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事吧?擦擦眼泪吧。”
“......谢谢公子。”
心神不宁的楚衔在转角的地方撞到了无痕的怀里,无痕看见眼前的楚衔一脸落魄,脸上还挂着泪水,就拿了自己的手帕来给她擦眼泪。
无痕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楚衔的脸颊,楚衔顿时红了脸,接过无痕的手帕自己把眼泪擦干净。虽然楚衔表面上接触男人无数,但她实际上还是很纯情。
“公子等等,不知道公子姓名,小女日后又该去哪里归还公子的手帕?”
“在下无痕,是醉悦居的掌柜,姑娘日后去醉悦居找在下就是了。”
无痕表现得温润尔雅,是楚衔喜欢的那种类型,再加上无痕刚才的表现,一时间就俘获了楚衔的芳心。
无痕此行是去兵器铺子,楚衔干脆就在外面等着,但无痕来这里是通过兵器铺子的密道出城,楚衔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就只能失望离开。
“离王殿下和我一起去吧,刚好我也要去醉悦居带一些点心。”
“探月,你知道阿楚喜欢什么点心吗?”
苏珩和探月同坐一辆马车去醉悦居,得知探月要去拿一些点心,就打听起楚偲予的喜好,毕竟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连楚偲予的喜好都不知道不太合适。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主子吃东西几乎不挑。我只知道她对槐花过敏,对香菜很反感,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连你也不知道阿楚喜欢什么?”
“嗯,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不过让苏珩失望的是,楚偲予的近身侍女探月都不清楚楚偲予的喜好,苏珩心里的小计划泡汤了,但他还是想找个机会问到楚偲予的喜好。
“原来阿楚这么喜欢喝茶,竟然把紫笋茶都拿到了醉悦居。”
“只是拿了一部分到醉悦居来,毕竟这里我常来,放在这里一些想喝茶了也方便。”
苏珩到醉悦居才知道楚偲予来这里是为了制药,而且要赶制一批药,根本没有时间陪自己。苏珩觉得有些委屈,竟然从背后抱住楚偲予低声求安慰。
“阿楚,还需要多久才能好啊?”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制药了,所以今天必须要赶制一些融雪丹出来。大概要晚上才能好,不如你先回去?”
“不要,我在这里陪着你。”
就算楚偲予不得空,苏珩还是不肯放开楚偲予,就一直抱着楚偲予,直到楚偲予要换材料走动几步他才松开。
晚上楚偲予炼完药,无踪驾着马车来接楚偲予和苏珩。楚偲予因为忙了一天很累了,上了马车就靠在苏珩肩上休息,在路上直接睡了过去。
苏珩抱着楚偲予回房间,在她床边守了一会就准备回府,但是起身的时候就被楚偲予抓住了,而且抓得很紧。
苏珩以为是楚偲予在睡梦中也舍不得自己,但是回头看才发现楚偲予的状态不太对,她嘴里嘟嘟囔囔的,额头上还有些出汗了。
苏珩立刻叫苏白带了一盆水和毛巾来,等到苏白来的时候,楚偲予突然睁开了眼坐起了身,手上紧紧攥住苏珩的衣裳。
“阿楚,是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我在。”
“苏珩呜呜......”
苏珩用湿毛巾给楚偲予擦汗,却没想到楚偲予突然抱住苏珩哭了起来。苏珩立刻轻声安慰,但是楚偲予一直哭个不停,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才慢慢停下。
楚偲予哭的时候说有人追杀自己,睡着了以后苏珩悬着的心都没有放下来,而且更让苏珩揪心的是,包括云端苏白她们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楚偲予被追杀这件事。
苏白猜测是楚偲予还在唐家的时候遭遇过追杀,苏珩听到就沉下脸来,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
苏珩回到淮南王府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天机阁的三堂主已经等候多时,她摘下面具,正是楚家的楚衔。
当时楚偲予猜得没错,苏珩和楚衔确实有点关系,正因为楚衔知道苏珩的性格,所以见到楚偲予的时候才会有崇拜的眼神。
“在楚家的部署没出问题吧?”
“没有问题,一切顺利。叶家过不了多久就会倒,楚家最大的依仗很快就会消失。”
“动作要干净利落些,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楚衔做事仔细,在对付楚家的事情上更上心,所以不需要苏珩多问,只是了解了一下基本的进度就让楚衔回去了。
楚衔返回住所的时候楚铃儿和楚欣儿正在吵架,平日里因为三房比不过二房,楚欣儿就不会给楚铃儿难堪,今天却和楚铃儿大吵一架,甚至还给了她一巴掌。
楚衔不想理会两个人,打算直接回房间休息,但是却被楚欣儿拦住了。今天的楚欣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火气竟然这么大,无缘无故地就开始骂楚衔。
“你的疯病真的该治一治了,别挡路。”
楚衔直接推开楚欣儿离开了,楚欣儿觉得丢了面子也直接回去了,只留楚铃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楚铃儿其实有一点不解,楚衔自那件事后就一直桀骜不驯她知道,她也已经习惯了,但是最近几年楚欣儿也越来越难以拿捏了,这让她很不适应。
看来这笔生意她必须要争取让轩辕少主松口,不然她在楚衔和楚欣儿面前所处的地位会越来越低,她可接受不了。
“太子殿下来找本座所为何事?”
“楚首座,如今南苏花家崛起,我想纳花家的嫡女为侧妃,希望楚首座可以在父皇面前提及此事,促成这桩婚事。”
“呵,太子殿下,冬儿在太子府受了欺负,你以为本座不知道吗?你不要忘了本座帮你是因为什么,冬儿受欺负,你怎么还有脸面来找本座帮忙?”
“亦雪,送客!”
第二天苏安泽亲自上门请楚偲予帮忙,但是他来的时间不对,楚偲予刚起床没多久,心里正窝着火。
楚偲予不仅拒绝了苏安泽,还借着唐冬儿生活得不好这一点把苏安泽训斥了一顿。苏安泽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非常生气。
回到太子府以后苏安泽就直接去了唐冬儿的院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人打了一顿,但随后唐冬儿叫来太医,竟意外得知自己有了身孕。
“身孕?刘太医可确定?本宫这段时间身体也没有什么变化。”
“娘娘的身孕还不足三周,察觉不出来很正常,臣这就为娘娘开一个养胎的方子。”
得知自己怀孕了,唐冬儿就知道自己在太子府的生活能过得好一些了,至少苏安泽不会因为心情不好随意动手打她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希望生出来的是个男孩,以后她也能靠着孩子生活得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