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肆春得愿

第9章 回国

肆春得愿 鱼不知野 5651 2024-11-12 18:21

  虽说回魏国的路途遥远,但谢愿心急,回去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终于在数日之后,赶回了魏国。

  凌括终究是年纪大了,一路上风餐露宿,身体早已吃不消,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谢愿也是累得很,第二日才去见魏王。

  “怎么样了?”谢愿对着一旁给魏王诊脉的凌括说道。凌括紧锁着眉头,一直不出声,好像魏王的情况不太好。

  但突然他就笑了起来,“皇上这毒,能解。刚才一直没从皇上的脉象中看出什么,就好像皇上的毒不存在一般。但过了一会,脉相就显得不稳定,是毒起作用的表现。这种毒我以前听人说过,有的时候脉相很正常,有的时候会显现出来。这种毒的解毒法子我正好听那人讲过。”凌括乐呵呵地捋了捋胡子。

  谢愿倒是很兴奋,父王的毒能解啊。魏王却一脸苦涩,但谢愿没看见。“昭儿,你先下去,有些事情你不方便知道。”

  谢愿点点头,她也有事情要去做呢。“不管能不能治好,我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吧?”魏王抬头看凌括,凌括也不似刚才那副模样,沉重地嗯了声。

  谢愿想着自己母亲的事,还是有一道心结,她至今未想到,乳母叛变的原因。据婢女口述,乳母被关在天牢里。

  谢愿刚开始还在想她该如何开口,但见到乳母的那一刻她就笑了。魏王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就把她关进了天牢不闻不问。她比之前衰老了不少。

  谢愿示意侍卫打开牢门,走了进去。牢里的环境真不算好的,谢愿还能看到几只老鼠四处乱窜。她忍下恶心,坐在了乳母旁边,许久不说话。乳母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谢愿想那就耗着吧。不知过去了多久,竟是午饭时刻,谢愿看着牢里的伙食,叹了句,何必呢。谢愿离开了,明天再来见她吧。

  谢愿去找了魏王,不见凌括身影,许是早就回去了。“父王怎么还不用膳?老喜子,传膳。”

  老喜子本想说皇上不会吃的,但见魏王放下了手中的纸笔,麻溜地下去传膳了。谢愿跟魏王聊了很多事情,大到国家之事,小到吃食。

  魏王看着谢愿,觉得她是真的长大了。阿岁,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啊。

  用完膳后,谢愿察觉到皇宫中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有宫里跟宫外的区别。不知想到了什么,谢愿叫来了小琴,乔装一番后,溜出了皇宫。现在宫里只有少数人知道她回来了,她得赶紧打探一下消息。

  她又想起了之前建的青楼,也是时候去查看一下情况了。不过吃才是最重要的。

  谢愿不顾小琴的叫喊,飞速地往往了百花斋。上次来这还是两个月前呢,那次的经历也是真的不好受,仿佛那一幕还是发生在昨天。

  也还是多亏了百花斋。谢愿走进铺子里就发现里面有了不少新口味的甜点,她隐藏的吃货本性爆发出来了。小琴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公主非常豪气地将每种甜点都点了一份。

  谢愿还在等人将甜点包好给她,突然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一看,是一位美男。他长了一双桃花眼,魅惑地朝谢愿眨了眨眼睛。

  谢愿很奇怪,“你是不是眼睛疼啊?”美男愣了一下,他心疼。算了,正事是要紧。美男拿扇子指了指楼上,谢愿懂了。

  她早就听闻百花斋幕后老板长得妩媚,且百花斋二楼不轻易对人开放。小琴想一并跟上,却被人拦下了。她看向了谢愿,不过谢愿让她呆在那。小琴想这个情节好像似曾相识。

  谢愿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下,茶的清香涌入鼻间,“好茶。”美男笑笑,“那是自然。还未跟公主报过名号,在下苏漫,是太子殿下的人。”

  谢愿正将桌上的甜点尝了个遍,嘴里还塞的鼓鼓,突然听到太子殿下有些愣住了。苏漫看谢愿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太子看上的姑娘便是如此吗?

