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余水水两眼一翻,轻微“切”了一声,转过身道:“就此别过。”
余水水唾弃自己怎么没胆子上去揍他两拳,这人可真会晦气!
“水水姑娘!”肖子安连忙拦住余水水,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水水姑娘,我替他道歉,不过我对水水姑娘的草料很感兴趣,能否和我谈谈?”
余水水狐疑的盯着这位笑的像大尾巴狼的人,道:“公子贵姓?”
“免贵,姓肖,你叫我肖哥哥就行。”肖子安丝没脸没皮的笑着说。
说实话余水水真的不想和这些公子哥打交道,但也没必要跟生意过不去,不然就真的成了某人口中之人,当下答应肖子安,道:“我们去茶楼。”
“好。”肖子安点头,看向一旁的尚长义,揶揄道:“长义可要去?”不明意味的挑了眉头,尚长义皱眉,不知道这位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余水水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麻木了,虽然局部还是一阵阵的痛,但习惯了后也未尝不可忍受。刚走几步,牵扯到臂膀,不禁冷吸一口气。
“水水姑娘,你有什么不适吗?”肖子安疑惑的看着肢体不协调的她。
余水水摇头:“没事,先谈。”
尚长义仿佛在嘲笑她自不量力一般:“右手脱臼,何必逞强。”
余水水无语,只得道:“刚才受的小伤,不碍事。”
肖子安摇头,认真的说:“姑娘家的身体得好好保护,我们先去医馆治疗。”
余水水拗不过,只得先去医馆。她是打算回村子里去找胡爷爷接胳膊的,村子里的人每当伤了骨头都会去那,虽然好的慢,但是价格非常便宜。不像镇上,一包普通的药就要几十纹贝。
接回胳膊,余水水看着郎中开的一大包伤药,虽然费用是由肖子安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付了并不需要还,依旧肉疼。
“多谢肖公子,如果你在我这买草料,我给你七成的价格。”余水水向来不习惯欠人情。
肖子安挑眉,有些意外:“一次?还是每一次?”
“每一次。”
肖子安拈着下巴,看向尚长义,道:“长义,我们还要在着这待上几天,不如就去看看水水姑娘的草料,如何?”
余水水也不急着推销,喝着茶水,望着楼下喧闹的集市等待回答,如果能和这几人做生意,她的商路也许会更加顺畅。不过,就算做不成也无所谓,就算再难她也会继续走下去。
尚长义在肖子安的软磨硬泡下最终无奈妥协,冷声说:“希望余姑娘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肖子安高兴道:“明日,我和长义就来。”
余水水暗自松了口气,点头:“明日我会在村口等你们,你们几时来?”
“额......巳时。”肖子安瞥了一眼旁边,犹豫了一下。
余水水看向尚长义,想了想,道:“那就巳时,这位公子?”
尚长义点头,这事儿也就落了下来。
一时间没有话头,包厢内散发尴尬的气氛,余水水不自在的将茶水饮完,道:“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
肖子安连忙起身道:“把晚饭吃了在回去呗!”
余水水愣了一下,好笑的摇头:“肖公子莫不是忘记我住在村里?晚上怎么回去?”
尚长义皱眉,看向肖子安,低声:“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
“哎?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包厢门被推开,是莫阴和南赫枫以及刚出嫁的彩情。
彩情原本见这么多男子就害羞,更别说一个比一个出众,当看见余水水坐在里面时,表情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喜笑颜开:“水水,你怎么在这?”
余水水略显意外,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肖子安,又转向彩情,道:“来镇上办点事,碰巧结识。”
彩情快步走来牵起余水水的手,道:“我出嫁得急,你又整天待在山上,平日里想跟你说些话都不行。现在倒是有了时间,今晚就别回去了,留在这陪我说说话。”
“这......”余水水有些为难,目光看向南赫枫,见他居然没有半点不乐意,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说,今晚不是洞房花烛夜嘛,为何这人毫不在意?
南赫枫感受到视线,大步走向余水水,低头用泛着桃花的目光盯着,说:“我不介意。”
咦~,惊起一片鸡皮疙瘩,余水水后退几步,心里有些不满,当着自己妻子的面用这种语气跟别的女人讲话,是脑子不好使?
果然,彩情的笑僵硬在脸上,就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了。
余水水不理解狐疑的看着屋里的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虽然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是余水水总觉着怪异。
彩情扯出一抹笑容,道:“水水,你看,赫枫他不介意。”
“他不介意我介意。”余水水握住彩情的手,认真的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不打扰了,日后我会去锦城看彩姐姐的。”
后面几个字余水水咬牙说的特别重,拿过药包,道:“我就先告辞了,彩姐姐不用送了。”
路过南赫枫时,余水水低声快速的说了一句,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彩情担忧的看向南赫枫道:“我这妹妹就这个脾气,你不要多想。”
南赫枫回过神,开玩笑道:“脾气挺大,刚才还以为她要动手。”
肖子安伸了伸懒腰,枕在后脑,撇嘴:“没劲儿。”
还以为能看见这两个看似姐妹情深的人互相猜忌,真是浪费兴致。
莫阴皱眉:“你这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不了,不想改。”肖子安满不在乎的耸肩,看向无措的彩情,道:“弟妹,你给我说说那水水是怎样的人?”
彩情抿嘴,欠身道:“南君,我有些不适,就先回房了。”
她心知这群公子哥有些恶趣味,不能让水水成为他们取乐的目标。
“嘿!还挺义气。”肖子安看着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尚长义不赞同的皱眉,无奈:“子安,过了。”
“好吧。”肖子安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