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芍药之花:谁的公主殿下

第7章 黑衣少年

  玄夏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竖起,戴上淡粉色遮面轻纱,轻装简从同空青骑马前往青云山。

  听说那有许多稀世珍宝,都是十分名贵的药材,到了冬季天冷之时便不能如此轻易的取得了。

  简单告别了外祖父与外祖母,便踏上了这几日征程。

  青云山位于苏州南边的云州,亦属江南界内。而江南此地最是养有灵气之物,也十分养人。所以青云山上的药品才称的上是绝品,但由于其地势复杂,除常年采药者,鲜少有人上山。

  “师父,行了一天路,我们在山脚下找间客栈歇歇脚吧。”毕竟后面上山还需有保持一定的精力。

  空青点点头,表示同意。

  安置好东西后,玄夏打算外出看看有没有火折子,干粮可以先备着。

  刚出客栈门,就被上面屋顶砸下的瓦片吓到。好险,差一点砸到自己。继而便十分警戒,因为她听到了叫喊声:

  “快抓住那个黑衣人啊!抢我银两,那可是救命钱!”

  江槿熠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倒霉,只是外出也会被人栽赃一番。却又觉得不去解释良心难安。

  “苍天啊!”一身穿破洞补丁的老妇人跪在地上,还拉着一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泪眼婆娑,不停的向路人哭诉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如今被他人洗劫钱财,又有多大的冤屈。

  玄夏顾不得火折子,便轻功上房顶打算会一会这个戴帽子的黑衣人。却看到他飞身而下,直接与老妇人对峙。于是玄夏便顺势坐在瓦片上,她要好好……看看这出戏。

  黑衣人十分淡定,镇定问到:

  “您可是说这钱袋是你的?”

  “是……是啊。”老妇人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和自己硬刚,有些发愣。

  “那这钱袋子上面绣的是何种花纹?里面又有多少钱财?”虽看不见此人的面容,但听着声音,看这身形,合该是一个气场极大的年轻男子吧,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玄夏有点儿好奇了,毕竟能被一个年轻男子震住,要么这老妇人实在经不得吓,要么这钱与她实在不清白。真相会是哪一个呢?

  老妇人吓得半晌不说话,只堪堪掉几滴眼泪。终于张了张口:“你……早就把我的钱袋子换过了,再说你把钱袋子里的钱拿出来几两谁又说的清!”

  这老妇人也是不依不饶,急得眼睛、脖子都红了,才堪堪冒出这么几句话。有意思,这黑衣男子会如何应对呢?玄夏盯得更认真了。

  黑衣男子的语气更冷了,似乎要把老妇人生剥了似的。“那不如这样,您就把我带到衙门,细细说说您是如何凑得钱财?将要救的是谁的命?”

  “这哪一时半会儿说的清!可怜家里人命都要没了,遇到这登徒子啊!”老妇人哭的更起劲了,完全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旁观的人越来越多,却也持观望态度,单单想看这一出好戏。

  看来不能坐视不理了,玄夏也跳下地面,只要一招,就可以看出事情真相了。

  “这位老媪,也许我可以帮帮您。”后面黑衣人有些许无奈,只觉得这个女子怕不是来捣乱的,或者是同伙?

  谁知老妇人联合小男孩哭的是震耳欲聋,惹到客栈里的客人都十分不满,这简直扰民啊!

  “别哭了!”玄夏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温柔娴静的公主设定了。既然这样,大家都别想安生。

  老妇人好像耳朵终于听见了似的,停止哭声,抬眼望向眼前戴面纱的女子,那双眼睛,澄清中有带着一丝威严,有种甘愿诚服的引力。

  安静下来了,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老媪婆婆,我是一个大夫,倘若您不介意,我帮您看看家中病人,不需要给我钱。您放心,治不好您要任何赔偿尽管提。”

  “女大夫?”玄夏显然对这样的疑问司空见惯了,依旧笑盈盈的看着老妇人的眼睛。

  “您看如何?事态紧急,病重之人恐怕等不起。待病情缓解,您和这位黑衣男子的恩怨也可以好好解决。”她转眼看向老妇人声旁的小男孩,漫不经心的说到:“这样不好看的场面让孩子看着,也不大好看,不是吗?”

  小男孩一直低着哭泣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盯着玄夏的眼睛,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吓得不轻。甩掉老妇人的手就往后跑,嘴里还喊着:“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老妇人见事情败露,看了看周边看戏的人,又撇到男子的气场和女子的眼睛,只觉得如芒在背,红着脸去追她的小孙子了。

  黑衣男子走上前来,堪堪行了个礼。说到:“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需要何报答之礼?”男子一抬头,便能看到他清秀的面容,眉眼浅浅,那双眼睛特别的亮,嘴唇抿起来显得更加柔和。玄夏觉得他更像是清风明月,却不似刚刚冷淡气场的让人捉摸不透。

  回过神来,额……他问了什么来着?钱财什么的她也不缺,就是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好奇的不得了,尤其对这个黑衣少年更加好奇。不行,她怎么能带着疑问安睡!

  “也没有什么想要的……”江槿熠刚生出对眼前女子不留功与名的敬佩之感,便被拉回现实。

  “就是对此事件感到有些许好奇,不知你……嗯公子可否讲于我听听。”

  有点儿意思,这女子……好像礼节会些却也不太多,好似刚才把那老妇人吓走的也并不是她。

  于是两人便在隔壁酒馆坐下,江槿熠徐徐的讲着,自己只是游玩来此,如何被一小男孩偷盗,又如何被栽赃。讲完就要和玄青告辞了,果然是寻常男子,连多说几句都不愿,比如他为何来云州,名讳为何?等等!他姓甚名谁?

  玄青只觉懊恼,自己果然是……一好奇就丢失理智!大晚上竟和一陌生男子聊了这许久,完全忘了自己可还是未及笄的小姑娘。

  幸而酒馆只在客栈隔壁,玄青极快地回到客栈,整理好后便睡下了。

  江槿熠边往街上另一边的客栈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上扬的嘴角。那双眼睛,他记得……永远不会忘的,世上只会有一双。只有她的眼睛,才会如此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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