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在疯批将军心尖反复试探

第3章 糖人拿来

  贝南枝走出金禅学院,再转过一个巷口,便到了襄河的街市口,街市口有个卖糖人的老汉,老汉在一年冬天的时候,不慎落水冻死了,而现在,他还好好的活着。

  贝南枝几乎想要落泪,她是真的回到了三年前。

  她看了那个老汉良久,看到老汉都察觉到她的目光,疑惑的看了过来,她这才走过去,买下了一个嫦娥抱兔形状的糖人。

  老汉把糖人递过来时,她轻声道:“小儿容易夜啼,到了晚上若是没什么生意,老爷爷便早些回去逗弄孙儿吧。”

  老汉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姑娘怎知我家有个刚满月的孙儿?”

  贝南枝笑了笑,“上次买糖人时,听人说起的。”

  老汉道:“多谢姑娘好意,姑娘说的在理,日后天一黑,我便回家去哄我的乖孙。”

  贝南枝拿着糖人转身,虽不知因何有重生这样一场际遇,但这卖糖人的老汉若不是夜里看不清路,滑落至河中,他本也不该死的,她的一番提醒,就当是救人一命好了。

  贝南枝一路往家走去,她走的很慢,将经过的每一处都仔细看过,上辈子只在梦中出现过的场景,如今终于呈现在她眼前。

  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马蹄纷乱的声音,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让到一边。

  可身后的马并未飞驰而过,而是渐渐停在了她的面前。

  “沈大少,是金禅学院的学生。”范禄山看着贝南枝身上金禅学院的学服,以及她脸上的面纱,“脸上戴面纱的只有女子第一学堂的那个丑女,哟,一学堂好学生也逃学啊?”

  沈湛的马就停留的贝南枝面前,他的眼神自上而下的看着她,令她格外不自在,浑身浮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沈湛在马上微微弯腰,凑近了些许。

  贝南枝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手指攥紧了挎包带子。

  她头上并无钗环,只用浅蓝色发带绑发,现在被马蹄激起的风尘吹乱了几缕发丝,迷蒙了她的眉眼,让人越发看不清她的面貌。

  沈湛审视她半响,眼中划过一丝兴味,“你逃学了?”

  贝南枝闻言摇摇头,低声回答,“向先生请过假了。”

  沈湛眼中的兴味消失。

  身旁的范禄山道:“果然,像她们这种好学生怎么会逃学?特别是这种长得丑的,只怕是嫁不了人,所以只能通过读书考个女官当当。”

  项岳却道:“我怎么听说她不是天生丑陋,而是毁了容的?”

  范禄山立即道:“毁了容的?那怕是连女官也当不成了,哎!我劝你趁早退学了吧,省得浪费家中银钱。”

  贝南枝嘴唇嗫嚅了一下,有心想要反驳,却又碍于面前的沈湛,不想引起他的注意,于是她又退了一步,“若是几位没什么事,那我便回家了。”

  沈湛拉动了一下马头,拦住她的去路,“本少让你走了吗?”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穿着浅蓝色的学服,乌黑的发顶,以及后脖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肌肤,明明瘦弱娇小,却站得笔直。

  贝南枝依旧没有抬头看他,她看似从容,实则攥着包带的手泄露了她的紧张。

  沈湛的的目光从她的挎包移到了她另一只手中的糖人上,那是个嫦娥抱兔的糖人,嫦娥风姿绰约,她拿着糖人的手指也一样纤细婉约。

  “糖人拿来。”

  贝南枝愣了愣,糖人本是为了给老汉提醒才买的,但毕竟花了两文钱,她舍不得吃,便想着拿回去了给贝良吃,眼下沈湛要是抢了糖人便能放过自己,那也好。

  贝南枝将糖人递过去。

  范禄山和项岳都觉得纳罕,他们这般羞辱她又抢她东西,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委屈,老实得就像一根木头,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喂本少吃不知道吗?难道还要本少迁就你?”

  贝南枝手指微颤。

  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大街上,他要让她去喂他,她如何做得出来?果然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欺人太甚!

  范禄山故意帮腔道:“怎么?不愿意?莫不是欲擒故纵,想要沈大少送你回家吧?”

  贝南枝闭了闭眼,走近几步,抬高了手腕喂了过去。

  凌乱的发被风吹开,露出她纤细的眉和明亮的双眼,虽然大半张脸被面纱遮住,但这一刻,沈湛仿佛已经看清了她。

  灼灼月华,也不及她杏眸中的无双清晖。

  本是刻意逗弄,此时他却鬼使神差的低头咬了一口糖人。

  糖人在口中化开,蜜一般的滑到了心里,他本不爱吃甜食,此时却觉得这糖人格外好吃。

  贝南枝把缺了一块的糖人放到马鞍上,然后弯腰从几匹马中穿过,飞快离开。

  范禄山和项岳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沈湛第一次吃别人喂到嘴边的食物,以前美人主动投喂他都不肯吃,现在倒是逼迫起别人喂他了,若是个天仙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毁了容的丑女,沈大少的性格,他们可是一点都捉摸不透。

  范禄山看着沈湛意犹未尽的神情,忍不住道:“沈大少,糖人很甜吗?给我也尝一口呗。”

  沈湛挥手将糖人扔到地上,糖人在地上碎成几瓣,沾了灰尘,便不能吃了。

  他轻飘飘道:“苦的。”

  范禄山:“......”

  沈湛重新驱动马匹,毁没毁容他不知道,但就凭那双眼睛,她也不可能是个丑的。

  确定沈湛他们看不见了她之后,贝南枝小跑起来,一路从小巷子中穿行,她跑回了家。

  贝南枝推开院门,见到了小院中正在写字的贝良。

  十三岁的少年板着一张脸,“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吗?”

  贝良启蒙太晚,如今正在吕秀才那里求学,待过一年便去考金禅学院,他放学要比金禅学院早。

  面对贝良不善的语气,贝南枝却觉得很开心,因为重活一次的她,知道贝良每次冷言冷语的背后,藏着的其实都是对她的关心。

  她眼眶红了红,却微笑着说:“我今天请了假,所以回来早了些,母亲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