微黄的金纱,这世界上的每时每刻,总有人在悲伤,有人在欣悦。

  西屿大公主殷蓉帐内,此时欢声一片。

  但见殷蓉掐着细腰,右手执一狼亳,对着面前好生俊俏的书生作画。

  “没错,再偏这边一些,眼里要有秋波。”殷蓉一脸妩媚,身段柔软,那细腰随着话语扭来扭去。

  突然,营帐被掀起,一道红影大步走了进来,他撇了一眼殷蓉和书生,微微皱眉,朝那士兵大喝一声,“出去!”

  书生惊恐地看了看红影,又看了看殷蓉,后者丝毫没有要继续留他的意思,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哎呦,我说王兄,一大早谁惹你生气呀?”

  殷蓉放下笔,声音尖锐又嗲气,言语不满,“又不是我惹你,你何必撒到我头上来?”说罢,扭着身子,一掀红裙,摆弄着腰间头发,倚在软榻上。

  没错,来人正是西屿皇子殷潇。

  “你敢说和你没关系?”殷潇冷哼一声,双眼射向殷蓉,目光如刺。

  “什么和我没关系呀?”殷蓉微微探起身,声音依旧媚到骨子里。

  “昨晚南凌公主和东袁珣被找到,本来无碍了,却又被谍影中的内奸打伤,南凌公主跌入急流,生死未卜。”殷潇剜住殷蓉,一字一句顿道。

  “这南凌公主自己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殷蓉抓起长发编着缏子,狡辩着。

  “哼!别人或许不知道,那内奸身上的毒我会不知?”殷潇眯起狭长的丹凤眼,一步一步都向殷蓉。

  殷蓉怎么也没想到,瞒过了所有人,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王兄~那南凌公主死了不正好?怎么看王兄这么愤怒着急呀?”

  殷蓉当即反应过来,试图转移话题,打趣道,“莫不是王兄喜欢上那南凌公主了?可惜呀,人都死了......做不了我王嫂咯!”

  “你——”殷潇气得冲到殷蓉面前,也不顾两人身份,一把抓起殷蓉的领子,连带人提到面前,恶狠狠地警告,“她要是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说罢,将殷蓉扔回软榻上,衣袍一挥,大步跨出营帐。

  殷潇前脚刚走,殷素后脚就迈入帐内,关切地问着,“王姐你没事吧?”

  “哼!这个私生子,早晚要把他所有的都拿过来!”殷蓉盯着营帐门口方向,小脸皱到一起,五官扭曲,恶狠狠地说道,双手因愤怒紧攥成拳,重重砸在软榻上。

  殷潇殷蓉素来是对头,殷素对殷蓉的话也习以为常,继续说道,“听说王兄昨晚一夜没睡,带着好些人在崖边找那南凌公主。”

  “没想到那南凌公主是他的软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死!”殷蓉冷哼着,那姣好的面容上是恶毒的表情。

  ......

  也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段,三双眼睛同时睁开。

  “慧妃娘娘,皇子醒了。”

  侍奉的宫女正要服侍东袁珣擦脸,还未近身,就看到一双深沉乌黑的眸子猛地睁开。宫女连忙换来慧妃。

  “逐影呢?”

  东袁珣坐到床边,沉声问道。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陌生的气息,又好像在隐忍着强盛的怒火。一众下人不敢靠近,生怕让那冷冰冰的气息给冻住,让那赤炎炎的怒气给烧着。

  “珣儿,你可算醒了。”慧妃走进帐内,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放心。有贵妃娘娘在,一众人紧绷着的弦也放松下来了。

  “我问。”东袁珣看都不看慧妃,面无表情,继续问下人,“他呢?”声音缓而清,却透着刺骨的冷血,吓得慧妃也停住了脚步,那正要去抚摸爱子的手悬在半空。

  从小到大,从没看见过儿子这种表情,这种语气。

  “回皇子,逐影自知犯错,昨晚送您回来后就自行去领了刑罚......”与私交甚好的风,走出队列,单膝跪在东袁珣面前,“皇子,虽然影犯了错,可他也是为了皇子的安全,那河流那么湍急,别说是当时重伤的您了,正常人也难逃......”风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即止住。

  “难逃一死是吗?”

  东袁珣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神情落寞,有股难掩的哀伤。

  随后,他又冷冷地说,“传我令,逐影擅做主张,违抗我令,即刻起,逐出谍影。”

  “追风。”

  “属下在。”追风还没从主子的命令中回过神来,就听得主子在唤他,连忙应道。

  “以后逐影的事务,你来。”

  “属下.......属下遵旨。”追即使再想劝主子,也不得不把话咽回肚子里。

  他知道影这次是真惹到主子了,主子也是真的生气,他不敢再去触碰逆鳞。

  可是,真的要下逐出谍影这么重的处罚吗?让逐影离开,这个处罚还不如杀了影。

  追风望向慧妃,希望慧妃能帮忙说上两句话。慧妃自然也是清楚,可以说,她是看着逐影长大的。

  她只是想等儿子平静一些。

  “珣儿,不如先让逐影......”

