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渌执拗不过,只得在墨云飞的半推半劝之下,用成衣铺掌柜打来的清水洗了脸,又选了一套轻便的男装换上。
一时间,见赵渌换了一袭男装走出。
但见她光滑白皙的鹅蛋脸,不描而黑的罥烟眉,眸似黑曜石,唇如红樱桃,头发高高梳起,清俊秀逸之态令人神往,墨云飞竟不觉看失了神。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微笑说道:“赵渌你这一袭男儿装扮,恐怕连传闻中的六国第一美男,烬王夜烬都望尘莫及了!”
赵渌讪讪地白了墨云飞一眼,却不在意他的话,催促着办正经事要紧,便背着包往成衣铺外走。
墨云飞一把夺过赵渌的黑包,单肩挎在了自己肩膀上。
那包并不重,赵渌亦不以为意,只由着墨云飞替她背着包,两人双双走出了成衣铺。
“现在我们去哪儿?”
“自然是先带你去吃一顿好的,顺便跟酒楼茶坊的人打听一下……”
墨云飞话音未落,就见一群东玥国士兵气势汹汹,如洪水猛兽般远远地朝他二人涌来。
街道上的百姓见状,无不惊慌失措,想也不想便纷纷避到一旁。
墨云飞和赵渌亦是面色骤变,不由得相视一眼,转身就逃。
忽听身后有将士扬声喝道:“抓住那两个人!”
赵渌和墨云飞心下更加明白,果然是他二人已经打草惊蛇,若被捉住怕是凶多吉少,于是越发跑得快了。
只是赵渌脚力不快,如何能与东玥国的强兵相比?
饶是墨云飞带着她施展几次轻功甩开一波士兵,却又有另一波士兵从其他街口窜出来,势必将他二人抓获。
一时间,整个汾城大街皆是东玥国士兵,宛如一条条贪吃蛇快速游走各处,上演着捉鼠大戏。
墨云飞带着赵渌藏在一处偏僻后巷,低声说道:“东玥国如此兴师动众捉拿我们,毫不避忌,看来抢劫贡品之事,与他们定是脱不了干系了!”
赵渌美眸掠过一抹担忧,拧眉说道:“可现在我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他们这样有恃无恐,迫不及待想要杀人灭口,恐怕我们要逃出城比登天还难。”
说话间,只听有熙攘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而来。
墨云飞心中一凛,将肩上的背包交到赵渌怀里,道:“我去引开他们,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若有机会就离开这里!”
“不行,你这么做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
赵渌摇头,伸手正要阻止墨云飞,可话还未说完,只见墨云飞已施展轻功,出了小巷。
“在那边!追……”
但听侍卫的叫嚷声,便见乌压压一群人自巷口掠过,朝着墨云飞逃跑的方向追去。
赵渌惶恐不已,只得趁机逃出小巷。
可饶是有墨云飞作掩护,街道上的士兵亦不见少,赵渌无法,只得又躲进另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忽见那巷子的墙角处竟有几个竹筐,似是被人堆成了一个凸字。
赵渌灵机一动,便双手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攀着竹筐爬了上去。
待到顶端,抬脚竟正好能够上高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