  “上次公主发生那种事情之后,太子得到消息后就让人买下了百花斋。我原是楚国人,为经营产业而来到魏国。诶公主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是跟太子一起长大的。他小时候就是个面摊,长大后也是个面摊。我见过他对别人有多狠,但你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在意的人。”

  谢愿点点头,苏漫看不出她的态度。裴肆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在感情上一窍不通,之前还假扮使臣。

  “太子之前给你留话了,”苏漫不知道从哪摸了封信递给谢愿,谢愿道了声谢。“还有还有,太子殿下让我跟你说,这百花斋以后就是你的了,当然这里的势力你也可以使用。”

  谢愿的心还是在吃甜点上。苏漫突然觉得,裴肆追妻路漫漫。

  谢愿提着大包小包甜点离开百花斋的时候,小琴还以为她去抢劫了。满脸肉疼的苏漫站在门口送谢愿,他是真的很肉疼。

  谢愿没有忘记这次出来的真正目的,她去了心愿。“小琴,就是这了吧。”小琴抬头看眼前这栋楼,有些诧异,但是信上的地址说的就是这。

  小琴说,现在心愿掌事的是当初勇敢站出来的那位姑娘,名秋橘。谢愿进楼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不过没关系,不会有人认出她。谢愿从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拿出一块玉佩,她记得好像就是这块。

  前台的姑娘看见谢愿手上的玉佩,瞬间就懂了。她上前将人带往了包厢里。这个世道最多的就是舆论。

  “诶那姑娘是谁,怎么来这种地方?”

  “不是啊,她怎么进入包厢了?不是说只有大人物才能进吗?”

  “你们就没看见那小妞长得多漂亮吗?啊哈哈哈!”谢愿在包厢里呆了一会,秋橘就来了。

  “公主?这么久了,您终于来了。”谢愿笑笑,她仔细看了秋橘的长相,秋橘看起来是那种很干练的女人,语气虽然温和但又透出一点威慑。怪不得能将心愿管理的如此之好。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把青楼做的这样大。”秋橘给谢愿泡了杯茶,“小姐谬赞了。秋橘在家中一开始就是管理帐房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现在心愿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越来越多人来这里谈话。我们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小姐想听哪些?”

  谢愿还不急干这一时,摇了摇头。突然有下人闯进来说了一句,“老板娘不好了,有人闹事!”

  谢愿有些不满,秋橘看了眼那个下人,“自己去领罚吧。走吧小姐,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谢愿对秋橘很满意,她不介意告诉她一些别的事情。走到前厅,原来是二楼一位喝醉了的公子爷在发脾气。

  秋橘笑着脸上去把人扶起,周围的人慢慢退下了。“小翠,还不快上来把小公子扶到边上休息?”

  很快那位公子爷的下人就赶来了,连忙给秋橘道歉。“今日之事多亏了老板娘,这份恩情我们将军府记在心上。”

  谢愿想到了李将军府,记得李将军有个小儿子,看来就是这位了。下人将他带走的时候,谢愿听到了他口中的,我不想回去。

  不是说李将军最疼小儿子了吗,怎么他连家都不想回了。

  前不久议论过进愿的人,见到秋橘和谢愿一起出来,就知道了谢愿的来历很大。他们有些后怕,谢愿不会灭口吧。

  当然谢愿不会灭口,那么多多舌的人,她总不能挨个去听他们的话语吧。谢愿又回到了包厢里,这次她让小琴出去打听事情,包厢里只有秋橘和她。

  “李将军之子的事情,你可清楚?”

  “自然是知道的。他来这买醉好几日了,秋橘前两日就查到了。小姐总知道楚国和秦国即将交战了吧?”

  “我知道。”

  “这场战争,估计会打很久。我有消息说,秦国的国力早已今非夕比,上任秦王还未离世的时候,他的子嗣四皇子就已经开始收拢周边小国。现在他将皇位传给了秦二皇子,而这个秦二皇子无心皇权,他把实权让给了秦四皇子。虽说他们秦国有人起内江,但这都不重要。楚国的内部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据说楚国的军队军心决散,实力就更不用说了。楚太子本想改变他们的,但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他就重新招摹军队了。”

  “你继续。”

  “之前大皇子带兵前往了楚国,只带了部分人,剩下的军队分批前往。其中就有李小将军。他从小被惯到大,不想前去打仗,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幕。”

  谢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朝中可有什么不对劲?”

  “之前小姐出宫的消息,我查到被一个人传了出去,现在宫中有不少人知道小姐您不在。同样知道您回来的人也没有多少。知道您不在,是有些朝臣给魏王上过书,还暗中聚在一起想要除掉小姐。”

  “嗷,那人还活着吗?”

  “还活着,只是前不久不知道谁下手了,那些人全部告病。”

  “挺好的,你也坐下来歇会吧。接下来我说你听就好了。现在的局面是,秦国想要攻扛楚国,联合了其他小国。而楚国军力落后,于是我们魏国派兵助楚国一把。看来三大国内部问题都挺大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下手?俗话说的好,得民心者得天下。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负责查清秦国的把柄,再把消息散出去,若是秦国的民心已经乱了,那他们的军心也会乱。还有我们内部也需要整顿,你让人去把朝中叛变、不衷心的人的名单整理出来,我们要动手了。秋橘,你很清楚吧,虽然我们是女人,在战场上不能派上什么用场,但是我们可以打感情牌。有的时候,成败就在我们手里。”

  秋橘点点头,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魏公主如此擅长谋略。

  谢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了,她揉了揉酸痛的启膀,虽然今天很累,但收染不小。

  谢愿睡了一个好觉,但其他人没有。

  秦胜深夜去往了丞相府,秦尘派去跟踪秦胜的人限他这么说。

  秦尘一直觉得丞相跟裴肆有什么关系,但他不好意思过问。

  这就是一个机会,他用飞鸽传书将消息传给了裴肆,自己则去睡大觉了。

  “迟卿,现在我们应谈怎么做?”

