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成婚,还真是被她胡扯对了,对象是尚长义倒是令她没想到。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答应联姻?余水水怔住,难道尚长义知道是她才答应的?
没道理啊,他们除了三年前见过面,之后的生意都是借他人手。
余水水轻“啧”了一声,想了想:“这样也不错,认识的话也不必那么拘谨了。”
“小姐?那人又说什么呢?”余兰郁闷道:“不知怎的,我觉着他要害你?”
余水水听着好笑:“怎么就要害我了?小兰,婚事在锦城办,这几天就要准备走了。”
“嗯?我知道啊小姐。”余兰也没多想,只是抱怨道:“那么远,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赶路,那人真的喜欢小姐你吗?”
余水水心里也想了想,是不是当时尚长义真的喜欢自己只是自己没想到?不不不,余水水想到这,心里莫名的觉着别扭。
“想什么呢!”余水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帮我去跟他们说一声,晚膳我就不吃了。”
余兰:“知道了,小姐你就好好休息吧。”
余水水晃悠着步伐进了屋,明日还有生意要谈,哎~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啊!
......
锦城尚府
最近锦城不太平,但是仿佛与四家族的人无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长义,你当真想要联姻?”莫阴不理解,明明可以不用他自己亲自联姻,尚府有那么多子嗣。
尚长义逗着鸟,笑道:“反正也只是假做一场,更何况那人是我们的旧识。”
“哦,余姑娘。”莫阴怀疑的盯着他:“不是吧?当初我没看出你对她有意思啊?”
尚长义嗤笑,摇头:“对她有意思?我是眼瞎了吗?不过是因为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她一把。”
“哦~你是怕她嫁给其他人受委屈?”莫阴“啧啧”两声:“没想到你是如此乐于助人的善人。”
尚长义冷哼道:“少在这阴阳怪气,赫枫那小子呢?”
“哈哈哈!”莫阴幸灾乐祸的大笑:“还在关禁闭呢!好像还给他定了亲事,让他收收心。”
尚长义一副他活该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道:“我记得赫枫小子那后院里面的姑娘有余水水认识的人。”
“嗯?”莫阴疑惑,提这个干什么?
尚长义长叹一声,意味深长的说:“余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很期待。”
“啊?什么?”莫阴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突然间开窍,一脸阴险的说:“长义,你是不是和赫枫有仇啊!”
尚长义摇头,恶趣味的说:“我只是无聊罢了。”
翌日
和风酒楼
“小姐,他们还没来,你要不要点些东西吃?”余树有些担心:“你早饭都没吃,昨天晚膳也没用,多少吃点吧。”
余水水点头,虽然不是很想吃,但不能让他们担心。
随便点了些糕点,余水水坐在窗边看着热闹的早市,突然道:“阿树,我想吃南街的包子,你帮我去买一些吧。”
余树点头,道:“好,你自己注意一些。”
包厢门关上,余水水今天起了个大早。她是很嗜睡的人,只要没有事情她就能睡一天,昨日半夜破天荒的醒过来,就在床上干躺着。今天早上睡意才涌上头,余水水简直要疯了。
“哈~”余水水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包厢门被打开了都没察觉。
秦越:“......”
原熙羽:“......”
有时候不得不说到底是地方小还是缘分妙,有的人总是能遇见。
“余姑娘?”秦越轻声唤着,他们是来晚了一会儿,但也不至于让人等着睡着吧?
余水水看见他们脑袋瞬间清醒,怎么会是他们?不是和一个叫启明的商人吗?
“我只知道今天和我面谈的是余姓商人,没想到是个姑娘,更没想到那个姑娘是你。”秦越佩服的说:“余姑娘,藏得挺深的啊。”
余水水有意识的避开原熙羽的视线,轻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因为生意上的事我交给其他人打理,只有像这种的会面我才会来,所以露面较少。”
“原来是这样,余姑娘,你好像有些困?”秦越犹豫道。
余水水不好意思的说:“昨晚没睡好,失礼了,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是我们来晚了。对了,这是我朋友,原熙羽,熙羽,这是余姑娘。”
“......”原熙羽皱眉,虽然觉着不可能,但还是打量着眼前这个见了几次的黑皮女子,似乎比上次白了一些?
余水水恍惚的点头,反射性的抬头看了一眼原熙羽,见他盯着自己,心虚似的低下头,道“原公子。”
“?”原熙羽疑惑,第一次对自己的产生了怀疑。
秦越奇怪的打量着两人,这气氛怎么怪怪的。
“哈哈!”秦越笑了两声,打破这古怪的的氛围,道:“对了,余姑娘,你昨日说是捡到的玉佩,其实是家弟送给你的吧。”
余水水想起那小团子,不禁笑道:“那种东西我可不能要,但是不收下小谕肯定会生气吧。”
“你不用管他,一个小屁孩子,过不了几天就忘了。”秦越不在乎的说,原熙羽突然道:“余姑娘,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余水水想要点头,但又想起来确实不久前见过,只能说:“前几天确实碰过几次面。”
“额......”秦越插话进来:“我们可以开始谈生意了吗?”
余水水点头,认真的说:“关于你要的珠宝,前不久我刚从外域运送回来,那边的人也同意与我合作,所以如果你想要和我合作,我们三七分。”
“我三?”秦越挑眉道:“是不是有些低了?”
余水水笑着摇头:“秦公子你是知道的,去外域路途遥远又危险,运送过来的损失都是由我来承担,成本也是我出,你只是打磨他们成商品而已。”
“嗯......余姑娘这话说的,好像我只是个不劳而获的人。”秦越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生气,依旧笑着说:“那购买原石的成本我们秦家也出一半,四五分怎么样?”
“嗯?”余水水猜不透,这有什么区别吗?还有,成本他秦越出一半,那么风险他也承担了一半,这人,真的是来谈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