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飘,太阳落下了,又起来,一日复一日。终于,最后的试炼到来了,今天的天气似乎还不错,太阳藏在云雾之中,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稀稀散散的照射下来。
“今天是你们最重要的日子,十六年来的努力,汗水,就看今天了。我,你们的老师黄师杰,希望你们能通过试炼,进入雪门光宗耀祖。当然,通不过也没什么,比较这个试炼很难,无论你们是否通过试炼,在我看来,你们始终是我的学生,我黄师杰始终为你们骄傲!”黄师杰语重心长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黄师杰今天一身蓝袍,金色的线路纹印在袖子,扣子,领子边上,是云雾形状的镶边。脚穿雪狼靴,这种靴子,耐磨而且舒适暖和,还好看。一头飒飒的短发,目光如炬。
“是,我们也以您为骄傲!”一声声声音响起,十分整齐。回答的是一群容光焕发的少年们。
“走吧。”说完,黄师杰将右手的小拇指放入口中,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从黄师杰口中响起。随即,远处传来一声狼吼。
“嗷呜!”
一头巨大的雪狼出现,毛发淡蓝,四肢肌肉尽显,身形矫健,眼瞳微蓝,十分俊俏。没过多久,雪狼便袭直黄师杰身前。
黄师杰一边拖出准备好的巨大雪橇,一边说到:“这是我的伙伴蓝白,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来吧,这最后一程就让他来送你们。”
雪橇被系在蓝白身上,学生们个个鱼贯而入,黄师杰则是纵身一跃,坐在蓝白的身上。
“大家坐好了,出发了!”
蓝白身子微微后仰,后腿微微弯曲。突然,咻的一下窜了出去。学生们瞬间面容扭曲,寒风灌入他们的嘴里,眼睛里,身体里。脸部直接变形,十分滑稽。但更多的是喜悦和激动与期待。一片一片的笑声从雪橇上传来,撒在了雪橇撵过的雪地里。
白昼看着远处的雪山微微愣神,这次我绝不认输!
几个时辰后,到达雪山脚下,其他几个学院的人也相继到达,当然也包括了之前见过的白石学院。
一青年男子踏空而出,面容英气逼人,脸庞棱角分明,眼神中没有年少的张狂,有的是深深的沉稳。他的名字是孟颜堂,一袭的素袍着身,袖子边上是三颗银白纽扣扎袖,脚上是一对简单的素靴,外加一件白裤,虽然行头简单,但他给人就是一种,爽利,淡泊的形象,很难想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可以见到这样的气质。
“废话不多说,今天的试炼即可开始。”
他的声音既不粗犷也不细小,是一种富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有的余音绕梁的韵味。
“总共三层,山脚,山腰,山顶分别有测试,一层一层淘汰之后在山顶决胜负,期间没有规则,当然会有相应的保护措施会在关键时候保护你们的性命,时间为三天,必须要在三天之前登顶,否则无法参加最后的考验,所以,最终试炼现在开始!”
随着孟颜堂最后一句话的落下,周围的试炼人员相继冲出,白昼也跟随大流而去。
白昼没有冒冒失失的往前跑去,去争夺所谓的第一,在山里的遭遇让他明白了保留实力的重要性,比起所谓的风头显然实力更为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昼磨蹭了半天,还在沿途种采了点草药之类的东西放在身上的袋子里,让他无奈的是,白君行在他来时交给了他一个木盒子,没错,盒子是竹子做的,十分狭长,是用来放枪的,倒也不算重。爷爷的说法是,最后的测试应该体面点,白昼无奈只能答应。
接着,白昼来到了第一个测试点。这里是一座裂谷,中间架着好几座的桥,还是独木桥,桥上有人站着,看来是要在桥上打过守桥人可以通过试炼。
白昼没有立马上去,而是在一旁观察情况,他发现在这峡谷里会时不时吹来寒风,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在独木桥上,还是在战斗的情况下,这寒风带来的压力可不小,貌似还是无规律的。
桥上的守桥人实力好像都差不多,但唯有一座不是,那座桥的守桥人与其他守桥人身着不同,一身红衣,实在惹人注目在这漫天雪地里,她的实力也更加强大,是个女子但英姿飒爽。敢上桥挑战的不多,因为前面有几个不怕死的挑战后被那女子一脚踹到了峡谷里,当然后面被救了出来。
白昼这边并无上“红桥”的打算,开玩笑,打不打的过还俩说呢。可是啊,天意弄人,不是冤家不聚头,是的,方束生出现了。
方束生看到了白昼,嘴角上扬,戏谑的看了看白昼,然后上了“红桥”,显然他没有把白昼放在眼里。白昼也没有去挑衅,山里之行后他已经成熟多了,比之前的热血上头好多了,毕竟后面还有机会,没必要现在暴露实力,当然如果他挑衅过来,白昼现在也不怂他。
白昼也跳上了一座桥,桥上的人是一名男子,巧了,这名男子使的也是枪。
白昼打开后背的盒子,抽出枪来,旋即关上,没有丢掉,毕竟是爷爷亲手为他做的。
白昼没有战斗前的废话,提枪就上,硬刚不怂,那男子也没有退缩,向前袭来,但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白昼速度如此之快,几乎健步如飞。要知道这是独木桥,而且漫天飞雪,这桥可滑的不行,稍不注意便会掉下去,何况是如此疾速的掠来。
白昼仿佛无视了牛顿的摩擦力原理,双脚虽然疾步如飞,但却就是没有掉下去,一枪刺出,那男子只能被动防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退后,白昼见势不饶,直追而打,枪法凌厉变换,一枪一枪,那男子渐渐的破绽百出,眼看就要挡不住,谁知这时一道身影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