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喃的表情看着像是很难以启齿,她缓了半天,才红着眼,颤抖着声音说,“他企图对我图谋不轨!他想…他想轻薄我……”
“啊!”
底下的一堆人瞬间震惊。
黎喃像是委屈到头了,一下子将脸埋到了樊肆的肩头。
樊肆清晰的感受到她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他身体一僵,就听见黎喃继续说,“我立马叫了我夫君,然后我夫君跟他打了起来,这个人就想拿小刀刺我夫君,所以我夫君在不得已之下才折了他的手。”
大家听完后脸上都露出来同情怜悯的表情。
“这位兄台对不住啊!”
“姑娘别伤心,这种坏人死不足惜!”
“姑娘,是我们错怪你丈夫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人渣!”
“……”
舆论瞬间反转。
*
那人被打晕关在了房里,樊肆坐在桌前,黎喃站在他旁边。
可能是因为刚刚没羞没臊叫了一些特殊的词,黎喃此刻开始心慌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打破这寂静,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坐下。”
还是樊肆开了口。
这客房里就两个凳子,桌子也就小小的一个,实在是过于简陋了。
黎喃无法,踟蹰地坐在了樊肆的对面。
“黎喃。”
“啊?”
樊肆很少叫她的名字,所以黎喃听到他直接喊她名字时,内心疙瘩了一下。
樊肆的右手靠在桌子上,拿着一个茶杯一直转动着。
“以后像是‘夫君’这种词不要随便叫。”
黎喃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是不是生气了?”
樊肆缓缓抬眼看她,眸色幽幽,“不是。”
他停了一下,才一字一顿的说,“这两个字听着,让人心动。”
樊肆的眼眸漆黑,目光深邃,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黎喃的小脸慢慢的就红了,“我…我知道了。”
……
经过半个月的明枪暗箭,黎喃和樊肆终于回到了仙界。
俘心门,天心峰。
“……师父,这就是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樊明坦听完后半晌没动,他的目光悠远,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樊肆和黎喃就站在原地没有打扰他。
大概过了两分钟,樊明坦终于开口了,“就你们两个去找月儿吧,不要惊动别人,关于沾心铃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黎喃微垂眸,心中忍不住的想,师祖不担心他们吗?那可是魔界啊,悦月是师父的义女……
又是在路上奔波,黎喃忍不住问了樊肆,“就我们两个人去魔界,师父他不担心吗?”
不论是樊肆还是樊悦月,都是师祖养到大的孩子,黎喃才会疑惑这些。
樊肆低头,便看见了她细软乌黑的青丝,眸光不由得温和了几分,“师父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不必想太多。”
黎喃才点点头,便又听见他说。
“别慌,我在。”
黎喃先是内心被触动了,随后想到自己的身份很可能会暴露,不由得有几分欲哭无泪。
就是你在我才慌啊!
要是我那魔王哥一不小心把白月光小师妹弄死了,那我不得完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