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死了,其下的走狗都慌了神,慌乱的警惕着周围,村民们也人心惶惶,不敢逃走。余水水看向苏从江的位置,苏从江同样出乎意料,不过他倒是看清了箭矢是从哪里过来的。
看见余水水往这边看,为了让她心安挥了挥手。余水水环视周围,没人注意他们,都处于慌乱中。
余水水反拉起余够够的手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场,跑到苏从江隐藏的地方,低声:“你做的?”
苏从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他罪有应得,而且我已经探清那个死的人是谁了。”
那只箭,应该是接他的人放的。
“谁?”余水水好奇的盯着苏从江,随后赶紧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苏从江忍俊不禁:“别这么小心翼翼,那个人是梅家姑娘的相好。”
“哈?”余水水满脸疑惑,相好?
“听我说完,那人叫李二塔,是镇上拉货人的儿子,和梅家姑娘很早之前就认识并且私定终身。没想到梅家姑娘被镇上的恶霸看上了,昨天晚上李二塔是来带梅家姑娘离开的,没想到姑娘不在却遇上了恶霸,之后的事就差不多这样了。”苏从江像个说书似的梳理着情节,听得余水水嘴角直抽,什么玩意儿?
“你上哪儿打听的这么详细?”余水水用一种稀奇的眼神打量着苏从江。
苏从江不自在的咳嗽几声,道:“就刚才......余姑娘,在下得走了,你不用担心,后面的事我会处理,这里是一百贝,就当是我的谢礼,还请收下。”
余水水对他要走毫不意外,不过出手真的阔绰,看来还真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勾起嘴角:“那行,这一百贝我就当你给我做生意投的本,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在我能力范围之类的,我一定帮。”余水水也不推辞,大方的收下一百贝,目送着苏从江离去。
余够够有些生气,道:“遇上麻烦就跑路,谁知道是不是说大话,哎!你打我作甚?”
余水水嗔道:“你的眼睛白长了?连看人都不会?嘴倒是能说,少侠既然说了交给他处理,我们就别操心了,你以后该学学为人处世了。”
“哼,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算了不说了,阿姐,你觉得杀死刘全才的人是那人的同伙吗?”余够够好奇的问,说实话,他很好奇叛军是怎样的。
“应该是吧,死了也好。走吧,我们快回去,免得让人起疑心。”余水水说,死了一个小官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回到人群里,在村长的安抚下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害怕跑去躲起来的人从四处汇聚,余多多松了口气,没人会发现异常。
“是叛军杀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安静的人群顿时又闹了起来,在嘈杂的声音中,余水水听见了有人在怨恨叛军,说他们带来的灾祸;也有人说干得好,为民除害,总之褒贬不一。
“安静!”村长在台上吼着,余水水见刘全才的手下准备溜走,当即道:“官爷,别走,接下来怎么办?这可是出了两件命案,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担待不起。”
剩下的小兵害怕的打量着周围,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里,听见余水水的话,哆哆嗦嗦的说:“我们这就去禀告......”说完落荒而逃。
村长当即叫人把两具尸体收拾一下,就让大家各回各家,不要乱走。
“阿姐,我们回去吧。”余够够看了眼张小盒一家,果然都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俩,余水水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真晦气:“我们走。”
......
回到家里,余水水坐在凳子上思考着什么,余够够在外面择菜,劈柴。突然,余水水在屋里叫余够够,余够够放下手中活儿,边走边说:“阿姐,有什么事吗?”
“够够,我决定让你去镇上私塾学习。”余水水严肃的说。
余够够面色一僵,垮下了脸:“你还是想要我去赶考?”
余水水抿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够够,我不想你一辈子都在这乡野小村,你很聪明,当年请人给你算了卦,说你命运坎坷,但非池中之鱼,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余水水说了一大堆,余够够很早熟,如今虚岁十二的他,比同龄人更有不同寻常的学识和远见。一番话下来,余够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余水水也没有让他必须赶考的意思,道:“阿姐,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阿弟就算不去赶考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余水水见他这个样子,也想明白了,但依旧说:“赶不赶考是另一回事,你还在读书的年纪,去更好的私塾学习也是好的。”
余够够不屑的撇撇嘴:“都是些迂腐老头子,规矩多还摆着一张臭脸。”
这不满的语气,小孩子的说辞让余水水好笑:“没大没小,让你去学习,又不是让你和夫子交朋友,对你好的就学,不好的不要便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余够够也没有好抱怨的,只能点头:“那好吧,我去。”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就这一去,再见便是几年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