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好好的小衣,此刻已经撕开了两半。
而且,上半身星星点点的通红於痕,异常的醒目……
这要是进来看见,凌陌……
翡翠的声音越来越近,倒影已经显示在门上。
随着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凌陌紧咬双唇,闭上双眼。
果然,传来了翡翠的一声惊呼。
但,惊呼声中还夹杂着哐当一声。
半晌,房内没有传来脚步声。
凌陌有些惊讶,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睛,静悄悄的。
随即睁开双眼,往门方向看去。
门,是关着的。
而翡翠的声音,此时从门外传了进来。
“哎呀,痛死我了,这摔过来,实在太痛了。”
“王爷出手也太重了吧。”
没一会,翡翠的喊声消失了。
从门外的倒影来看,翡翠是被人拎着走的。
凌陌长舒了一口气,掖了掖被子。
虽然她是有现代的思想,但是跟男子在这样,她可从来没有试过。
而凌陌这小小的动作,萧景宸全看在了眼里。
这慌张的情绪,有些粉红的脸蛋,别有一番意思。
刚才一掌风,瞬间关上了门。
萧景宸力道把握的很好,没有伤到翡翠。
但是,这样摔过去一丈远,磕磕碰碰肯定会有的。
冷晚回到府上并未见到王爷,就赶紧往西苑这边过来了。
刚才王爷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眼眸里尽是寒意。
没想到刚过来,就看到翡翠被王爷的掌风弹了出去。
不过,并不会伤人。
那证明王爷对西苑这边还是有所保留的。
冷晚从手袖里边掏出一个跌打药膏,放在了桌面上。
“用吧,能缓轻些。”
翡翠撇了撇嘴巴:“真是碰在门钉上了,你们王爷怎么在我们小姐的屋里,而且过来了,又不通报一声。”
翡翠边抱怨着,边打开了药膏的盖子。
冷晚听着,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什么叫做你们王爷,你们小姐的,王爷跟王妃已经成婚,过来这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而且,身为下人,没有半点的眼力见,怪谁呢。”
“还有啊,你们小姐的称呼,早就应该改了,要唤王妃,知道吗?”
“小姐前小姐后的,难怪会让其他人误会。”
冷晚跟在萧景宸身边已经多年,今日之事,他都替他家王爷愤怒。
古代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大门不迈,在府上好好做女红的。
但唯独他们的王妃,成日往外跑,而且还要开药堂。
这些事件加起来,今晚,王爷肯定会好好审问王妃的。
定会让王妃知道王爷做事是如何的雷厉风行。
冷晚没有喘气般说出了这么多话,一时间,翡翠竟想不到任何的词语反驳。
她被怼到说不出一句话来,脸已经微微涨红了。
而且,受伤的部位可是在后面,现在药膏在手也无法用上。
“你,你,你出去啊。”
冷晚最后是被翡翠赶出去的。
而这边,萧景宸也是同样的下场。
“还不滚开。”
凌陌怒瞪着他。
而萧景宸就在刚才又看入了迷。
此时,有半边身体又压在了凌陌的身上。
听到这么一句话,萧景宸挑了挑眉。
“难怪人们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凌陌。
“这句话,应该对你的白莲说去。”
“白莲是何物。”
凌陌冷哼一声:“不就是你那捧在手心里的叶凌妍。”
“王妃,果真大度。”
萧景宸伸出手掌,抚了抚凌陌的秀发。
但凌陌一个偏头,指腹滑过她的侧脸。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提起别的女子。”
“怎么,王爷这是又舍不得了?”
凌陌依旧偏着头,冷冷的说出来。
萧景宸轻笑一声,果然,这女人,心里是介意的。
以前,就听底下的士兵们谈论,这女子吃醋的模样。
现在,萧景宸看来,凌陌这是吃醋了。
“上次那件事情,可以解释……”
“解释?王爷做事,需要跟任何人解释的吗?”
凌陌转过头来,森寒的眼眸看着萧景宸:“滚。”
萧景宸顿了顿,翻身起来。
利落的穿上衣裳,头也没回走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
要是换做以前,有人这么对他,下场定不好过。
萧景宸步伐飞快,心里头有一股闷气。
面对凌陌,他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凌陌在他走后,迅速洗漱了一番。
热水下的於痕,更加明显了。
从脖子处开始,遍布了上半身。
“禽兽。”
凌陌用力的搽拭着,心里闷闷的。
而还在等待的冷晚,看到萧景宸怒气冲冲的出来,心想,这王妃,肯定是遭殃了。
但直到回到了军营,冷晚才知道,遭殃的是将军。
听说之前将军跟王爷解释那件事情的时候,说了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没想到,萧景宸被打脸了。
事情的结果,出于意料。
凌陌,还更生气了。
所以,将军又被罚了两个时辰的操练。
最后,还是冷晚搀扶着将军回营中休息的。
将军经过深思之后,又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交待给了冷晚之后,才好好的休息去了。
翌日,大早上,西苑这边就收到了一封书信。
翡翠看不懂,只好交给了凌陌。
空白的信封,看不出是出自何人之手。
打开,里面的字体歪歪扭扭。
着实有些不好看。
而整封书信,只有一个重点,就是为萧景宸说情。
撕拉一声,书信被撕成了碎片。
“神经病。”
而翡翠,根本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了一药堂,凌陌这心里的怒气又上来了。
看着一箱两箱的物品,烦气得很。
“快点差人送回尹府。”
翡翠应了一声,赶紧照做。
物品刚清理干净不久,尹府又差人送上了东西。
“小姐,要看吗?”
凌陌用手撑着脑袋,已经有些头疼:“送回去。”
片刻, 翡翠还待在原地。
“小姐,确定不看一下吗,这是个,牌匾。”
翡翠话音刚落,凌陌立即睁开了眼睛。
但,又有些迟疑。
要是收下,好像不太好。
但,这可是她的劳动所得。
上次为了这块牌匾,并没有收取诊金。
那,要是不收的话,岂不是亏了。
凌陌还在纠结之时,有人进来了。
“姑娘,你真的不爱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