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的手脚很快,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伙计看这情况这才觉得一阵心慌,连忙道:“我们这可是正经营生,官爷,您......”
为首的官兵没有戾气,还十分和气的笑笑,说:“正经营生还怕什么?放心,我这些兄弟手脚利索,不会损坏店里的物件。”
原熙羽踢了踢脚下的碎片:“就仿品,官爷,这点可把仿品当真品卖,这可是欺骗。”
伙计据理力争:“没有证据你不要乱说!官爷,我们这可是货真价实!”
官爷憨厚的笑了几声:“是不是,带回去查查就知道了,你们几个,把这些东西选一些有代表性的带回去。”
“不行啊官爷!”伙计又一次“噗通”跪倒在地,连连摇头:“您们带回去,我没法跟老板交代啊,再说......”
苏从江看了他一眼,轻笑:“怎么,怕我们暗地里使黑手?那这样,我听说酒晴大师刚好在这边,刚好请他过来?”
领头的想了想:“行,不过在下粗人一个,不认识什么大师,你们去请吧。”
原熙羽点头:“人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苏从江去找官府的时候,他派人也去请了酒晴大师。
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清朗的抱怨声:“你说说你是不是我的冤家?我来这里玩也能被你找到。”
出现在门口看起来比原熙羽年长几岁,穿着艳丽,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浪荡轻浮。
“你是?”领头的挑眉看着不着四六的某人。
“他就是酒晴,你们口中的大师。”原熙羽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并说明了原因。
“这样啊,没错我就是酒晴,不过这只是个别名,我叫萧礼。”萧礼蹲在地上看着碎掉的铜镜,哈哈大笑:“这仿的还有模有样,就是没仿到精髓。”
伙计依旧不相信,反驳道:“你说你是酒晴就是酒晴啊!谁知道是不是来挑事情的......”
萧礼“啧啧”两声:“你可以去锦城查,再说,官府的人都在这里,我还能有假?”
苏从江:“你再看看其他的,虽然有些不是你的,但应该多少也能看出来真假。”
萧礼“嗯”了一声,抬手随手挑了几个,可惜的说:“真不错,全是仿品。”
原熙羽看了眼领头的官员,道:“陈领头,现在......”
陈领头点头,面色一凛,吩咐:“把这点暂时查封,里面的东西都带回衙门!”
“是!”
伙计心里一冷,这下完了,他是不是被人坑了?
仿制品很快被搜走了,原熙羽看着怀疑人生的伙计,心里嗤笑,找这样的人来接头,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三人出了宝来间,萧礼打了个哈欠,埋怨着:“我正在酒楼喝着小酒呢,你到好,说怎么赔我?”
苏从江好笑道:“我们帮你维护名誉,你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强词夺理,哼!”萧礼已经看透了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是吧!”
原熙羽被逗笑了:“好,补偿你,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明明是这么真诚的道歉,萧礼却猛地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他:“你中邪了?还是有新的阴招等着我?”
“......”原熙羽哽塞住,他在他心里面就这种认解?
“那就算了。”原熙羽径直离去,苏从江摇摇头,一掌拍在萧礼的后脑“你说说,这嘴贱干啥?”
萧礼摸了摸脑袋,疑惑喃喃道:“没诓我?哎!我错了!”
回答他的只有路过行人奇怪的眼神。
......
来这边已经三天了,余水水这些天走访各种商铺,打听到了不少事。但是关于贩盐的事情,她微微一提起,商贩就闭口不提了,还让她小心。
“奇了怪了,难道他们都参与了?”余水水想不到除了利益还能有什么让他们如此“团结。”
在一家茶馆里休息了一下,走出门就听见路人的八卦。宝来间已经被查封了,理由是卖假货。
原熙羽那边行动力还挺好,沉下脸,但是他们插的眼肯定不止一个。眼下南安镇被蒙上了一层迷雾,上面的势力她毫不知情,尽管有原熙羽他们,但是她需要是尽快。
时间一长必定生变,够够他就越危险。余水水越想越害怕,她现在不在够够身边,不知道有哪些人会对够够不利。
想到这里,余水水拿出纸笔写信,准备寄给和她交往还不错的商人,他们打算用商来掀起波涛,那就由她来挡住这第一层巨浪!
那一天,余水水共写了五十多封信件,每封信都会寄往不同的地方。为了保证最快的时间,她把所有信交给了信阁,这是江湖里保密性和安全性最好的。
曾经不少人打过主意,从这里偷出信封,让信阁名誉扫地,结果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成功过。据说就连皇上身边的高手都没成功过。
这是一个不畏权势的地方,里面的高手数不胜数,有一个缺点,就是费用太贵了。
一共五十七封信,一封五十金币,一共两千八百五十个金币,不接受讨价还价。
“......”当钱付出去的那一刻,余水水感觉脑袋缺氧,里面的钱所剩无几,其他的钱不到万不得已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