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钱绣嗔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是哪家的公子?”
余水水有些尴尬的说:“额,也没有很久,以前我没答应他,但他对我很好,而且我也不小了,所以我们就定了下来。”
“这样啊~”景叔点头:“确实不小了,你喜欢就行,不过下月就结婚会不会太早了?”
余树冷哼一声,众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余水水觉着不妙,急忙道:“不会,很早前就开始计划了。
“在哪里成婚?”景叔问。
“额......还没定下来。”余水水心里想哭,那苏从江什么也没告诉自己,就让自己听信了。
钱绣“咦”了一声,道:“还没定?那位公子是哪里人?”
余水水干笑了几声,胡扯道:“锦城人,家世干净。”
苏从江,你可把我坑惨了!
被长辈问完话的余水水如释重负,喝了几杯小酒,有点微醺。
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大家吃饱喝足也玩好了,纷纷向余水水告了别,丽娘走的时候在余水水耳边低声道:“水水,明日来我店铺里。我有话跟你说。”
“......”余水水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神秘,但现在有些醉的余水水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
余树走了过来,替余水水披上意见外衣,无奈的说:“明日还要和人谈生意,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今日就早点休息吧。”
“嗯......”余水水点头,晃晃悠悠的起身,余兰扶着她上了马车。
“水水!水水!”稚嫩过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余水水觉着熟悉,余兰笑道:“这不是走丢的小孩子嘛!怎么?又走丢了?”
余水水坐在马车架上,看着秦谕道:“怎么了,小谕?”
“你要回去了吗?”秦谕问。
余水水打了一个酒嗝,点头:“嗯,要回去了。”
秦谕不舍得看着她,下定决心的扯下腰带上的玉佩,塞进余水水怀里,一本正经的说:“这个给你,你去城主府找我的话,拿着这个没人不敢不放你进来。”
余水水低头看着玉佩,这场景,还真是熟悉。
“知道了。”余水水将玉佩收好,摸了摸小毛头,道:“姐姐就先走了,你快些回去。”
秦谕见她收下玉佩,高兴道:“那我走了,记得来找我啊!”
余水水挥手,待秦谕走进酒楼,余水水拿出玉佩给余兰,道:“把这个还给秦越,就说是捡到的。”
“小姐?为什么?”余兰不理解这个做法,不过是个玉佩,收下又有什么?
余水水无语,道:“这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随时可以出入城主府的通行令。”
“啊?可我们城主姓冯啊?”余兰疑惑的说。
余水水叹息:“应该是城主的客人,弈城没有这个姓氏,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余兰点头,接过玉佩进了酒楼。余水水脑袋昏沉,进了车厢靠在壁上假寐。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一旦和秦家结识,那她就有可能再一次见到原熙羽。
其实她也想过上去跟他说我是谁谁谁,我们三年前认识。但是,万一他没想起来,或者认为她是在攀关系,她不想让过去的情分消失。
尽管他不认识自己,那她还记得就行。
......
月满楼西侧
“替我谢谢你家姑娘了。”秦越头疼的看着手中的玉佩,这小屁孩真是欠揍,这东西能乱丢?
余兰有些害羞,还没和这样的美男子说说过话呢。
“好,那我就先走了。”余兰低着头告别,迈着匆忙的脚步离开了。
“秦越兄?”原熙羽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皱眉:“这不是城主府的令牌吗?”
秦越点头,叹息:“小谕那小子,把这东西给丢了,真是该管教得了!”
原熙羽轻笑一声:“小谕也是不小心,东西也还回来了,你就不要过多斥责他了。”
“哼!”秦越拿秦谕也没办法,只能气自己。
秦越将玉佩收起来,问:“这些日你就要回锦城了?”
“嗯,朋友婚宴,得去。”原熙羽无奈:“我觉着自己整天都在跑宴席。”
秦越笑道:“你这小子,当初躲得那么远,还说自己不善交际,现在感觉怎么样?”
原熙羽皱眉,摇头:“果然,我还是不擅长交际。”
“呵呵,婚宴我也是要去的,不过会在你后面几天回去,这里的事情还没办完。”秦越无奈道。
原熙羽好笑:“你也是忙。”
不过,提到以前,不知道水水现在在哪,已经过了三年了啊。
其实有一段时间他回过没鹤庄,但那个时候余水水就不在了,他也没再过多打听,只是觉得两人的缘分也到这了。当时对她还存着些许兴趣,不过.....算了。
“在想什么?”秦越好奇道:“你家里不是给你定了亲吗?就郝香伊。”
“......”原熙羽面色一冷:“他们还做不了我的主。”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秦越也不多问,当初他们家族逼的那位姑娘自杀,原熙羽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原熙羽有些疲倦的说:“回去了,今天有些累。”
秦越点头:“小谕早就不耐烦,吵着要回去。”
......
余水水回到宅院,正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苏从江来了。
“我很好奇,这些天你去哪了?”余水水看着突然造访的人,道:“什么信息也不给我,我只能和我的人胡扯。”
苏从江一言难尽的表情,摇头:“当时我忘了说,这些天我回去那边,小修对我消失这么久起了怀疑,所以我可以多待了几天。”
“嗯,够够他是很聪明。”余水水想起当初怎么也骗不了他,不禁笑了笑:“说吧,在哪成婚?和谁?”
苏从江:“在锦城,和尚长义,你认识的。”
“哈?”余水水听见这个名字脑海里出现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居然是他,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认识?”
这缘分还真是巧妙。
“把小修带走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要求派人来保护你的安全。”苏从江无奈:“后来因为怕被人盯上,所以就把人撤了。”
余水水点头,和她猜的一样。
“这几天就收拾行李,我会派人送你去锦城。”苏从江起身道:“直到你离开为止,我会住在福来客栈,有事你就找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