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这是你以前最爱的牡丹花粥,您尝尝”芩音陪着云萝用过早膳,端着小瓷碗过来。
“芩音,你可知我醒来后,只有见到你才有熟悉感”捧着瓷碗,云萝悠悠的叹息。
“王后,您......小心烫”芩音眼中带着难过,其实如果公主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她会怎么样?依着她的脾气,应是这辈子都会困在复国的计划中吧。
见芩音这般模样,云萝也不再说什么。
“王后,大皇子来请安了!”小宫女禀报
“让他进来吧”声音温和
五岁孩童,却少了本有的天真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声音中的沉稳和本来的年龄就更加不像了。
芩音看到这个孩子后,便想到了云阳,同样的年龄,云阳还在和王上、王后玩闹,又有太子妃的骄纵,虽不是个张扬跋扈的孩子,却和现在眼前的小孩比,少了许多城府。芩音不经意间看到云萝眼中的疑惑,隐隐明白,公主虽没了记忆,却还有许多习惯,不曾改变。
同小皇子聊了会,便让人送他去了书院。
“你来了,也有些时间了,先回去吧”眼看就下午了,是该把剩下的宫务处理好,明日便要同吴崖私访了。
“是!”芩音想着茶楼里的人,便也起身告辞。
等芩音回到茶楼,看到已经在煮好的清茶急忙行礼道:“殿下!”
“姑母可好?”云阳捏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问道。
“公主一切都好......只是不记得前事”
“不记得前事?”虽有些出乎云阳的预料却还是,却还是决定计划不变。消息说明天吴崖会出宫私访,自己要先做好准备。
“殿下”芩音犹豫的说道:“殿下,奴婢听闻吴崖是娆域圣女之子,功夫不弱且还善毒”
阳武点头,这些消息自己也有所耳闻。
“今天可还头疼?”虽心中有数,吴崖还是问了句。
“我并未说过自己头疼啊?”云萝疑惑,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头疼,但是自己并没有说过
“你每日早上眉头都是皱的,又捂着胸口,见你不想找御医,我就没戳破你”吴崖牵起云萝的手说“你啊!”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云萝轻轻摇头,接着说道:“几天?”
吴崖明白云萝问的是暗访几天,便说道:“看情况吧。”
“看情况?”云萝不解,看向吴崖。
不过吴崖也没有太多解释。
两人坐着马车,从王宫后门出去。虽低调些,却是让宫外的那些在意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好久没同你逛过大兴了”马车内,吴崖挑起车窗感慨
云萝没有答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热闹的街道还有孩童跑来跑去,真是热闹“先去哪?”
“我们这次先往北走,十里外有桃林,这个时节虽没了桃花赏,却是吃桃子的季节,那里的桃子饮很好”
“你不像是一个话多的人?”云萝歪着脑袋说道。
一句话让赶车的月宴笑出声来。
吴崖干咳一声,目中带着笑意,揉了揉云萝的头顶。
“路上还有些时间,这本子你应该喜欢,我读给你听?”
“什么本子?”云萝看了看封面“《西行记》?”
“那你念吧!”
马车外的月宴听着自家的皇上,当起书童,给娘娘念书,真的很想把头探进去看看,可还是理智的收回那颗躁动的心,小心驾驶马车。心中不无想到“王上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云萝听着他的声音,爬在马车的小桌子上,眼珠子转了几下说道:“停、停、停!”皱着眉头看向他:“你确定我以前喜欢这种话本子?”
“并不”吴崖理所当然的回道
云萝撑起下巴说道:“难怪我失忆前不喜欢你!”云萝毫不顾忌的说道,其实不怪云萝的直接,因为从小她便被靖国上下宠着,虽没长歪,却也有了,有话直说的性子。并且这一个月的相处,吴崖的放纵更是让她没有顾虑。且没有记忆的她,并不知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吴崖眼中有些受伤问道:“那我如何做,才会让以后的你喜欢我?”
云萝托腮思考了一番回道:“其实我觉得,如果你一直这样宠着我,那我肯定会喜欢你的!”
沉默许久后“那我会做的比现在好!”吴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云萝有些奇怪看向他,却被他拉进怀中
“睡吧,应该傍晚才能到。现在出了城没什么好看的,你先歇歇!”
“好吧”云萝这两天也是忙的没怎么休息,他的怀抱很是温暖,也就调好姿势,准备睡一觉再说。
吴崖等,云萝睡着后。便让月宴慢些驾车,别颠倒云萝。迷迷糊糊中云萝也听到了,所以更加好奇,为何自己会不喜欢这样温柔的人,而自己以前又是一个怎么的人!
大兴城外
看着远去的马车,武阳收回目光
“殿下,那人已经出了皇城,看方向他们今晚应该是在桃花镇”
“嗯,那里可布置妥当了?”
“一切已就绪!”
“那便好”武阳刚说完,便眼中一惊:“师傅?”接着便追了过去
“师傅!”
陈渊停下脚步,眼神凛冽的看向武阳:“你怎么没回海州?”
“师傅,弟子也是靖国人”
陈渊深深的看了一眼武阳:“你在这只是送死!快回去!”
“师傅!”武阳不服气的想说些什么,却已经不见陈渊的踪影。
云萝醒来后全身都不舒服,不经伸了个懒腰,感觉马车已经停了,就下车,走走。
“醒了”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吴崖看似缓慢却在云萝撩起帘子时,就走到马车前,扶着她下了马车。
眼神示意月宴,事情自己已经知道,按计划行事即可。
“嗯,什么时辰了?这马车一点也不软!我以前......”云萝皱眉说道:“我以前有马车?我怎么觉得,我以前应当是有一驾比这很多的马车呢?”
相比于云萝的好奇,吴崖到是知道,云萝的好奇一点都不奇怪,靖国富裕,靖王独宠的公主,自然是怕磕了碰了的,不说她在靖国的生活,单她嫁给自己时,比自己一个太子都过的好就说明了一切。
“现在是未时了,你以前是坐你的马车,现在坐的是我的马车,自然不同。下次让月宴驾你的马车就不会难受了!”吴崖随意的圆了过去。
“难怪!”云萝舒展眉头说道,坐在月宴收拾好的小桌子前。喝了些茶水,吃了几块果子。
几人修整了一番,马儿吃了草,饮了水,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