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蛊虫
北渊这边柳其和杨宗泽已经已经下葬,可葬礼过后第三天柳婉儿便没有了踪影。
张玉派出手下的人也没寻到她的踪迹。到此刻的她已出现在茶城,李赐贴出告示寻求天下名医,原本还在福州的柳婉儿得知元易溪身受重伤连夜赶了回来。
柳婉儿一回茶城边往王宫里赶。
李赐得知柳婉儿来了激动得走路手脚都不协调了,忙着往让人请柳婉儿往太医院去。
太医院里,祝勤带着底下的人脚底忙起了火,医书典籍被翻的哗哗作响,还是没找到元易溪病症何在。
柳婉儿由着两个小太监领着来到太医院,太医院的人没把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大家各忙各的,压根没人理她。
柳婉儿径直走到床榻看着元易溪轻声说道:“你看看你,总是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我这才离开多久?易溪,你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吗?”柳婉儿一边责怪元易溪一边为她把着脉。
听到柳婉儿的声音,元易溪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迷迷糊糊道:“婉儿…婉儿…对不起…”
柳婉儿没责怪过元易溪,她只不过是过不去心里的坎。这两日她将自己和柳其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若不是得知元易溪病了,她还要继续走下去。
柳婉儿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元易溪额头的虚汗,念叨着“易溪啊,你这条命真是不容易,千翻波折,万般坎坷。”
元易溪现在的脉象和当初上上居府一样,只是当时那个脉象是一过性的,柳婉儿想再探也探不到。
柳婉儿一看便知元易溪是中了毒,但究竟是何毒,她也不知道。只有用银针扎破元易溪的手指,拿她的血去给柳七便认。
柳七尝尽天下奇毒才得以重生,现在已变得百毒不侵。如果它能试出元易溪体内的毒,那就好办了。
柳婉儿让祝勤去熬一碗解毒散。虽不能解元易溪体内的毒,但最起码还可以压制住毒性。
祝勤和其他医官根本没在听柳婉儿的话。
一旁的小太监看不下去了,忙道:“祝医官,婉儿姑娘是王上请来的。”
听到这话所以医官才放下手中的事,抬头看了看柳婉儿。
柳婉儿道:“怎么?杨宗泽的弟子你们都不信不过?”
众医官“……………”
祝勤结巴道:“杨…苗疆蛊王…杨宗泽?”
柳婉儿将自己腰间篮子里的柳七拿了出来,柳其缠绕在柳婉儿的手腕上吐着信子。
这种彩色的蛊蛇在场的医官也是第一次见,大家都惊得瞪大了眼,蛊虫也是药的一种,厉害的药师都会练蛊,出神入化的蛊术不光能治病还能操控一个人的心性。而蛊虫的级别往往代表着蛊师的造诣,以及他们对药和毒的掌握程
“婉儿…”李赐来到太医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寻找柳婉儿站的方向。
柳婉儿下跪行礼道“参见王上…”
李赐从轮子上慌忙起身,“都起来了,都起来…跪我还能把人跪好了是不是,婉儿…她到底怎么了?”
奎英扶着李赐安慰道:“王上,别急,王后虽说受了伤,可有这么多医官在,婉儿姑娘不也来了嘛。”
南梦本就对元易溪没什么好感,看到李赐这几日为了元易溪吃不下又睡不着的更是来气,“习武之人哪有不受点皮外伤的?看把她娇气的。”
奎英瞪了南梦一眼,“你给我闭嘴…”
李赐没功夫和南梦计较,甩开了南梦和奎英的手,四处摸索柳婉儿的方向,柳婉儿赶紧起身将人扶住,李赐抓紧了柳婉儿的手急切的问道:“婉儿,你给我说说,他怎么回事?”
柳婉儿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一致的表情都是让柳婉儿什么都不要说。
“你们都退下…”李赐命令道。
“是,王上…”
所有人也不敢耽误,看了一眼柳婉儿便退下了。
“婉儿,你现在可以说了了吧?她到底怎么了?不是只是外伤吗?难道除了那些伤还有别的?”
柳婉儿叹了口气,“她中毒了,具体什么毒我也不知道。”
李赐“……………………”
“中毒?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样的毒?”
“不知什么时候中的毒,但并非这一两日的事。”
柳婉儿垂眸,“易溪可真是命苦,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跟那个君主走,现在不光我哥命丧在他手里,连易溪也…”柳婉儿快速收起了眼中的阴骛。
李赐摸索着想要去元易溪睡的床榻上,柳婉儿将人扶过去,李赐慢慢将手移行到元易溪脸上,“都怪我…没能护好他。”李赐的声音力度压抑,“婉儿,这毒能解吗?”
“暂时不知道……”
李赐含泪道:“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只要是毒就有解药。”
许久柳婉儿才道:“也有一个法子可解天下奇毒,但是太过阴毒没人敢尝试,也没人愿意去做。”
李赐脸上浮起了一丝希望,“什么办法?”
“用人的心尖血来饲养蛊虫,再取蛊虫的血来解毒,被取血的人须须得心甘情愿还得能感知疼痛,不能被打晕也不能服用麻醉的药,一般的蛊虫最起码要养十年左右,被取血的人一般都活不了十年,所以这个解药没人练成过。”
李赐道:“你说的是一般的蛊虫,那其他的呢?”
柳婉儿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柳七,“特殊的蛊虫就是我手上的这个,它的话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这有何难?婉儿,取我的血,如果这样能救她,我愿意。”
柳婉儿一怔,“王上…你…?”
李赐反反复复温柔摩挲着元易溪的脸,莞尔道:“没错,我愿意,我不能没有她,我李赐这辈子第一次有想好好爱一个人的冲动。哪怕是她要我的的命,要我的全部我都可以给她,婉儿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柳婉儿犹豫道“你的眼睛最多再有半月就可恢复,这心尖血一取不光是你可能一辈子看不到光不说,还有可能会没命。”
“不就是要血吗?看不见就看不见,婉儿你只要想办法给我留一条命就行,毕竟我还有个妹妹等着我,不然我到了阴曹地府没脸见我李家列祖列宗。”
柳婉儿坚决道:“不行,堂主费尽心思才将你送上这王位,他还指望着你能统一这天下,还大家一个安生,你要是就这样丢掉性命,我怎么向堂主交代?”
“没有她,我要这天下有何用,婉儿,就当我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