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熙羽看着她一惊一乍的反应,好笑的说:“怎么了?长义没告诉你?”
“额......”余水水回想起尚长义跟她说的进去就知道了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余水水不解道:“这里是要凭借身份地位才能进来?”
原熙羽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是消费不起的。”
余水水点头,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她怎么想怎么硌应。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水水,我是一名商人,不会做赔本买卖。”原熙羽严肃的看着她,余水水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有些心悸,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余水水:“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原熙羽浅笑道:“常来。”
余水水走后,原熙羽坐在刚才她坐过的位置,阖上眼睛仿佛睡着般。
“主子?”暗卫跳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唤着。
过了一会儿,原熙羽缓声道:“有消息了?”
“禀、主子有了。”暗卫说话有些不利索。
原熙羽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叹息:“留心,断句要清晰。”
“属下知错。”留心点头,他自小有些这毛病,被人说是结巴。不过他还真不是,只是小时候说话喜欢搞怪,因为断句这问题没少被先生揍。他也是犟脾气,不让他说他偏要,以至于到现在都改不过来。
留心:“确实有人往锦城运送大批的罂粟,幕后主使还未查到。”
“嗯......看来有些商人是想破规矩了。”原熙羽云淡风轻的说:“继续查,幕后主使一旦查到,就立即收网。”
留心:“是。”
原熙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小东西不满意我这里的规矩啊......”
留心:“......”啥?小东西是什么?主子笑得好奇怪!
“留心,要我留你吃饭吗?”原熙羽冷声道。
留心低头:“属下知错,这就走。”
......
“你不舒服?”余水水跟在尚长义身后,看着他的步子有些踉跄,道:“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尚长义冷哼,原熙羽给他安排了马车,出了采月楼两人上了马车。余水水看他一进马车就闭上了眼,很识趣的窝在一边。
哎~跟尚长义相处大多时候就是沉默,余水水并不是一个善于交谈的人,而现在这有个比她还不会聊天的,果然是不适合。
一路无言的到达了尚府,尚长义在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余水水惊奇的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下了马车,咂舌,这人没睡啊!
跟在尚长义后面,余水水正准备跳下马车时,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余水水愣住,看向尚长义,后者脸上一脸不耐,心里叹气,将手搭了上去,下了马车。
“谢谢。”余水水感谢道,然而某人早就进了门。
余水水:“......”多余的举动和多余的感谢。
“夫人,累不累啊?”翠玉迎了过来,关心的询问。
余水水摇头,看着尚长义的背影,道:“给你们三少爷去煮一壶醒酒茶。”
“喝酒了?”翠玉了然道:“怪不得有些酒气,这就去。”
书房
尚长义许久没这么喝过酒了,头到现在还在晕。
“叩叩!”
“进。”
翠玉恭敬道:“三少爷,这是夫人吩咐准备的醒酒茶。”
“醒酒茶?”尚长义看着桌上的醒酒茶,头突然没那么晕了,端起碗喝了一小口,道:“嗯,让她早点休息。”
翠玉:“好。”
三天后
余水水还在梦乡的时候就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任人摆弄,对啊,今天是成婚的日子。
由于余水水没有亲人,再加上时间急迫,许多礼节上的没来得及张罗。余水水这几天看着府里到处挂满红绸和灯笼,觉着,这是要过年了嘛?
“夫人,按理说这几天是不能见成婚对象的,尽管许多礼节都没照着来,不过总是要有几样符合规矩,不然怎么叫成婚?”翠心疼的说,三夫人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终身大事也办的这么草率。
越想越觉着自家三少爷委屈了余水水,心里打抱不平起来。
余水水对于礼节上的事一窍不通,不过看着这几天府里的下人们忙前忙后,也是用了心来迎接她这个三夫人吧。
“府里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吧。”余水水看着翠玉替她梳的发髻,晃了晃脑袋,挑眉:“挺厉害啊!这么复杂的发髻都弄得出来,挺好看的。”
余水水平时就自己随便挽个能出去的发髻,也不知道发髻也有讲究。
翠玉无奈:“夫人,这还算是简单的,要是进了宫里,梳个发髻都得小心。”
“这样说还是当个普通人好,你们这些大家族,规矩实在是多。”余水水“啧啧”两声,站起身道:“穿婚服吧。”
“好。”
一刻钟后,翠玉看着穿着大红婚服的余水水忍不住赞叹道:“夫人,你真适合红色,太好看了!”
余水水转了个圈,打量自己这一身,道:“你说好看就好看吧,不过就是有点重。”
“哪能不重呢!”翠玉羡慕道:“这婚服可是由锦城第一的制衣坊定制的,用的可是最好的料子!上面的装饰都是真金真银真宝石。”
余水水听见真宝石,不由得看向脖子上的镶有翡翠的项链,做的真精致,一看就是秦越那家伙带来的,市面上还没有卖。
“翠玉,准备好了吗?”房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翠玉替余水水盖好盖头,道:“好了。”
因为余水水在锦城没有亲人,但接亲这一环节少不了,于是尚长义就买下一处不大的房子作为余水水的出嫁时迎接的地方。
昨天余水水就到了这处宅院,她很喜欢这种带着小院不大的宅子,如果成婚后她能在这里住就更好了。
“走吧夫人,接亲的人来了。”翠玉扶着余水水走出院子,盖头遮住了视线,余水水只能低着头走路。头上的装饰品有些重,时刻担心着它会不会掉下来,
余水水看着放在地上的轿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八抬大轿,凤冠霞披。尚长义,你给了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荣华,这一趟也算是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