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会受伤。
脚下的鞋,可不一般。
昨晚,经过她精心设计,鞋头上可是有数支银针。
只要她微微转动脚腕,银针就会使出。
凌陌本来以为会用在那嬷嬷身上。
没想到,那叶氏居然自动送上门来。
但,没想到,被某人突然闯出来,坏了她的大事。
真是阴魂不散。
“相国公的夫人,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正妃?”
面无表情的萧景宸,冷冷的开口。
但是这句话,倒是让在场的人,浑身一怔。
威严,不可违抗。
正妃,可是皇室之人。
而且正妃的地位,可是相等于皇宫里的贵人之地位。
而叶氏,只是区区一个相国公府的妻子,这可是以下犯上。
那嬷嬷看着叶氏已经苍白的脸色,深呼吸,捏了捏掌心,诺诺的开口说道:“今日王妃可是亲口承认是以女儿身份……”
“一个奴才,也配跟本王说话。”
萧景宸手腕微动,掌风袭去。
嬷嬷被弹飞到外面的花园处,额角撞在了花盘上,晕倒了过去。
凌陌看着这一幕,花盆上那角,已经染上了鲜血。
脑里的回忆泛起,又清晰了起来。
曾几何时,花盆角那处,也沾上了她的鲜血。
那时的她,是挨打的份。
没想到,她在这个府上,还会有人保护她,为她出头。
凌陌叹了一口气,敛回心神。
而叶氏看到嬷嬷所遭受的一切之后,脸色已经惨白了。
眼神涣散,嘴唇没有半点的血色。
都到了这地步,也不必留什么虚假的情面了。
凌陌盯着叶氏,冷冽的说道:“把我娘亲的嫁妆都吐出来。”
叶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动了动。
半晌,才缓缓的说:“在你娘亲还在位之时,府上遭遇强盗洗劫,一夜之间,所有值钱的物品都没了。”
“而凌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为了要维持下去,你娘亲把自己的嫁妆全都动用了,并没有剩下。”
这段话,使得凌陌心脏抽痛。
痛到她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摇摇欲坠。
萧景宸上前,扶住了她。
“怎么了,哪里不适?”
语气紧张,手脚微微颤抖,握着她的掌心不自觉的用力了些许。
凌陌几次想要挣脱萧景宸的手臂,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向前挪了挪脚步,但下一秒,双脚的力量根本不听使唤,差点就向前倒去。
萧景宸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把她圈到自己的怀抱里。
心里着急,所以说出来的语气都重了几分。
“别怄气,有什么事情交给我。”
凌陌微微的抬头,对上他,有些紧张的眼神。
萧景宸,这又是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还在她面前袒护白莲的吗?
面前的可是白莲她母亲,所以,这是爱屋及乌了?
“王爷这是心疼了吗?”
凌陌此时脆弱的样子,看得萧景宸心头一颤。
他,的确是心疼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萧景宸看到她委屈,受伤,就会烦躁不安。
而且,还会因为她的受伤,而痛心不已。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有义务保护你。”
凌陌冷笑一声。
义务。
凌陌对于他来说,是义务。
王妃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义务,不能污了他王爷威名的一个身份。
所以,白莲才是他发自内心的保护。
所以,她刚才在想什么呢。
无论在什么时代,她凌陌,只能靠自己,自己保护自己。
此时的萧景宸根本就看不清凌陌的表情。
她的眼角处已经微微泛红。
凌陌强忍着,站直了身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挣开了萧景宸的怀抱。
而萧景宸为了不弄痛她,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松了松手。
凌陌上前,吓到叶氏身体往后退。
背后传来冰凉的椅背,已经退无可退了。
叶氏惊恐的抬起双眼,看着凌陌:“你想要干嘛,即使是王妃,也不能滥杀无辜。”
凌陌一手扯开玉佩,链子上的玉珠掉落了一地。
“杀你?你的血。会脏了我的手。”
“我娘亲之物,岂容得你沾污。”
凌陌转身,走了出去。
而萧景宸冷眼扫了一眼,拂袖跟上。
凌府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但过了一日,凌府又传出了新的事情。
当今王妃,居然下了一纸断绝之书。
从此之后,王妃凌陌跟凌府断绝关系,永不相关。
这事,王爷应允了。
所以,连官府都不用判决,即时生效。
自此,凌府那日之事的版本越传越多。
有人说,王妃独自一人上门抢夺母亲的嫁妆,连夫人都打了一顿。
有人说,王妃被夫人大骂一通,泪流满面,跪地求饶,夫人可怜她,打发了一些财物。
还有人说,王爷心疼王妃,在凌府大发雷霆……
众说纷纭,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经过。
听闻,相国公下朝回来,得知了此事,把夫人禁足在凌府,不得出入一个月。
而凌府上下众人,不得再谈论此事。
翡翠向凌陌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毕竟,目的已经达到。
那些事情,其实对于她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玉佩已经成功镶嵌进去。
看着合为一体的炼丹炉,凌陌心生欢喜。
这几日,都在炼制药丹。
但是,炼制出来的药丹,却无用武之地。
这样根本就看不出效果。
凌陌苦恼,看着一堆的药丹在发愁。
翡翠刚从外面采买东西回来,进门之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
“今日外头都不知怎么了,这么多人。”
“听闻好像是一药堂的掌柜要返乡养老,大家都聚集在门口呢。”
“我经过的时候听闻,一药堂的掌柜惹下事情了。”
凌陌托腮看着翡翠,来了兴趣,问道:“翡翠这打探消息的功力可以啊,惹下什么事情了?”
翡翠凑近了些说道:“今日我听围观的人讨论,掌柜答应医治的那户人家,不行了。”
“好像性命垂危了,当时掌柜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医好的,但后面……”
翡翠叹了一声:“今日人家闹上门来了。”
凌陌挑了挑眉,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在脑海里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