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在疯批将军心尖反复试探

第42章

  贝南枝到家后,听闻常远来过了一点也不意外。

  上一世,常远来的时候,他们都在家中,常远不仅拿了二十多两银子,临走时还看上了贝南枝。

  后来房春兰拿不出银子,常远便要求用贝南枝抵剩下的钱,惹得贝良朝他们动了手,贝良才十三岁,哪里打得过几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胳膊都被打断了,最后在家中养了一个多月的伤。

  正屋里的桌椅都被砸了个遍,贝良将缺了腿的桌子扶住,房春兰拿出家里所有的钱放在桌上。

  “只有二十四两,离一百两还差得远。”

  一灯如豆,房春兰没有心情,便只点了一根蜡烛,家里其他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

  几人看着桌上的银子,皆陷入了沉默。

  贝萱儿抬眼看了看,又低下头去了。

  祸是她闯的,今日娘已经狠狠教训她了,娘没心情做饭,她饿到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母亲。”贝南枝将手放到房春兰手背上,“常远那几个人我打听过了,本就是襄河的地痞流氓,不拿到钱是不会罢休的,你明日先将这钱给他们,就说剩下的钱还要再凑,逼急了我们就去县衙告官,最后谁也落不得一个好。”

  贝萱儿闻言嘀咕,“说得倒是好听,剩下的钱哪里去凑?又不是你落水,名声坏的也不是你......”

  房春兰瞪眼过来,贝萱儿畏缩了一下脖子,抿唇不言了。

  房春兰道:“南枝,你继续说。”

  贝南枝道:“他们这些地痞平日里再嚣张,也还是怕官的,只要能度过这第一关,后面就好说了,钱我们会慢慢凑,但也不是一夕之功。”

  她已经决定卖掉娘留下的首饰了,虽然还是不够,但也足以抵挡一时了,上一世她便是这样做的。

  房春兰应下来,随即又犹疑道:“可钱从哪里凑呢?”

  贝南枝微笑,“母亲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房春兰一听就明白了,“你的东西都是你爹娘留下的,不行的!”

  贝南枝摇头,“母亲,眼下要紧的是先度过家中难关。”

  房春兰心里感激得不行,自己女儿犯下的错,却要累得南枝来补救。

  事情商量妥了之后,房春兰煮了几碗面,几个人各自吃了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这夜贝南枝睡得不甚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惶然不安,连带着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头也不太好。

  用冷水洗了把脸,逼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她如昨日一样,敲响了贝良的门。

  房春兰已经起来了,做好了早饭,等两个孩子吃了出门。

  贝良有些犹豫,“不然我还是待在家中吧,若是有个什么事......”

  “不行!”贝南枝想也不想的拒绝。

  房春兰和贝良都看了过来,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正是要专注学业的时候,一刻也不得怠慢,昨日母亲已经和常远交涉的,今日还是由母亲来,而且我们也备好了一部分银子,不会有事的。”

  房春兰也同意贝南枝的说法,“是,阿良,你启蒙本就比旁的孩子晚,学业上万不可放松,家里的事你无需操心,既然他们要钱,我们给钱就是,娘有分寸,不会和他们闹起来的。”

  既然娘和贝南枝都这样说了,贝良也就应了下来。

  吃完了早饭后,贝南枝和贝良出了家门,她照例将贝良送到了吕秀才家门口,这才转身去学院。

  贝良觉得这两日贝南枝的行为由其奇怪,平日里他与贝南枝并不亲近,可贝南枝却没有如以前那样避开他,反倒是送他上学。

  但他素来寡言少语,便也只将这疑惑放在心中,没有问出口。

  贝南枝这一天都有些心神不宁,连崔瑶都看出来了。

  中午放了课,崔瑶坐到贝南枝身边,担忧的问:“南枝,你怎么了?”

  贝南枝回头,笑得有些勉强,“没事啊。”

  崔瑶指了指她的书,“先生都走了好一会儿了,你的书还停留在这一页。”

  贝南枝向来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先生授完课,她定是要把书本收好,桌面归置整洁的,从未有这样书还摊开着,自己却没看的时候。

  贝南枝将书合上放在一边,一个上午,她脑中一直想着常远的事,想着昨晚她应该把话都对房春兰交代清楚了,有无疏漏的地方?

  还有贝良,他去了吕秀才家,应当就不会和常远碰面了,也就不会和他们打起来,更不会受伤了。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上一世贝良浑身伤的模样,贝南枝觉得坐不住了,她对崔瑶道:“我回家一趟。”

  崔瑶吃了一惊,“现在回家?那下午的课......”

  “没事,我跑着回去,会尽快赶回学院来的。”

  一路上,贝南枝都在祈祷无事发生,祈祷她改变了上一世的命运,可到了家门前,见到院门大开着,房春兰眼眶通红的送背着药箱的大夫出门,她便知道,她什么也没能阻止。

  房春兰送完大夫,转目看见了她,“南枝?你怎么回来了?”

  贝南枝气息都没喘匀,就扑过去,“母亲,可是阿良?”

  房春兰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说。”

  贝南枝和房春兰相携进门,看见贝良的那一刻,她的心重重的坠了下去。

  贝良的脸都被打肿了,牙齿也打落了一颗,嘴边还有血,胳膊也被打断了,大夫刚上过夹板。

  贝萱儿伏在贝良身边,哀哀的哭着。

  贝良坐在自己的床上,听见动静后,眯着眼缝看向门口,他的一只眼睛被打肿了,睁都睁不开。

  贝南枝走过去,“怎么回事?我不是送你去吕秀才那儿了吗?”

  贝良羞愧低头,“我不放心家里,于是便向夫子请了假。”

  贝南枝闭了闭眼,是了,她怎么忘了?贝良性格虽然沉默,但也是关心着家人的,就算她这个毫无血缘的人,他也是关心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娘和亲姐。

  贝良艰难说道:“母亲已经将银子给了他们,可那个叫常远的却还不肯松口,还说、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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