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鸢原本想叫人留住楚偲予,但是小塌边的屏风突然作响,她就没有开口叫人。是苏安泽躲在了屏风后面,他听到了沐鸢和楚偲予的全部对话。
“母后,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已经忘了是吗?不能找楚首座的麻烦。”
“安泽,天府学院毕竟只是一个地方的势力。”
“够了!从小到大你没有帮过我就算了,现在反而还要给我添麻烦!母后,楚首座的帮助对我真的很重要!”
因为沐鸢只有一个将军哥哥,所以对苏安泽的帮助一直不大。现在沐鸢反而还要给苏安泽添麻烦,这让苏安泽非常头疼,同时对自己的这个母亲感到很头疼。
“......安泽,既然她的帮助对你很重要,就把她娶了吧。”
沐鸢也是口出惊人,苏安泽听到沐鸢的建议,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偲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嫁给自己做一个侧妃?
“楚首座是什么身份,岂是我说娶就能娶的?而且我已经有了正妃。”
“太子侧妃同样尊贵,等你继位给她一个皇贵妃的位置就好了。”
苏安泽试图说服沐鸢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但是他发现沐鸢非常执拗,根本劝不动。苏安泽劝说无果,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直接摔门离开了。
沐鸢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太胆小,所以她偷偷传信给自己的哥哥沐鸿沐大将军,要让沐鸿帮助自己,让苏安泽和楚偲予发生关系。
只要两个人发生了关系,楚偲予就必须要嫁给苏安泽了,到时候楚偲予就必须要事事帮助苏安泽了。
另一边,楚偲予从宫里出来,上了马车就看见一副天机阁少主打扮的苏珩。
“来找我做什么?还直接跑到马车上来。”
“有人想勾引我,阿楚是不是该陪在我身边?”
“你戴着面具都看不清样貌,还有人想勾引你啊?”
“天机阁少主的名头可不比你天府学院首座的名头小。楚家前段时间因为攻击我遭受了重创,所以他们现在就必须要抓住机会和我这个天机阁少主搭上关系啊。”
“如果她们知道天机阁少主和南苏离王是一个人,恐怕会气到吐血吧。”
苏珩要和楚家的人吃饭,所以要带楚偲予过去。因为楚偲予今天没有涂胭脂,所以就戴了面纱,不过实际上是因为苏珩不想让别人看见楚偲予的样貌。
今天和苏珩吃饭的是楚家三脉的三个嫡女,大房的楚衔(xián),二房的楚铃儿和三房的楚欣儿。
大房楚衔的父母早年去世,楚衔当家,因此大房势弱。二房是嫡系一脉,所以最受重视,是楚家势力最强的一脉。
之前和苏安羽联合对付苏珩的就是楚家二房和三房,原本没有告诉大房是因为想揽个杀了苏珩的功劳,却没想到行动失败了。
正是因为刺杀苏珩的行动失败了,才导致楚家的二房三房实力下降,让大房有了参与到这次生意中的机会。
“......轩辕少主,这位姑娘是?”
“本少主的未婚妻,姓楚。”
“三位,打扰了。”
苏珩搂着楚偲予的腰出现在楚衔等人面前,满心欢喜等着苏珩出现的楚欣儿就愣住了,楚衔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傻眼。
得知面前的人是苏珩的未婚妻以后,楚衔她们就真的傻眼了,传闻中天机阁少主轩辕离从未涉足过情爱,今天却突然带了一个未婚妻来,实在是让人惊讶。
楚家三房的嫡女楚欣儿想要借着做生意的这个机会攀上苏珩,但是突然出现的这个楚氏未婚妻打乱了她的计划。
为了能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楚欣儿就准备了蛊虫,想借着敬酒给楚偲予下蛊。
“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有湿了衣裳?”
“酒杯落在了地上,只是裙摆湿了一些。我刚才手臂有些酸,可能是这两天有些累了。”
楚欣儿下蛊的动作被楚偲予注意到了,所以楚偲予接过那杯酒的时候故意把酒杯摔在了地上,还顺势踩死了那只小蛊虫。
“那坐到我腿上来,我喂你。”
“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面呢。”
苏珩没有察觉到异常,只觉得是楚偲予累了,就把楚偲予抱到自己腿上坐下,由自己亲自喂菜。
楚偲予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逐渐坦然接受。她坐在苏珩的腿上,享受着苏珩的服务,同时也有注意到楚家的三个人看自己的眼神。
“......”
“怎么了阿楚,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天府学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在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楚偲予一脸的欲言又止,但是她又告诉苏珩自己只是在想一些天府学院的事情,没什么心事。
其实楚偲予是想到刚才吃饭的时候,楚家的那个楚衔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带有一些崇拜的眼神。
楚偲予有一瞬间觉得楚衔和苏珩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很大胆很不可思议,所以就一直没有问出口。
“轩辕少主对这桩生意已经有了定数,他不会轻易同意我们再加一个条件。”
“呵,昨天楚衔搔首弄姿都没能让轩辕少主多留一分,更何况是姿色平平的我们。”
在楚家,没有人不知道关于楚家大房和楚衔的事,楚欣儿依仗着楚家三房的势力,一直不把楚衔放在眼里,说话几乎都不过脑。
“楚家的大房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你最好掂量着点说话。”
但是楚欣儿根本没有想到楚衔会直接给自己一巴掌。
楚衔因为多了一重身份,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甩了楚欣儿一巴掌以后就离开了,根本不管楚欣儿在身后骂骂咧咧。
八年前楚衔十四岁,还没有及笄,父母就在楚家的一次动荡中被杀了。父母去世,楚衔就没有了避风港,她直接被三房的人抓了去。
三房的人找来了七八个小厮,把年仅十四岁的楚衔关在草房里遭受他们的虐待。而在她失去清白以后,身边的人对她只有嘲讽和谩骂。
楚家的人,对她的遭遇没有一丝丝同情。
想到那些人的谩骂,楚衔就变得心神不宁,而且不知不觉间就流下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