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小亭内
原本约好这个时辰见面,冯明昘等了许久也没见任何人影,挑眉:“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不是说生意谈完就来的?还是说谈的不顺畅?
冯明昘冷哼一声,怕不是忘了自己。
“哎呀!明昘,怎么来的这么早啊!”秦越惊讶的说,快步走到桌旁连着喝了两杯水。
冯明昘:“......少来,熙羽呢?”
秦越也不装了,“嘿嘿”两声,道:“跟旧情人说话呢!”
“!”冯明昘顿时觉着今天秦越脑子不正常,没好气道:“熙羽听了准骂你。”
“他才不会骂人,跟他认识后,生气都自己憋着。”秦越好笑的说:“你说他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好?”
冯明昘无语,不想跟这个不着调的说话,点一下颚:“你是去偷听了吧?”
“说的什么话?能叫偷听?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咳咳!”秦越说的正起劲,余光看见某人正往这边走来,连忙收住嘴。
冯明昘好笑:“瞧你这个模样,熙羽,怎么现在才来?”
原熙羽看了秦越一眼,心里了然,道:“遇到故人多说了几句,阿越没和你说?”
“......”秦越一拍脑袋,惊讶:“我没说吗?我不是说了嘛!”
原熙羽似笑非笑:“我记得我并没有跟你说我去见故人了。”
秦越愣了,随后无奈摇头:“瞒不住你,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余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
冯明昘来了兴趣,好奇道:“姑娘?”
原熙羽无奈,告诉他们他和余水水以前的事情。
秦越听后惊讶道:“这余姑娘还真是女中豪杰啊,佩服佩服!”
“可惜,我没见到。”冯明昘遗憾道:“下次约出来我瞧瞧。”
原熙羽点头,想了想:“等过几天,我手头事情忙完后就去拜访,到时候介绍给你们认识,她是个很有趣的人。”
“有趣?”秦越“啧啧”道:“还没听过你对什么人有这种评价,不过熙羽,你不是这几天要准备回锦城了吗?”
原熙羽不禁有些遗憾:“好不容易相聚,离开前去见一面也是好的。”
冯明昘更加好奇了,能让熙羽这么上心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姑娘。
“熙羽,她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多照顾她一下。”冯明昘认真的说。
原熙羽轻笑一声:“那就有劳明昘费心了。”
“没事。”冯明昘心里略微惊讶,真就应下了?
秦越意味深长的盯着原熙羽,咳嗽两声:“可以说我们的事了吗?”
原熙羽无视某人的眼神,点头:“可以。”
......
余水水趁着闲暇,处理剩下的生意,看着余兰忙里忙外替她准备嫁妆,心里也没由得生出了几分慌张。
“小姐,丽娘来了。”院子里的丫头通知到。
余水水有些纳闷:“丽娘?”
“!”糟了!怪不得她觉着忘了什么事情,上次喝醉醒来后就忘了去找丽娘这件事,完了完了,她又要闹了!
“小姐,可是想起来了?”丽娘脸色沉着脸道。
余水水干笑几声,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不记事,丽娘你是记得的。”
丽娘“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原谅她了。
余水水:“丽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多大的事,不是你要成亲了吗,你的婚服虽是男方准备好了,但我也想出一份力,就当作我的心意了。”丽娘遗憾道:“也是我本事不到家,没有资格给你做喜服。”
余水水看不了她这副模样,生气道:“丽娘,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要真说,这场亲事怕是担不起你的祝福。”
“?”丽娘不解:“什么意思?”
余水水自知失言,连忙道:“没什么意思,以后机会还多着呢!不急于现在。”
“什么?!”丽娘被这话吓得心惊,连忙道:“说什么胡话!呸呸!水水,以后这话可不能乱说,记住了吗?”
丽娘没多想,只当余水水不知道礼节,余水水点头,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
两人扯东扯西聊的起劲,院门通报苏从江来了。
余水水怕丽娘看出端倪,带着歉意的说:“丽娘,我还有生意要谈,你不想等的话......”
“不用了,我就先回去了。”丽娘起身,余水水让丫头送她离开。
走到半路,丽娘就见不远处迎面走来的苏从江,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那位就是苏公子?”
丫头迟疑了一下才确定这是在问自己,点头:“是的,已经是第三次来府里了。”
“三次?什么生意还没谈下来......算了,走吧。”丽娘奇怪的嘟囔着,心里也没多想。
丫头:“是。”
余水水看着匆匆而来的苏从江,心里叹息:终究是来了吗......
“余姑娘,你应该想到了吧。”苏从江无奈,看着同样表情的余水水。
余水水点头:“看着你就知道了,什么时候,我这边行李都收拾好了。”
“明日,我会派人来护送你去锦城。”苏从江道:“委屈你了,余姑娘。”
余水水摇头,道:“谈不上,你们能顺利就好。”
苏从江心情复杂,初见余水水的时候,心里觉着这个姑娘有韧劲,很聪明。现在瞧来,识大体,心胸广阔,倒是比他们军营里有些男儿还有气魄。
“尚长义,我是认识的,这些年也一直在做生意,尽管没什么交流,但应该也处的过去。”余水水不担心嫁过去会受欺负,她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
说到这苏从江也有些奇怪,道:“当时尚家一开始推出来的人不是尚长义,我们上面不满意也就僵着了。后来突然间尚长义说由他来联姻,上面当然同意,于是就定了下来。”
余水水没在意的说:“尚长义是继承人,由他来更合适些。”
“也许吧。”苏从江心里却不这样想,其实不用尚长义也可以,不过他站了出来,多少混着其他的意味。
“嗯......哎~,苏公子,够够他,得辛苦你多照顾了。”余水水嘱托道。
苏从江点头:“这是自然,余姑娘,你也得多保重自己。”
“嗯,别让他知道了。”余水水有些担忧,万一够够知道了,那还不得杀过来跟她吵!
苏从江点头,想起安亚修要吃人的表情,好笑道:”我们比你更怕他知道,万一不干了我们就得哭了。”
余水水轻笑一声:“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