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灾......余水水怔愣后不在乎的说:“我自有我的把握,多谢大师提醒。”
明夜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在余水水开门时,低语了一句。
翠玉见余水水出来,好奇的问:“大师跟夫人说什么了呢?”
余水水高深莫测的摇摇头,对一旁着看着她的安亚齐道:“齐王爷,到你了。”
“好。”安亚齐应了一声,像门内望过去,一旁的侍卫悄然离开,余水水注意到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多,是收到了什么信息吗?
余水水没有轻举妄动,哪怕今日就会被抓入大牢,她也必须稳住。够够他们因为她而提前进入了锦城,肯定没有带足够的人员。这些天锦城城门加强了守卫,多半是有他们的人混了进来,所以她要拖延时间,拖到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万无一失的时候。
安亚齐从禅房里走出来,尽管他将表情掩饰的很好,但余水水依旧看出了隐约的怒气,等他走近,欠身道:“齐王爷,是求了什么好签?”
安亚齐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刚好夏走了进来,向他点头。
“既然香也上了,签也求了,今天能在此相遇便是有缘,三夫人能否赏脸让本王请你吃饭?”安亚齐说的倒是谦逊有礼,余水水笑着点头,这不容拒绝的语气还莫名的与够够有些相似。
“那就多谢齐王爷了。”余水水答应的如此爽快,倒是让安亚齐愣住了,心里狐疑,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一行人下了山,仿佛刚才那凶险的一幕都未记挂在身上,翠玉跟在后面,有些担心的看着余水水的背影。
“......”余水水颇有兴致的打量着山脚下的集市,转头对安亚齐问:“这个地方都有什么好吃的?”
安亚齐挑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摇摇头:“本王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夏,你去打听一下。”翠玉听到这里,跟上来笑着道:”这个地界小,女婢早年的时候来过这里。”
余水水顿住脚步,恍然:“是了,你在马车上还跟我提过,我倒是给忘了。”
安亚齐将夏招了回来,道:“那就听三夫人的。”
余水水有些羞愧的摇头:“我只知道名字叫做春来酒楼,其他的一概不知。”
“夏。”安亚齐示意,夏点头便去问路了。余水水不留痕迹的瞥了眼安亚齐,看起来并没有异样,或者,他早有计划。
正如所说的那样,是个小地方,一问,那家酒楼居然就在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余水水看着背靠一条湍急河流的酒楼,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待会儿万一真的要做些什么,这条河毁尸灭迹最好不过了。
“掌柜的,要一间上好的包厢。”夏走到柜台,发现这家店的掌柜居然是位女子。女子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客观,你看我这像是有上好包厢的酒楼吗?“
夏无语,还是头一次见说话这么冲的老板,是不想做生意了?
“二楼和这层随便选吧,都是大堂。”女子打了个哈欠,叫来一旁的店小二,道:“想吃什么跟他说,打坏了东西可是双倍赔偿。”
店小二长得很小个,比翠玉还矮上一个头,不过长的倒是清秀,待女子一走,歉意道:“请几位客官见谅,我们掌柜就是这个脾气,要吃什么尽管说,这是本店的菜单。”
余水水接过,看了眼道:“公子,你来点吧。”
安亚齐看着眼前的菜单愣了一下,随后将菜单搁在一旁,道:“将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上来吧。”
“是。”店小二点头,余水水起身打量这店内的陈设,不像是北绮国的风格,倒是和外域某个国家的装潢风格很像。
安亚齐也好奇,他还没见过这种风格得店,心里难免多了几分狐疑,让夏暗中去打探一番。
余水水注意到两人的动作,但是眼下还未摸清安亚齐今天来的目的,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回到座位,菜也开始上了,余水水光是看着就想起了在外域的那些艰难日子,安亚齐看着菜,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这家店的饭菜不符合齐王爷的口味?”余水水搁下筷子,抿了一口茶水道。心里想,要不是在外域待过几个月,对那里的菜色习惯了,不然眼下这盘菜,她也难以入口,不能说不好吃,只是不符合这边人的食性,太过于重口味。
安亚齐见她面不改色,疑惑:“这菜......三夫人吃的习惯?”
“还好。”余水水心生一计,随后颇有怀念的说:“我虽在北绮国生活,但我出生在外域,十岁因为战乱才来到了这里,被好心的村妇收养至今。”
胡编乱造的能力余水水自己是非常认可的,没有这些技俩怎么在商场混下去。就算安亚齐去打探过她的身世,但真真假假的说又能说得清?而且,安亚齐至始至终都没提起弈城,应该是尚长义将她的行踪给隐藏了。
“没想到三夫人身世居然如此曲折,那你的父母?”安亚齐一脸同情的看着她说。
余水水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夹着菜吃饭,安亚齐也没出声,看着桌上的饭菜难以下咽,心里揣摩余水水说的话。余水水的身世他派人探查过,只是平常的乡下女子,而且是一个人生活,没有弟弟。
他怀疑这消息被人做了手脚,但眼下来了现成的消息,让安亚齐不得不重新打探这余水水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和安亚修没有关系,那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了尚府?
余水水心里知道刚才她的话安亚齐是不会相信的,但是能扰乱他一时的判断也好。
“主子。”夏回来了,附在安亚齐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余水水没抬头,装作浑然不知道的样子。
安亚齐看了一眼,然后道:“三夫人,本王出去一下。”
“好。”余水水有些懵的点点头,安亚齐转身的一瞬脸色沉了下去,示意周围的侍卫看着余水水。
夏:“禀告王爷,情况有变化,尚长义行踪是假的!”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