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梨发现余水水从一进来情绪就不对劲,关心的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香梨姐,你经常来这里?”余水水隐藏自己的表情,脸上充斥着兴奋。
赵其文从小对他人的情感变化敏感,默默的打量着余水水,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她肯定和这个地方有故事。
王香梨的包厢在二楼,余水水一路低着头,进了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随便点,我请客,别客气。”王香梨大方的说,余水水看了眼菜单,倒吸一口冷气,当初没看过,这里的菜是金子做的吧?怎的这般贵?
按着中等的价格随便点了几道,王香梨还嫌弃的多点了几样,道:“跟我客气?”
余水水只是笑笑,宁右坐不住,想要出去玩一会儿。
“不行,待会儿走丢了!”余水水一楼拒绝,怕的不是走丢,而是招来其他人。
王香梨:“没事,文文,带着阿右去玩一会儿,照顾好!”
赵其文点点头:“好,走吧。”刚好,他也想打听一些事,这个小子看起来蠢蠢的。
余水水无奈,只能作罢,随便吧,反正他们也不认识阿右,何必担心这么多。
宁右出了门就开始乱逛,赵文其拉都拉不住,故作生气:“你在乱跑我就丢下你了,待会儿回不来可不要怪我!”
“啊......”宁右看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白痴,随便你。”
“?”赵文其挑眉,这小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不装着了:“果然,你们是故意接近我们的。”
宁右毫不掩饰的白了他一眼:“你们是谁啊?小子,小爷我不感兴趣。”
“你!”赵文其怒瞪,话梗在喉咙里出不来。
宁右耸肩:“放心,我俩对你们没有兴趣,我姐她是真心的,不会对你母亲做什么。”
赵文其冷哼一声,好的坏的他都说了,还能怎么办!
赵文其跟在宁右后面,胸口里憋着气,脸色很难看。宁右倒是满脸轻松的瞎逛着,转过身:“喂!不要这副模样跟在我后面,感觉像是要暗杀我似的。”
“切!”赵文其虽然生气,还是跨了几步,与宁右并肩走着。
宁右看了看周围,问:“这家酒楼的老板肯定很有钱吧?”
“当然,你这不是废话?”赵文其嫌弃的回答。
宁右也不在乎他的语气,继续提问:“那我姐和这比起来呢?”
赵文其皱眉:“什么意思?”
“我姐也是个商人,我能来锦城都是因为她!”宁右十分骄傲的说:“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赵文其被引起了兴趣:“你姐姐也是商人啊?女人也能是商人吗?”
“对啊!真的很厉害!”宁右狠狠地点头:“我以后也要像姐一样赚大钱!”
赵文其眼睛亮亮的看着,道:“我也想,能让你姐姐收我为徒吗?”
宁右愣了一下,一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
“嘿嘿!好!”赵文其开心的搂住宁右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宁右坏笑:“不不不,我是你叔叔!”
“你!叔叔就叔叔,只要你姐能收我做徒弟。”赵文其不在乎的说,现在父亲不似以前那样对待母亲了,小妾都敢骑在他们母子俩身上。要不是母亲的娘家势力大,怕是家里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他对读书进考不感兴趣,最近商人盛行,他也想从商。
宁右开心的说:“那你做了商人,我以后做了官,我们就天下无敌了!”
“额,嗯!”赵文其被他豪言壮语给怔住了,点头:“好!”
“这不是小其嘛!怎么在这里?”一个穿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身走了过来。
赵文其收起嘴角,明显的透出不快,道:“四姨娘。”
四姨娘陈媚儿是父亲的青梅竹马,后来父亲离乡赶考,渐渐的失了联系。
父亲赵卓赶考第一次失利,人在锦城举目无亲,一时间有了放弃的念头。正在准备回乡的时候,遇见了母亲王香梨,王香梨对他一见钟情,想要支持他赶考,尽管家里人不太同意,但是毕竟是自己女儿认同的人,也就随他们去了。
第二次赶考成功,赵卓十分感激王香梨,正好王香梨也到了出嫁的年纪,王香梨的家人看这男人不错,也就同意了。
本以为这是一场美好姻缘,没想到没过两年,赵卓在官场上如鱼得水,时常和乌合之众流连花丛。
王香梨闹过几次也没有任何结果,那时他才一岁多,于是也就不管赵卓了。
后来赵卓越发变本加厉,不过好在尽管进府的女人虽多,女主人依旧是王香梨。
但是,就在一年前,一封家书的到来,让一切都变了。信中写着,赵卓的父母想来锦城和自己儿子生活,王香梨也同意了。
现在赵卓在官场也稳定下来,接老人过来很正常。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跟过来的还有陈媚儿。
据老人说,这些年都是陈媚儿照看着他们,陈媚儿想看看锦城,于是就带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