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昏迷的人藏好后,余水水长呼出一口气,还真是沉。余够够累的瘫坐的床边,有些担忧道:“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村里的人没那么多心眼。”余水水认真的分析:“就算有人告诉村长或者谁,你说,就凭着现在的形式,有几个人会办事?”
不过是走个过程。
“砰砰砰!”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让人不得安宁。
余水水两人对视一眼,余够够点点头,窜到隔间,余水水则是快速脱掉衣服只剩下里衣,上床弄乱头发。
门依旧在拍着,还混合着叫喊声。
隔了那么一会儿,外面的人见屋内起了亮,带头的人仿佛放松了许多。余水水披着外衣神色不悦的开门走了出来,见来人脸色才微微好了些,疑惑道:“村长,这......有什么事吗?”
村长果然没有任何怀疑的表情,道:“上面交代说有山匪进了村子,夜晚把门关紧,你们年龄小,小心点,别睡的太沉了。”
余够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火光的映衬下脸上红扑扑的,完全就是刚起床的模样,见这么多人都在自家门外,伸手拉回自家姐姐,警惕道:“休想带走我阿姐!”
村里人都知道余水水对余够够的重要性,也就见怪不怪了,村长好笑道:“没人带走你的阿姐,你们快回去睡吧,自己注意一些。”
“多谢村长关心,有什么情况我一定及时跟你们说。”余水水眼里有些警惕和害怕。
等村长一行人走后,余水水两人不紧不慢的回到屋关上门,两人齐齐的松了口气。
“阿姐,现在该怎么办?”余够够掀开褥子,躺在床上身长八尺的男人因突如其来的光线皱了一下眉头,但没醒。
“他受伤了,先处理一下吧,免得半夜就失血过多就死了。”余水水漫不经心的说。
余够够皱眉,说什么死不死的,还有:“阿姐,你就不怀疑他就是村长口中的山匪吗?”
余水水看了他一眼,扯着男人的衣服,无奈道:“这衣服像是山匪穿的起的?这些配饰一看就价值不菲,定是富贵人家。”
“那村长刚才说的山匪.....”余够够怀疑的说。
余水水摇摇头,猜想:“许是上面人的说辞,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人我们必修救!”
余够够耸耸肩,虽然他也不知道余水水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既然余水水已经决定了,那他也只好就这么做了。
换衣服的事就交给余够够了,但是令人苦恼的是他们家可没有给八尺大汉穿的衣服。余够够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去屋内好一阵翻箱倒柜,不一会拿着一件尘封已久的大褂,道:“这是爹的,他应该可以穿。”
余水水拿着衣服比了比,点头:“差不多,爹当年的个头和他差不多,待会儿上完药,你帮他换上吧。”
两人忙到后半夜,看着弄得规规矩矩的不明人士,两人送了一口气。
忙了大半夜,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
“不行,阿姐,他不能在你这里睡!”余够够突然道。
万一他半夜醒来,看着床上睡的余水水......不行不行!
余水水好笑道:“他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不行,弄我屋里去!”余够够坚决的说,这不容拒绝的气势让余水水妥协:“好吧。”
于是两人又气喘吁吁的将他搬到了余够够的床上,余水水担忧:“两个人是不是有些挤了?”
“没事,睡得了。”余够够摇头,像是证明什么似的自己也躺了上去,余水水见状也不说了。
吹了灯关门走了出去。
其实刚才她想说给这人打个地铺,实在不行她和够够睡。但是想到那人身上还有上,这又是深冬晚上肯定会冷,再加上够够六岁后就怎么也不愿意和她一起睡了,也就随他了。
.......
苏从江昏迷后意识还在,影影约约的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体上上下其手,却始终无力反抗,后来彻底昏死过去,一晚上噩梦不断,梦见自己掉下悬崖,猛然惊醒。
“嗯~”余够够翻了个身,继续睡。
苏从江警惕的看着余够够的背影,不经意摸到了胳膊上的绷带,皱了眉头,
低头一看,自己被人换了衣服,心里一紧,东西呢?
“吱呀~”门突然被人推开,苏从江抬眼正好与余水水对视,余多多“咦”了一声,道:“怎么在床下?余够够,起来了,别赖床了,该去私塾了。”
余够够动了动身体,并未睁开眼,慵懒的说:“还早,再等会儿......”
“随便你,这位少侠,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但是可以先吃早饭吗。”余水水关心的说。
苏从江不作声,点点头,起身跟着出去。
“这里打水洗漱,天冷了,水凉,要不烧一下?”余水水认为他一个富家子弟,怕是熬不住这冷水。
“不用,这样就好,多谢。”苏从江熟练的打出水,余水水见他不需要帮助也不管他了,回屋摆上饭碗。
“余水水!我的裤子你洗了?”余够够的声音从偏屋传到了大厅,余水水“啧”了一声,回答道:“今早上我洗了,你重新找一条。”
“......余姑娘......”苏从江听见他们对喊,嘴角抽了抽,跨进大厅,见桌上的粥和馒头还有自家腌制的咸菜,肚子不由得叫了。
“饿了吧,快吃,不用等他。”余水水坐在长凳上,招呼着苏从江。后者也不客气,坐上凳子拿过馒头夹着咸菜吃了起来。
“你昨晚上从我家围墙上摔下来,我们俩救了你,就这么简单。”余水水漫不经心的说着。
苏从江有些好奇,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余水水摇头,轻哼了一声:“你是?”
苏从江认真的点头:“我是,外面不是在抓叛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