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沿海的镇子余水水就和刘胖分开了。
这个镇子叫南安镇,听着名字就觉着不太吉利。余水水四处逛了逛,这里的街边大多卖的是海鲜之类饰品和食物,卖相不错,吃着也就当作零口。
“嗯?!”余水水突然瞪大眼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身影,那是原熙羽?
“原公子,你这次到沿海,可免不了掀起一阵风浪啊。”苏从江调侃着,手中的折扇象征性的摇着。
原熙羽脑子里回忆着和余水水的画面,嘴角带着笑容。
“不说话?”苏从江挑眉,这人在想什么歪主意?
原熙羽收敛情绪,抬眼:“这家铺子是他们其中一个接触点,我们先进去打草惊蛇。”
“呵~”苏从江好笑,居然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当真是不怕:“那是当然。”
余水水看着两人进了铺子,心里有了想法。没想到连苏从江都来了这里,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明目张胆,看来也不怕那些人暗地里玩手段。
跟着走到了铺子跟前,一看名字,皱眉:“宝来间?这个名字有些许熟悉......”
余树信上说,宝来间是总名称,全国各地都有分店,背后势力也大,针对她最大的也是它。
真是奇了怪了,突然冒出的商场势力还针对她?除非他知道她和够够的关系,要不然就是单纯的想打压她。
不管是哪种目的,她都不能放任!余水水没进去,既然他们明着来,那她就暗中来。
宝来间
店铺里的伙计一看见原熙羽两人,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变了几个,最后十分热情的招待:“哎,贵客,需要什么?”
苏从江见他满脸都写着我知道你俩身份的表情,心里不禁疑惑,这是给他们看呢还是给他们看呢?
原熙羽抬手指着正对大门挂着的铜镜,道:“我看那物件不错。”
伙计谄媚逢迎:“您还真是慧眼识宝,那可是玉镶边的,可是大师做的,独一份。”
“哦~”苏从江意味深长的说:“哪位大师啊?”
伙计很快回答:“酒晴大师,玩这个的,没几个人不知道。”
苏从江十分惊喜道:“居然是酒晴大师的作品,拿下来看看?”
伙计犹豫了一下,将铜镜取了来递给苏从江。
苏从江小心翼翼的接过仔细查看,心里嗤了一声,这锦城满大街的东西也配说是酒晴出手的?
原熙羽想要拿过看看,没想到交接时“不小心”手滑,清脆的声音让伙计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抱歉,我怕铜镜的棱角划到我手。”原熙羽一本正经的说着,苏从江怕自己憋不住,转过头去。
“......”伙计一时语塞,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生的好看的人都这样吗?
“对不住,对不住。”伙计无奈道歉,目光瞥了眼拿过铜镜的手,这也没事啊!
“咳咳!”苏从江指着地上稀碎的铜镜,应该说镜子没碎,周边的框架是类似翡翠的的易碎品。
“这个怎么处理?要赔偿吗?”
伙计这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十分夸张的跪坐在地上,嚎啕:“这可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跟主子交代啊!”
原熙羽被这一顿干吼整的心烦,偏头示意苏从江。
“喂,多少钱,我赔。”苏从江耸肩,大方的说。
伙计抬起头,这哭了半天是一滴眼泪都不见挂着啊,偏偏还抽泣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可是大师之作,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
苏从江“嗤”了一声,挑眉:“不要赔偿?那我们走了?”
伙计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猛地大声:“不能走!我一个穷苦人可担待不起啊!”
原熙羽不想耗下去了,不耐烦的说:“那你说怎么办?既然你不能做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跟他说。”
伙计愣了一下,更加可怜:“老板不在,我......”
原熙羽直接捡起地上的铜镜,看了一会儿,嘲笑:“这也算是酒晴作的?”
伙计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
“酒晴大师有个习惯,喜欢在自己的作品上刻一个晴字,你这个虽然有字,但是字体不同,想来这个的主人只是模仿罢了。”原熙羽侃侃而谈,目光中带着不屑:“你们这宝来间,来的却不是宝啊!”
“这么客人,你不要信口雌黄!”伙计没想到这人对酒晴这么了解,但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知道,主子交代给他的任务必须完成,
“信口雌黄?”原熙羽挑眉:“我从来不信口雌黄,要是你这个当作仿品卖到还行,可你们却拿着假的当真卖,不怕官府查吗?”
“你!”伙计怒瞪:“尽管查,要是这家铺子有一件是假货,我自己去牢里!”
苏从江“啧啧”两声,这个伙计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刺激一下就能把自己搭进去,还是说他背后的人有手段?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官府来查吧。”苏从江像个和事佬似的,一边无奈一边叫人去找官府。
伙计反应过来不对,但为时已晚,只能偏过头,上面的人说要遵从吩咐,相信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