  “四皇子放心,现在皇上的能力你也是看到了,根本不足为惧。而九皇子只是一个空壳罢了,他肯后我没查出来有人,所以你不用在意。这个秦国迟早是你的,天下也是。”

  下人只知道丞相房里的烛火亮了一晚。谢鹤在到楚国后,就偷偷带人溜进城里逛了好几天,都快忘了正事。

  事实证明他还是没有忘记的。

  这天晚上,谢鹤提着一壶酒翻进了裴肆的军营里。“这破军营也太垃圾了吧,守卫这么弱。”谢鹤抱怨道。

  他找到了裴肆的营帐,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周言正向裴肆讲述情况,措不及防见到一个人走了进来,被吓了一跳。

  周言都忘记自己会武功了,“来人,保护太子。”谢鹤刚想上去把他劈晕,裴肆就让他闭嘴。

  “自己人。”

  谢鹤叫周言去拿酒具来,周言本想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然后裴肆就让他去拿了。

  周言想,这人谁啊。不过周言最后知道了这人的身份,不是吧,别的国家的太子这么乱来吗?

  他心里又对裴肆多了几分敬佩。要是谢鹤知道他怎么想的,一定要跟他打一架。无人知晓他们彻夜聊了什么。

  不过天还没亮,谢鹤就回到了自己军队驻扎的地方。

  他们人这么多,不好住在显眼的地方,好在裴肆给他们提供了一些府邸,他们住的地方还不赖。

  谢鹤能回去睡到晚上,但裴肆不能,这就是差别。谢愿醒来穿衣的时候,摸到了一封信,突然想起来这是裴肆给她的。

  好像是很久没有收到他的信了。信里写的事情挺多的,有关于她哥哥的,有关于楚国的,有关于他的,也有关于她的。

  谢愿不清楚,裴肆好像有点啰嗦。谢愿想了想,还是午膳过后再去找乳母吧,宫里的伙食就是比在外面啃干粮好。

  谢愿叫来了姜觉,让他去做了点事,也不算事情,就是去告病的大臣家里慰问一下而已。

  她突然想到什么,去了趟书房。人家太子都给她写信了,她不回信好像不大好。

  谢愿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个盒子,她打开一看,是一对银饰,不似她平时戴的,样式很简单,跟她那枚簪子很像。

  难不成是迟京送的?谢愿给太子写了封回信,她觉得她知道的那些事情估计裴肆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就问了下好,还有一些琐事。

  她挺想问一下迟京的,但觉得这样不太好。她让人把信送往了楚国。见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谢愿去了后花园。

  好久没见小圆了,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她。这是周言第三次动裴肆去休息了,不过裴肆软硬不吃。

  就在周言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劝裴肆的时候,裴肆让他闭嘴,真去休息了。周言有些摸不着头脑,太子怎么奇奇怪怪的。

  而裴肆想的是,他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偷偷跑去找昭昭,给昭昭一个大惊喜。

  其实裴肆在知道昭昭这些天来吃的苦之后心疼不已,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昨晚谢鹤来了之后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

  他可以把谢鹤抓过来给他带兵啊,反正谢鹤的能力不比他差。

  此时的谢鹤还在睡梦中,要是他知道裴肆的想法,一定会从梦里跳起来打他。

  谢愿见到许久未见的小圆,不禁感慨甚多。没有了她的陪伴,小圆也瘦了一圈。

  这几个月以来,谢愿的性格改变了不少,以前的她,可以说是特别任性。而现在的她,面对事情都可以独当一面,做事干净利落。

  她可以看着别人当她的面起刀杀人,却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个在父王皇兄怀里撇娇的谢唯昭了。

  时间能改变很多,谢愿想这就是出生在皇室的代价吧,身上无时无刻都背负了一个名为百姓的包袱。

  谢愿带上小圆去魏王那里吃了午膳,老喜子是最开心的人了。果然主要有公主在,皇上都不会忘记吃饭了。

  饭后,谢愿问了下魏王对乳母这事的看法。魏王看向谢愿,“这里毕竟是皇宫,人吃人的地方,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能理解的。”

  谢愿懂了,这是他不管,任由自己处置的意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