  “母妃,我乏了。”

  “好。”慧妃欲言又止,她知道儿子心意已决,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决定了。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要做点什么。

  即使再有错,忠心耿耿之心不该被辜负。

  待人走尽,东袁珣攥紧拳头,悲伤地呢喃道,“我不信你就这样走了......我不信。”

  墨雅帐内。

  云容看着睡梦中的人儿,眉头紧蹙,突然,眼前人蓦地睁开清亮的双眼,盯着帐顶,双眼无神,好像思绪飘到了九霄之外。

  云容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好像不表现出来,内心就不会悲伤一样。

  此刻,云容也想不出什么能安慰墨雅的话了,因为,按着当时的情势,灵雅确实是.....

  .如果能活着,那便是奇迹。

  想到灵雅,云容心头一紧,有些心痛,那个他一直视如妹妹的人儿。就这样......

  “云容,有新消息吗?”清冷地声音传来。

  “没有。”

  “好。”墨雅闭了闭眼,一行清泪流入两鬓。

  “方才你说父王病重,国内突发瘟疫?”声音还是那样清而冷。

  “嗯,白鹰来信。墨儿......”云容将信递给墨雅。

  白鹰来信,代表万分紧急。

  墨雅支起身,眼中氤氲着水雾,透着疲惫不堪。她快速地将信看完后,放到蜡烛上燃烧成灰烬,眼梢是抹不去的愁绪,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墨雅起身走到桌前,沾了沾墨水,捏着宽袖,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唤来这次跟着出行的南凌文官南在瑜,一一将面前的令递给南在瑜,安排道:

  “南大人,这道令送去王宫,派人秘密将父王夏妃、小皇子带到灵山修养,并请灵觉师傅下山。同时,下拨吃食、银两立马启程支援南郁!”

  “这道令送去各都郡,要求各郡守严阵以待,进出城严格把关,加强排查,一旦发现有患瘟疫症状的百姓,立马上报!立马处理。”

  “这道令送去南宪郡,他离南郁最近,让陈郡守马上派人增援南郁!”

  “这道令送去南郁郡,告诉李亦初,务必将患者按轻、中、重分隔开!绝对不能打开城门!以及,挺住,我们即刻赶往南郁!”

  “是!”

  南在瑜是个高效能干的文官,立马领命执行。

  “云容。”

  “我知道。我已传令下去,军中务必做好防护。另外,已通知各郡青云骑待命,随时支援各郡守。”云容淡淡说道。

  “嗯,那就好”墨雅嘴角轻轻一扯,赞许地点头,向他投去一个欣慰的淡淡笑容。

  知己莫若他。

  “现在,陪我去见见东袁王和东袁珣。”要走了,自然也要向东道主道个别。东袁王帐内。东袁王听完墨雅的讲述,心中是欣喜的,毕竟敌国有难,对本国来说就是最好的,但面上定是要露出悲戚之色:“听闻南凌王病重,国中瘟疫横行,民不聊生,本王深感担忧,大公主快快前往处理,如需我东袁能助力的,还请公主不要客气。”

  “多谢东袁王!说到帮助,墨雅还有一事相求。”墨雅躬身致谢。

  “公主请说。”

  “二公主乃因此次锋琰会而失踪,如今生死未卜,还望东袁王多上心,务必找到王妹。”墨雅铿锵有力,目光直射东袁王,“否则我南凌也不想因此与东袁有此间隙。”画外之音,人是在你东袁地盘上失踪的,你们当然要费力寻找。如不费心费力,这便是一笔难以勾销的账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东袁王捋了捋胡须,满口答应道。

  出了帐,没走多远,便遇到迎面走来的东袁珣。

  两人一照面,俱是一惊,仿佛一夜之间,都老了许多,沧桑了不少,眼尾是抹不去的悲恸。

  “珣皇子。”

  “大公主。”

  “我即日启程回南凌,找灵儿的事就拜托你了。”墨雅看向东袁珣,现在,能倚靠的只有他了,虽然墨雅不清楚东袁珣与灵儿之间有过多少来往,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切切实实为灵儿考虑的。

  “大公主要回南凌了吗?”东袁珣感到疑惑。

  他自然是不知道南凌突发瘟疫。

  而墨雅选择告之东袁王的原因也在于,东袁与南凌交界,她得提醒东袁王,在边境地带做好防护,她并不希望看到更多的百姓受到感染,哪怕不是自己国界的。

  “我父王病重、国内又突发瘟疫。”墨雅淡淡解释道,半响,她又加上一句,“珣皇子可听过五百年前那场大瘟疫?”

  东袁珣眉头皱起,惊得长大了嘴巴,问道,“这次的瘟疫难道刻制五百年前那一场?”

  墨雅轻叹了一口气:“很大概率。”

  “想来是有人刻意为之,大公主回国路上也需小心才是。”

  墨雅不置可否,问道,“查出来是谁的人将灵儿打入水中了吗?”

  “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毒尽身亡了。”东袁珣看向西南角的西屿营帐,恨恨地说,“我想这毒大概只有西屿有吧。”

  “西屿......”墨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西屿营帐,声音缥缈而坚定,“如若真是他们,我不会放过!”

  “你信吗?”东袁珣看向远方,似在跟墨雅,又像是在跟自己说,“我总觉得小丫头不会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