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迅速接近,白昼抓住机会,一个横扫将那男子拍飞,紧接着那身影已到身前,白昼定睛一看,竟然是方束生。
方束生倒飞而来,斧头卡住白昼地下的独木桥,借力绕着独木桥转了一圈,稳稳的站在了桥上。
而那“红桥”上的女子似乎正在看着这边。白昼快步后退,调整呼吸,这时,寒风吹来,俩人衣裳猎猎作响。方束生看了一眼红衣女子,眼神中尽是忌惮之色。
俩桥之间按理说有足够的距离可以让俩边互不干涉,但他却从一边“飞”到了另一边。
想着,方束生扭头看向了白昼,眼神变成了戏谑和一丝可怜。“看来天意不让你活啊,没办法遇到我,我只好再次踩碎你的尊严。”
虽然在方束生眼里,白昼的实力上不了台面,但现在毕竟是为了学院而战,能多淘汰一个是一个吧,本来也没兴趣做这种事,奈何那红衣女子直接把他击飞这般远,正好来到白昼同一根独木上,那就顺便淘汰白昼吧,毕竟这种事情连上他自己计划的必要都没有。
方束生没有过多的心里活动,手持大斧直接硬上,白昼眼神一凝,手中枪身开始细微的摇动。
方束生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当头一劈,白昼枪身一挡,微微晃动的枪身将这股晃动的劲头穿到敌手的兵器上,方束生手中斧头的方向出现了变化,竟向旁边劈去,粘着枪身一路摩擦劈向旁边。
白昼将枪首尾顺势调转,枪尾直接打在方束生左肩上,一股恐怖的力道传来,方束生脸色一变。
“好恐怖的力道,竟然比我力道还大。这小子这么回事,和之前简直天壤之别。”
方束生牙头一咬,斧头横劈向白粥双脚,白昼脚法灵活,起跳踩在了干好挥到底下的斧头的侧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白昼右腿扫去,踢在方束生脖子处。
方束生猛的后退,白昼站在原地不动,方束生一脸阴沉。“这小子实力很强,难道上次他是装的?”想到这里,方束生立即否定,没必要这样装,因为上次的羞辱很大。他不信有人可以这般隐忍。
看来是近期突破,看来我得拿出全部本领。
方束生又是选择进攻而来,而面对他的进攻,白昼始终都是不慌不忙,眼睛中的一点紧张也消失不见。看来是黑藕'大幅度的提升了他的体质,也许还跟那红果子有关,看来,下次要好好查看一下那红果子的来路。
方束生穷追猛打,白昼招数信手拈来。突然在白昼后退一步时,方束生暴起,斧头上流露出淡黄色的锋芒,空气发出砰砰砰的响声。随即听到一声暴喝。
“斧术-裂山!”
白昼浑身皮肤刺痛,危险的信号不断在脑海中响起。如果硬抗这一招怕是要重伤。
白昼此刻心沉了下来,还好,现在他的随机应变的能力提高了很多,手中的枪身又开始抖动,且频率很快。并且此时,他的身子微微向后倾斜,脚后跟离开地面,只有脚尖着地。枪头刺出,击打在斧头的侧面,振动转入斧头,此刻双脚也一跳,向后掠去。此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画面上是他一招无功直接后撤,中间没有一下停顿,实际上他此刻手上青筋凸起,而且振动转入斧头已经改变了斧头的轨迹,虽然不多但足以卸力。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大幅提高,此刻怕是得力竭而死。那斧头在白昼改变那细微的轨迹之后,加上白昼的后撤,直接砍在了独木桥上,但方束生嘴角却一翘。斧头却硬生生改变了轨迹在接触木头的一瞬间,那位置木屑飞起,斧头在木屑之中砍向白昼。
白昼连忙抬枪挡住,斧头接触枪头,猛地白昼的身影暴射而出。空中白昼用枪狠狠的向桥刺去,扎在桥上,抵去了向后的力道,白昼嘴角出现猩红的血迹,双手颤抖,此时枪杆出现了一丝碎裂的痕迹,但细微不可见。
方束生,没有嘲讽,而是大步流星的探出步伐,想要一套将白昼带走,因为他觉得白昼的实力让他感到威胁。
白昼左手握枪,右手抬起,大拇指擦去嘴角的猩红。站起,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凌厉。
口里缓缓念到:“枪术-漫天星”
方束生顿时如芒在背,只见白昼的枪头探出,寒芒毕露,眼前出现数不清的枪影,如箭矢般的飞来。
有心算无心,突然的招数打的方束生措手不及。只来的及抬斧挡去。结果半晌没有动静,陡然发现自己竟然在雪地上。向四周望去,看见了独木桥上的白昼,只见他原先所在之地出现了一个持盾之人,疾风骤雨的银白枪头落在盾牌上,盾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坑坑洼洼的痕迹,而那持盾之人也缓缓的在向后退去。
没过多久,铛铛铛的枪击声停下,白昼持枪而立,衣裳随风飘动,一头黑发染上了淡淡银白。
随后白昼缓步离去,离开之前他看向了这边的方束生,方束生刚好眼神与其相撞。方束生在白昼眼里看到了一股桀骜和冷漠,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的星盾啊!这可是一级乌铁所锻造而成,晦气,亏大了,要他们赔偿,一定要陪!”那人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红桥”上的红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注视着白昼离去的背影。
“呵,是个不错的小家伙。”
白昼依旧没有冒冒失失的跑去山腰,而是慢慢的走着,一来没必要暴露自己现在的实力,二来身体刚刚打了一架,消耗不小,而且还受了伤。
白昼仍旧是边走边采东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天边是抹了蜜般的红晕。夕阳西下,彩霞高挂。
白昼准备找处山洞休息一下,明日再做打算。将找来的东西面前烤了烤吃了,药物则是在爷爷的指导记忆中按活血化瘀的一类的吃了,恢复恢复血气。
由于没有锅,所有一口热汤是吃不上了。
白昼在山洞的周围布置了许多陷阱,当然只能起到一定的阻碍和警报的作用,毕竟白昼不可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睡去。谁知道这夜晚会不会有人偷袭,小心总是对的。
随着篝火的燃烧,山洞里的影子渐渐的变小,而白昼的眼皮子也渐渐的下沉。慢慢的白昼睡着了。
隔天一大早,白昼醒来,看见篝火的余烬,伸了伸懒腰,起来了,身体好多了。紧接着白昼简单处理了一下早饭,背着装着枪的木盒子,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