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我不太能受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可是这么黑……”
“忍一时风平浪静!”
“要人命吗?”
“怎么可能,你看那堆人不一点事都没有。”
“谁第一个来?”
“额……”
楼上几个将门之女围在一起,小小组的局,来尝尝吉祥楼的五福糕和咖啡。
“咱们这都是将门之后,沙场都跟着父兄去过,还能怕它?”这说话的是长孙将军家的孙女长孙海棠。
一群小姐视死如归的模样……
一杯咖啡而已……
倒是没这么夸张!
一旁侍候的阿恭忍不住了,开口提醒。
“各位小姐,饼哥说了,这个苦味是正好可以提神减肥的,但是如果刚开始受不了,我们这可以免费加一点奶或者蜂蜜。”
“还能减肥!那我第一个来!”沈将军家的幼女沈寒姜端起来就尝了一口。
一群人看着沈寒姜,“怎样?”
“还行啊,没那么苦。”沈寒姜砸吧砸吧嘴,“先是哭,但后面有些坚果香,不涩口,是极品。”
沈寒姜肉乎乎的脸顿时笑了起来:“伙计,这咖啡给我带上一壶,我回家给我娘尝尝。”
小小众人看着沈寒姜这般操作,想是没错了,一口咖啡一口点心品着,确实绝妙。
打发走了阿恭,众位小姐们关好门开始聊起了八卦。
“我说小小,你喜欢他什么啊,看着司徒文弱书生一个,哪像咱们将门世家男儿,一个个健硕有力。”长孙海棠看着楼下算账的司徒,一脸的不解。
“模样是不错,可我觉得大成更帅些,瞧瞧在台上讲故事的那神情,比划时那身段,多让人痴迷。”沈寒姜边说边透着窗户偷偷往下看。
“怎么?喜欢大成哥,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线?”小小一脸的坏笑。
“别,寒姜要是真和大成好了,第一步先应对的都不是公婆,光那些粉丝都够呛了。”
“是啊,听说前段时间红叶镇房价上涨也是因为粉丝闹得。”沈寒姜一脸花痴相,“你们说,我要真嫁给大成,那……”
话没说完,直接被小小打住。
“您呀,下年就要嫁入王府,别想了。”
“不就是知道这婚事是板上钉钉,所以才想的,这只有这个是自由得了。”沈寒姜撅起嘴,“身在侯门身不由己。”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安乐郡主忍不住了。
“你们天天情情爱爱的,要我说,离了男人活不了?”
“现如今在家靠父兄,出嫁靠丈夫,未来有了孩子更是相夫教子,我等啊,也就比普通百姓好点,好歹衣食住行上不愁。”
“您长孙海棠那是长房长女,长孙老爷子也不是顽固之人,你要是真心喜欢个哪怕是守城门的,他老人家能不愿意?”小小讲道。
“就是有全家人的疼爱,我才更要以身作则,凡是都要对得起长孙家的颜面,不得有任何出格的事做出来。”
安乐郡主不乐意了,“怎么都往悲情想,王府也不是牢笼,寒姜你那王爷出了名脾气好,想必对你的约束并不如此严苛。”
“还有你,长孙家的长女你愁什么,现如今女性独立自主的还少?李丞相家都是李老太君在做主,皇长女清河公主都经常迎接使臣,还有皇上的十三姨,年纪轻轻就出来做生意,做到富可敌国的地步,咱们也能不仅仅束缚在房门中。”
“是啊,要真是被约束了,咱们哪能在这里吃吃喝喝。”沈寒姜笑了,“以后不管,只要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一定要喊我。”
“肯定的!”安乐郡主说道,“你们再看看小小,她都成长了,咱们还能落后吗?”
“成长,小小成长什么了?”长孙海棠聪慧,立马听出了安乐的画外音,装着不知道问着打趣。
“哦~”沈寒姜放下点心,“是啊,以前来这里,哪有四个人一起吃吃喝喝的份,小小早就扔下我们去看那个司徒了,今儿个来,我瞧着你也就瞥了几眼,咋了,换人了?!”
“哪有,开窍了。老是追着也没意思,与其心思天天放在别人身上倒不如放在自己身上的好。”
“那确实!”安乐郡主一脸的赞成,“接下来想干什么,我肯定支持你。”
“我们也是!”
司徒正在算账,突然就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冷汗。
他知道,那人来了。
透过铜镜反射,二楼的女子却是没有看他,司徒顿时心空了一拍,这到底怎么了?
大成:“咋了,手抽抽了?也不算账,愣什么?”
“我倒是希望这样,那就能请假回后院躺着了。”
“还怕呢?”
“这事就是没摊在你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司徒示意大成往旁边站点,正好这大高个能挡住点自己。
大成哪敢呢,他知道,自己要是挡住了,那就把自己放火上烤,自己是炭,小小的眼神就是火。
可大成往楼上瞅了瞅,也没人往下看呐。
“她没来?”
“来了。”
“以往不是趴在二楼边吃边看,要不然就是在账台这里霍霍你,怎么今天转性子了?”
“就是这样才可怕,最怕的不是暴风雨,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大成也觉得怪异,可再往二楼看,还是没动静。
“阿恭,你来。”大成把阿恭喊过来。
“你刚才给她们送东西,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啊。”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安静绝对蹊跷,她想对我做什么?”
“没,没司徒哥你的事。”阿恭说道,“全部都是对饼哥的。”
“饼哥?”大成和司徒一脸惊讶,“这?”
“对啊,长孙小姐订了二十盒糕点,安乐郡主订了十二桌家宴,沈家小姐想问问饼哥能不能收她做徒弟,想学学饼哥的手艺。”
“小小呢?”司徒看阿恭没了下文。
“小小姑娘没有,就是和往常一样订了两条鱼带回家吃。”
“没了?”
“没了。”
“他们没有聊司徒?”
“没呀,我过去伺候茶水就只听她们在聊衣服款式,说等下吃饱喝足了过去试衣服。”
司徒一脸遗憾……
“咋还遗憾上了。”大成看好戏的模样,“心里空落落的了吧?”
“谁心里空落落了?”司徒满脑子不解,确实心里有疑惑有空落。
说不出的感觉。
大抵也就如同客栈人来人往一样,时间在流逝,人们也在流动,说能知道下一秒的事,谁又能预测未来呢?
长叹息,最后司徒嘀咕了一句:“她不喜欢我了?”
“啥,你嘀咕啥?”
“没,说你的书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