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安亚齐大怒,不可能啊,他明明安排的天衣无缝,不对!猛然转头看向客栈,有一个人没有出现在他的计划之内,难道......
安亚齐冷冷道:“将酒楼围起来,一个人都别想进出!”
众人:“是!”
翠玉慌乱的挡在余水水的前面,颤道:“齐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余水水拉住翠玉的手,让她放心,起身缓缓的说:“齐王爷这番做派,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安亚齐冷笑一声:“是不是误会,等尚长义来了就知道了。”
余水水心头一凝,着安亚齐做事还真是当断,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行动,不过就这样无理由的将她软禁,未免也太过于胆大!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齐王爷你这般无缘无故的就将我囚禁在这里,多少不合规矩吧?”余水水有条有理的说,丝毫没有惧怕。
安亚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颚,余水水吃痛微微皱起眉头,听:“尚三夫人,只要你乖乖的待在这里,你是不会受伤的,但......一旦你生出了想逃走的心,那可别怪我无情了!”
“你!”余水水气急,蛮不讲理说的就是他了!
修王阵营
安亚修正在营帐里破口大骂,谁进去谁遭殃。苏从江在外面看着一众将士摇摇头,这次,还真不是这祖宗无理取闹。当初几方阵营说好的要保住余水水,将她从锦城带出来。尚长义也是一再肯定,不会让余水水做诱饵,虽然这会让计划会有延迟实施的风险。
结果没想到,计划顺利的不得了,正当他们想要进一步的时候,余水水并未到消息传了过来。更糟糕的是,这位祖宗还知道了,从前两天开始,就一直在主将营帐中骂着他们不守信用,一群老匹夫什么的。主将一群人理亏,只能在那里默默的一边承受着折磨,一边还得想办法救出余水水。
“苏先生。”尚长义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见苏从江一脸的无奈,又听见营帐中的声音,了然道:“是我大意了,我这就进去请罪。”
苏从江叹了一口气:“小修他正在气头上,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尚长义点头,走进了营帐。
“不行,必须先把余水水救出来!”安亚修怒瞪着主将,坚决的说。
熊季梌觉着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从昨天起,这句话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好多遍会的会的,这位小祖宗一直在这里听他们想办法。
“尚公子。”门口的守卫喊了一声,帐内的人纷纷看过去,熊季梌脑袋更疼了,这位现在来是来添乱的吗?
果然,安亚修一看加尚长义就扑了过去,攥住他的领子,怒道:“你还有胆子来?”
“......”尚长义看着怒不可遏的安亚修,平静道:“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已经派人去解救余水水,请小皇子放心。”
安亚修恨不得一拳头打上去,但只能作罢,放开尚长义:“最好是!”
说完,一个人径直离开了帐篷,熊季梌看着他,道:“这件事确实是你们那边的错,尚公子,我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了。给你三日,要是余水水还没能出来,到那时,计划照样实行!”
舍弃一个余水水,能换来计划的成功,哪怕小皇子会恨他,将他杀了,他也不会眨眼睛,一切皆是为了北绮!
尚长义心知肚明,郑重点头:“我明白,后果由我来承担!”
要是余水水出了什么事,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当他知道余水水还留在尚府时,心里慌乱无比,对自己一向敬爱的母亲第一次生出了怨怼,生气。他明白母亲这么做的道理,但是他从来都不需要,所以他说出了伤人的话,现在他只想救出余水水,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春来酒楼
酒楼里的闲杂人等都被赶了出去,这个小镇现在应该到处都是安亚齐的人手,就她和翠玉两人,是肯定跑不了的,现在就得等,等时机。
“他们现在到哪了?”安亚齐冷静下来,他手上还有筹码。
春:“距离锦城还有一百里,属下猜应该会在明日攻城。”
“明日!”安亚齐撑着桌面,狠狠的一拍,怒道:“他们这真是目中无人!父皇还在宫里呢,就这么急不可耐?!”
夏皱眉:“他们自然是不在乎的。”
“哼!”安亚齐眯着眼睛看漠不关心的余水水,大步上前,嘲笑:“看来你也不过是一枚弃子,尚三夫人。”
余水水抿了口茶看向他,好笑:“你都说我是一枚弃子了,现在还这么看着我?”
安亚齐一时间语塞,转过头对春吩咐:“将尚三夫人带下去好生照顾。”
“是!”
余水水不等他们动手,十分配合的站起身,道:“我自己走,放心,就这个地方,我还跑不出去。”
翠玉拉着余水水的衣摆,不愿意分开,侍卫动作又粗鲁,余水水担心伤到她,道:“小玉,放心,我没事。”
翠玉担忧的视线,心里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忙,万一激怒这些人就麻烦了,只能作罢。
落雁镇外的某个森林
原熙羽面向镇子的方向站着,听着暗卫汇报:“主子,余姑娘确实被困在春来酒楼。”
“嗯......”原熙羽沉默,猛地一拳打向一旁的树干。
是他疏忽了,要是他能多留个心眼,派人保护在她身边,就不会有这一番事情了。
“主子,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情本就是尚府的纰漏。”留意一惊,连忙劝说道。
原熙羽摇摇头:“是我大意了,这下,水水肯定气我了。”
留意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留心拉了过去,低声道:“闭嘴吧你!”
“......”留意无辜,为啥吼他啊?
尚长义跟他说余水水并没有随着他们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心脏仿佛要停止一般,令人喘不过气。尚长义的说法他没有相信,出问题的环节他多半也猜了出来。
那就是尚长义的母亲,柳芳。想到这里,原熙羽苦笑,这下,把一切都给打乱了,尚老夫人,您可真是能给我们这些小辈出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