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尚依荀被她的问题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余水水轻笑,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了,熙羽哥啊熙羽哥,你还真是祸水啊!
“你笑什么!”尚依荀被看穿也没有遮遮掩掩,梗着脖子道:“喜欢羽哥哥又不是稀奇的事情,在这锦城里,一半的官家小姐都心仪原熙羽,更别说那些登不上台面的。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着她,余水水耸肩:“确实,但是你喜欢的羽哥哥可不喜欢背后说小话的姑娘。”
“你!”尚依荀气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万一羽哥哥知道了,会不会......
余水水勾起嘴角,小姑娘的心思就是这么好猜,状似安慰似的说:“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尚依荀狐疑的看着她,满脸的警惕:“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余水水不知道她在警惕什么,“啧啧”两声语重心长的说:“我能打什么主意?我都已经嫁人了,还能干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尚依荀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思维就跟着走了。
余水水见她上钩,轻笑:“原公子不是还没成婚吗?”
尚依荀脸一红,嗫喏:“但是羽哥哥已经有婚约了,是郝家的嫡小姐,我是庶出的,怕是......”
“?”余水水不解:“庶出的又怎样?”
庶出的就不能嫁人啦?这是个什么道理?
“不是吧?”尚依荀一开始以为余水水在嘲笑自己,但是见她这反应又不像是装的,震惊道:“你不知道嫡庶之分?”
余水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摇摇头:“解释解释?”
“真的假的?”尚依荀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反问:“你这是深山老林长大的吗?与世隔绝的那种?”
“......”这说的好好的,怎么就扯到与世隔绝了?
余水水无奈:“我是在村里面长大的。”
“哎?”尚依荀懵了会儿,随后了然:“也是,村里的男人怕是也娶不上两个媳妇。”
余水水眨眨眼:“两个?那不是偷人吗?在我们村子里是要被浸猪笼的。”
“哈!?”尚依荀大笑:“果然是下等阶级的人,但凡有钱的男人哪一个不三妻四妾?怎么还真的指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余水水疑惑:“这尚老爷......”不对啊,这尚忠好像对柳芳在他看来,几乎是百依百顺,而且她也没看见尚忠旁边有其他人。
尚依荀冷哼一声:“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当初承诺过要将我娘娶进尚府,柳夫人知道了,和他闹和离,就补偿了一些钱给我娘。我娘死了,他才把我接进府。呵~要不是我娘临死前要他答应照顾我,他才不会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
余水水不得不佩服这贵族之间的爱恨情仇,原来话本真的来自于生活,“啧啧”两声:“你不恨?”
“恨?”尚依荀自嘲道:“我有什么资格去恨呢?”
她都没脸在柳芳面前闹,当初她娘是柳芳的陪嫁丫鬟,在尚忠喝醉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才有的她。有时候她真的会厌恶自己,她能留在尚府,也是柳芳答应的。
虽然柳芳不待见她,但却没少她吃穿,这也是让她无法在柳芳面前无地自容的原因。
余水水听她这样说,觉着这姑娘心眼不坏,就是爱钻牛角尖,想了想道:“那......熙、原公子订婚了,你放弃了?”
尚依荀失落的低下头,叹息:“羽哥哥自然配得上最好的,我也不愿意、不愿意与别人共享羽哥哥......”
“不对啊,你不是说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余水水打趣道,这个丫头挺合她的胃口的,谈得来。
尚依荀撅嘴,倔强的将脸转向另一边,气闷的说:“想想不行吗?而且像熙羽哥这样的人,肯定不会花心,郝香伊真是命好。”
余水水不由得点点头,确实,命好。
“对了,还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吧?”尚依荀多少带有幸灾乐祸的态度道:“柳夫人给大哥找了名门小姐,你在这样下去,迟早被别人占了位置!”
余水水皱眉,这件事情尚长义没跟她提起过,如果他真的有喜欢的人,她可以跟那位姑娘解释,避免因为她让两人遗憾。
余水水:“尚长义他知道吗?”
尚依荀狐疑的打量着她,见她没有半分失落或者生气愤怒的表情,奇怪地说:“大哥当然知道,他们俩是青梅竹马,订过娃娃亲的,你.......不生气?”
“嗯?”余水水正在思考尚依荀的话,反射弧有点慢的点了点头,道:“有一点吧。”
也说不上生气,只是有点不适,生怕自己成为一桩美好婚姻的罪人。
尚依荀见她这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没了兴致,还以为能扳回一城,真没劲!
回过头来,尚依荀发现不对劲,这反映不对啊,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怀疑,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成的婚?
余水水转过身,看似十分低落的背影让尚依荀霎那的疑惑打消了。
“咳咳!”尚依荀原本想讥讽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只能干硬的说:“很正常,大哥这么优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盯着,哪怕是妾。就算是羽哥哥也不一定就能保证只要一人,他们还有家族......”
说着说着,尚依荀的心情也逐渐低落,余水水叹了口气,搭上她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尚依荀......”无意识的回答,尚依荀反应过来警惕的往后撤一步,怀疑地说:“你想干什么?”
余水水“啧”了一声,对尚依荀这副充满刺的模样有些无语,无奈:“不想干什么,好歹我们聊了这么久,知道你的名字不过分吧?”
“哼!”尚依荀高傲的冷哼一声,看向她:“你真要去齐王府?”
余水水点头,这话题转的真快。
尚依荀沉默,随后倾身靠近余水水,神秘的说:“齐王后院有一处是坍塌的,你如果遇到危险就从那里跑。”
余水水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尚依荀恨恨的说:“那是我弄的。”
“!”余水水更加震惊了,一个尚府的小姐怎么会到齐王府的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