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余水水定住目光,看着完全不是在开玩笑的原熙羽,心里生出几分欣喜,几分疑惑与几分苦涩无奈。
关于原熙羽说过喜欢她这件事,余水水从来都不敢确定。三年前,当原熙羽说中意她时,帮助她时,她在原熙羽眼中看出的不是她。或许应该这样说,原熙羽在通过她来弥补或者赎罪。
而现在,尽管原熙羽已经没有了那份说不清楚的情绪,她还是不能保证,原熙羽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原熙羽对任何人都是衣服温文尔雅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会错意。
“水水?”原熙羽见她出神,轻笑:“在想什么呢?”
余水水扯了扯嘴角,忽然转移话题道:“今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熙羽哥。”
原熙羽看她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也没有再说,反正时间多的是,道:“我听长义说,你要去赴齐王的宴会。”
“嗯。”余水水每当想起这件事就不由得叹息,怎么自己就成为那个被人盯着的热饽饽了?
原熙羽轻笑:“不用担心,我会陪你。”
“嗯?”余水水挑眉,随后惊讶道:“熙羽哥,你也要去?”
原熙羽点头,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苦恼,余水水疑惑:“你......是陪谁去吗?”
“嗯,不用太在意,家里的安排而已。”原熙羽不在乎的说,余水水眼睛一亮:“是上次那位小姐?”
原熙羽见她这么激动的模样,有些心塞,这姑娘是恨不得把他往外推吗?
“嗯。”
余水水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高兴的说:“上次她好像对我有些误会,这次我要跟她好好解释。”
原熙羽皱眉,不解:“有什么好解释的?”
余水水刚想说的瞬间,突然想到了原熙羽的态度,迟疑:“姑娘家的事情,你就别参合了。”
原熙羽没有办法的轻笑一声,点头:“好好,我不参合。”
“对了,长义他们最近很忙,你一个人待在府里也无聊,不然就去采月楼玩吧。”原熙羽想了想,这尚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
余水水意外的看着,去采月楼?虽然她确实很想去,但是......
“熙羽哥,多谢你的邀请。”余水水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我现在是尚府的三夫人,就算是协约,但是我也不能丢了尚府的脸。”
原熙羽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只不过听着还真是刺耳,柔声道:“那偶尔来看一下我难道也不行吗?明明两人都在这里,见上一面却很难。”
“嗯、咳咳......“余水水尬尴的喝了口茶,这话说的她都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干巴巴的说:”他们最近正在筹备事情,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所以......“
原熙羽轻笑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环绕在余水水的耳边。
余水水:这个男人变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怎么感觉原熙羽有时候真的像那些风流公子,情场高手,这些手段只能说好会啊!
”怎么了?“原熙羽见她又发愣了,好奇:“又在想什么呢?”
余水水不好意思的摇头,怎么越想越偏了,笑自己想太多:“没事,嗯?”
院子门口刚才好像有人,没看清楚,刚才尽顾着和原熙羽说话,没注意脚步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原熙羽见她面色不对,向后看去,皱眉:“是有人?”
“嗯。”余水水点头,虽然没看清楚是谁,但是能在府里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院门口的,应该是府里的人。
原熙羽沉默,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余水水以为他是因为有人窃听不高兴,道:“没事,熙羽哥,他们不敢乱说。”
原熙羽看着眼前着小傻瓜,心底无奈,我是在担心你。
“没事,我留的时间也有些长了,就先走了,后天我来接你。”原熙羽起身走进余水水,俯身低语:“不用送。”
“......”余水水耳廓一红,不自觉的抬手捂住耳朵,后者轻笑,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这人......垂下脑袋,余水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心里“咚咚”的跳着。
熙羽哥还真是......让她束手无策啊!
......
正如余水水所料,当天熙羽哥和她独处的事情就在府里传开了,不过也只是在府里,外面没有一点风声。
又一次来到兰院,余水水十分规矩的向柳芳问安,道:“老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芳冷哼一声:“别装傻,说吧,你和原熙羽是怎么回事?”
余水水与她对视,丝毫没有畏缩,坚定道:“原公子曾经帮助过我,他在我眼里就是兄长一般的人。”
“帮助过你?”柳芳皱眉,随后喃喃道:“好像那小子是去乡下待过些时日,那有人说你们行为举止亲密是怎么回事?”
余水水心里暗骂一声长舌妇,心里同时也有些无奈,举止亲密......想起原熙羽离开时的表现,不由得有些心虚。
“举止亲密......许是看错了,原公子待人一向温和。”余水水坦荡荡的说:“老夫人,只要我一天是尚府三夫人,我定会恪守规矩。”
柳芳见她这么坚定,又想起给她说这话的人,心里有了衡量,心烦的挥手:“知道了,下去吧。还有,熙羽那孩子也有婚约在身,就算你们关系好,也得注意行为。”
“明白。”余水水点头,行礼转身离开,当走出院门时,她看见了熟悉得身影,是上次碰见的小姑娘。
尚依荀见余水水看向这边,第一反应是躲避,随后又不服气的抬起头与余水水对视。
“你......”余水水挑眉,她好像知道是谁说她的小话了。
尚依荀强壮镇定,走到余水水跟前,蛮横道:“你跟羽哥哥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下次如果你还粘着羽哥哥,我让大哥休了你!”
“哦?”余水水故意拉长语调,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尚依荀不明白,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傲气?
“你这个乡野村妇!”尚依荀咬牙道:“敢这么无视本小姐?”
余水水看她又炸毛了,心里好笑:“喂,你是喜欢原熙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