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袁来了,给吉祥楼的众人带了早点。
“老袁,你给小小找的狗可找到了?”
“找了。”老袁说,“何大哥,小小和司徒怎么回事?是不是分开了?”
“嗯?没分开啊,不不,他们就没在一起过。”何掌柜说,“你要追求小小啊,没关系,你想追求小小啊,不用顾忌司徒,他俩没什么。”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更没什么。”老袁说,“我昨天给小小送狗的时候,突然间听说什么侍郎公子进了他家,两家家长在看八字什么,估计是想结亲的,我就这一大早来和司徒讲讲,怕他俩这个姻缘坏了。”
“没有的事,就是以前小小追求过司徒,都说开了。”何掌柜说。
“那我放心了,我以为小小家里不同意这两个人,要棒打鸳鸯呢。以前觉得小小经常来,现在不来了,还以为,这两人出了什么问题。”老袁说。
“没事,他俩八字都没一撇。”饼接过话茬。
“那没事就行了,今晚饭局小小也来,我就怕尴尬,现在没事就行。”
“行,放心吧,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弄,咱们就等着今晚的饭菜就行了。”饼一脸的无所谓。
看着没事,老袁吃完就先回店里了。
何掌柜摇摇头说,“你说这俩人的事,一群人跟着操心。”
“还是专注饭菜的好,毕竟你付出多少感情,它就有多香。”
何掌柜被这一句话逗乐了。
“我说,其实小小也是天真可爱的,抛去她时而疯癫的性格,长得也是漂亮极的,司徒也是一表人才,也是时而疯癫,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咱们就不乱操心了,你不听老袁讲了吗,小小要和什么侍郎在一起,这以后当了官夫人,那不也是很好嘛。”饼说。
“这也是听说,哪能说得准,要我说,还是司徒不错,退一步,老袁也行啊。”何掌柜说。
“你以为你是天上的月老啊,说谁俩在一起,谁俩就在一起。”饼打趣道。
何掌柜想想也是算了,刚想去喊大成和司徒去吃饭,只听后院又“嘭”的一声。
“我的小祖宗,下次你来走正门。”何老板赶紧过去扶着小小,“你看你这白衣裳。”
“哎,我是来躲躲的。”小小拍拍身上的土说,“他们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让我弄砸了。”
何掌柜扶着小小进了大堂,饼已经见怪不怪了,把吃的往小小那里推了推。
“谢饼哥,哎那什么侍郎之子我们在做排行榜的时候调查过,长相一般,人品更一般。”小小骄傲的笑了笑,“我什么人啊,这些人披着多少羊皮我都能看清楚,今早把资料放到我父母面前,他们气他又气中间媒人。”
“你不做间谍可惜了。”饼讲。
“那你在这里待会,别让怒火牵扯到你头上。”何掌柜说。
“是啊,我就怕他们把火牵扯到我身上,刚让下人去京城给我哥带口信了,帮我‘伸冤’。他的话我父母听得比圣旨还牢,估计晚上这老两口该满心后悔来给我买衣服首饰来哄我了。”小小笑嘻嘻的边吃边喝,
“听说你哥哥李大人为人正直严肃,是国家栋梁,前段时间好像还升官了,对吗?”何掌柜说。
“是啊,他认真好学,办事踏实,打小就被我爹娘寄予厚望。其实我们俩小时候,他是管得严的那一个,我是比较宠的那一个,我小时候看不得哥哥学这么多东西,就经常偷偷给他送零食吃,给他讲外面的趣事,”
“那你们兄妹感情肯定很深。”何掌柜说。
“对啊,所以,今天我把爹娘给我乱点鸳鸯的事让下人说给他听,他肯定会立马给我爹娘回信息,说一些之乎者也的,让他们知道我受委屈了。”小小得意的说,“现在我们家,我爹怕我娘,我娘听我哥的,我哥又听我的。”
“那说到底,你是老大。”饼来总结。
“这样说确实是这样!”小小嘿嘿嘿笑着,“现在书社慢慢干起来了,到时候京城找一家店面,慢慢开大,赚足了钱,即使我哥不当官了,我爹娘不做生意了,也能让他们好好的过日子。”
“小小,你现在还没赚足了钱?”何掌柜说,“再说,你们家这个家世,即使现在你哥不当官了,你爹娘不做生意了,你们家也能富个五六代了。”
“那不一样,这些是我自己赚的啊,何大哥,真的,那天听你们的劝,我足足在家里躲在房间关了三天,最终想明白了,人就是要通过自己发挥最大的价值,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
“我们也是点拨,其实还是你肯努力。”何掌柜说。
“小小,其实饼哥现在看你,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了,虽然有时还是打打闹闹的,但是你现在眼睛里就充满着希望,比以前更自信了。”
“我哥也这样说过我,他其实想来拜访你们说声谢谢的,只不过太忙了。”小小说。
“来啊,正好让他也见见司徒,看看你以前疯狂追的人长什么样。”饼打趣道。
“饼,哪壶不开提哪壶。”何掌柜看着小小,想到了司徒,又想起了老袁。
小小一脸坦然:“我哥早就见过,我当时追的时候都拿画像给他看过。”
“你哥怎么说?”何掌柜和饼好奇的问道。
“纨绔子弟,适当而止。”小小说出了八个大字。
正在睡觉的司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