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红叶雅事》办的不错,我托朋友给了几本往期的,还真好。”大成指指桌子上的书。
“这书是不错,类型也多,一些风雅趣事、心灵鸡汤、还有一些名人趣事……”何掌柜说,“我最喜欢的就是里面的一些各地趣事和心灵鸡汤,偶尔还有一两个小幽默事,还真挺好。”
“我喜欢里面的历史故事,还有他们编写的鬼神荒诞故事,也不知道这群姑娘怎么想的,这些荒诞事还真吸引人,就是一直连更,每周都要等太着急。”大成说。
“你还说人家呢,你的评书有时候还分上下段呢,这都是吸引人的手段,你看看,她们给我开了一个美食专栏,你瞧瞧,这版面大小,爱不爱,每次来个厨房简易小美食,现在好多人都来拜我当师傅。”饼得意洋洋的说。
“司徒,你怎么不讲话,这小小如今有这成就,多好。”老袁说。
“好啊,是好,少了一人来缠着是好。”司徒随手翻翻,也提不起来兴趣。
大成笑着,“以前的小迷妹,天天后头跟着,现在人家可是一个书刊大老板啊,把握着熙朝舆论走向啊,前几日十大青年才俊榜,小小都名列前茅了,名利双收啊。”
这几个人聊着呢,只听“嘭”一声巨响!几个老爷们吓了一跳。
“谁?”何掌柜听着这声音,“这是来了野猫了?听着声音墙角花坛估计碎了。”
“快来啊。”一个颤抖的女生。
“小小?”司徒反应过来了,拿着油灯,看着墙角一个身影。
“摔死我了。”小小站起来,“何大哥,你这里原本不是有一个花架子吗?怎么改成这个小花坛子了,变矮了,摔死我了。”
“你怎么又爬墙了,你真是改不了这习惯,你真的,不当贼可惜了。”大成说道。
“这不是躲人呢嘛。”小小一屁股坐下,“饼爷,有热奶米浆吗?给我来一份。”
“我给您拿去,这大小姐。”
“谢谢饼爷,最近就喜欢喝这个。”小小揉揉屁股,“袁大哥,你也在这呢。”
“是啊,你敲门不就进来了,怎么爬墙啊。”老袁着,把小小扶到座位上。
“你没摔着吧?”何掌柜问,“要不要喊大夫?”
“不用,我这晚上赶稿子呢,累到现在才休息,我想着坐了一天走走吧,谁知道遇到一个酒腻子,一路跟着我,我着急了,正好走到你们墙角下,赶紧爬进来。”小小看烧饼端了热乎乎的热奶米浆,立马接过来,吹吹喝下去。
“也就是你了,大半夜爱爬我们这里的墙。”饼说,“厨房还剩几个饺子,你吃吗?”
“吃,还有其他的吗?也来点,太饿了。”小小现在不能想吃的,越想越饿。
“你看你们忙归忙,肠胃是要照顾的。”何掌柜讲。
“哎,真是的,确实,今天写东西太晚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要不然出事了咋整。”小小刚说完肚子响得那叫一个亮。
“得,饺子给你下一点,再给你来个海鲜粥。”饼说。
“我帮你,我这一天净串门也没好好吃。”老袁立马跟着去了。
“怎么样,你那《红叶雅事》人手够不够,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何掌柜关心道。
“您要这样说,还真有。”小小咕咚咕咚喝完最后一口,“我家西院现在让我收拾出来办书刊了,扩展版面大家最近都挺累的,我想趁着月底再包个场,请大成哥说上两场评书,然后戏班戏剧来上几场,还有西洋来的魔术队,一整天热热闹闹的,行不行?”
“行啊!”没等何掌柜说呢,饼端着饺子正好过来抢着答应了,“正好我也饱饱眼福,那魔术师的团队听说洋活着呢。”
“你们大好青年不靠家里,自己创事业,拼搏上进,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肯定支持,何大哥分文不收。”何掌柜说。
“那谢谢哥哥了!”
“小小,我的事你帮了很大的忙,你们那里虽说我不懂帮不上什么,但我去帮你领养一条狗吧,看家护院,如果晚上你回家晚了,还能保护你。”老袁说。
“行啊,那这个要尽快。”小小看着大胖二瘦,“我要一个和大胖一样大的,和二瘦一样凶的。”
“这个没问题,我一个朋友家中名犬很多,明天我就让他帮我找一个性格好能看家的给你送过去。”
老袁说着,帮小小端过调好的醋汁,又细心地用勺子搅拌着汤,让汤尽快凉的快些。
“那也谢谢袁大哥!”
“慢点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正巧也顺路”老袁讲。
“好!”
旁边的几个老爷们看着,眼神有些变化,一脸看新鲜事的样子。
老袁骑着马送小小回了家。
看着两人策马离去的身影,大成拍拍司徒的肩膀,“兄弟,心里别难受。”
“我难受什么。”司徒看着大成。
“小小长得漂亮可爱,老袁又是九尺英俊男儿,这两个人,也算是绝配啊。”饼说。
“什么算是,就是。”大成说。
“你们别乱点鸳鸯谱了,”何掌柜讲,“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不要掺和。”
“你们以为我吃老袁的醋,别瞎讲,我没有。”司徒说完扭头走。
何掌柜看着玩耍的大胖二瘦,“大胖二瘦,有人醋坛子倒喽!”
“你瞧它俩没心没肺,多欢实。”大成看着何掌柜,“我还是先走吧,去看看我那兄弟去,别想不开。”
饼一脸同情说:“你去吧,他心情不好得挤兑死你。”
“我一个说书的,还能让他挤兑?”大成起身去司徒房间。
“呦,热水泡脚,一起泡!”大成说。
司徒没理他,但也默许了。
“真舒服,司徒啊,你说这忙了一天,就晚上泡一下脚,什么疲惫都没了。”
“再加点这个,许大夫给的泡脚粉。”司徒把一袋白色粉末倒进去,又加了点热水。
“你这老年养生还弄起来了。”大成讲。
“废话,不愿意就走啊。”
“我可不走,这舒服着呢。”
两个人舒坦的靠在背椅上,“兄弟,你心里真的没有想法?”大成问。
“对小小吗,以前就只把她当做疯丫头。”司徒说。
“现在呢?”
“现在就觉得原本追着自己的人不追了,心里虽说不适应,但我也是有理智的,毕竟你不答应人家在先,凭什么人家不理你了,你又不舒服,这对小小也不公平。”
“你这话说的理性。你能这样看,我觉得很好。”
“所以啊,以前和现在我都有这个想法,小小其实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知心朋友,但如果真说感情,两个人都不太成熟,真在一起了,也是对对方不负责。”
“确实,小小现在虽说稳重了很多,但目前看她一门心思在事业上,也无心风月,你呢,又天天想着赚钱,两个人都处于立身阶段,谈感情确实不合适。”
“还是攒钱第一。”司徒心中又想想自己存的小金库,“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以后真走到了成家这一步,肯定钱多一些让对方过得舒服些,省的别找了一个人跟我过苦日子,我过意不去。”
“得,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大成擦擦脚,“你把洗脚水倒了,我回屋睡了。”
“你!”
“咋,让我陪睡?我可不是那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