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浅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般扣着手指。
洛津已经盯着她了有半炷香功夫,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扒皮抽筋。
“你们昨晚,睡在一起了?”终于,洛津开口了。
“在一个房间。”宋浅浅点了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也隐瞒不了,这端王府没什么能逃过洛津眼睛。
“收起你那点小聪明,别以为勾引了我兄长就可以高枕无忧!”瞬间洛津仿佛被踩着尾巴一样,捏起宋浅浅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宋浅浅不知道洛津发什么疯,只觉得下巴几乎要被捏碎,她吃痛死命拍打着洛津的手。
洛津冷哼一声,将宋浅浅重重丢到了地上。
“你不会以为我和你兄长……”宋浅浅忽然反应过来洛津的意思,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就在洛津以为宋浅浅自知理亏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她的低笑声,那几乎溢出来的嘲讽让他瞬间抓狂,红着眼睛将人掐着脖子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小王爷难道不知道,端王的药引必须是处子之身吗?就算我有心勾引,他恐怕也不会接受。”宋浅浅艰难地喉咙挤出这句话,精准地踩中洛津痛点。
果然洛津缓缓卸了力道,有些受伤地跌坐到椅子上。兄长死去三年突然回来,自己对他的遭遇竟一无所知,连一个相处不过月余的女子都知道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
曾经,兄长对自己可是关怀备至,无话不说的。
趁着洛津失神,宋浅浅赶紧逃离,谁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又忽然发疯。
谁知出门转角就遇见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对象,那人嘴角噙笑一派儒雅,淡淡地看着宋浅浅。
“借过。”宋浅浅闷头往侧边钻,谁知那人故意一样,跟她往同一侧移动,来回了好几次,宋浅浅终于抬头盯了回去。
“林天明你什么意思?”
林天明垂眸看着被激怒的宋浅浅,云淡风轻地勾了勾唇角,“听说你爬上了端王的床,许久未见竟学会了勾引男人的本事。”
“你……端王府的事,你倒知道的快。”宋浅浅想骂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对方姿态优雅,她也不想失了风度,正想换个方式回敬,谁知有人从背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本王的王妃爬本王的床怎么能叫勾引呢?再说,本王的王妃勾引谁何时轮到林先生来管了?”谢承乾将宋浅浅拉到离林天明较远的另一侧,一脸不悦的看向林天明。
宋浅浅来不及感谢谢承乾替她解围,就被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逼到了墙根,一走了之好像不妥,只能硬着头皮杵在一旁。
“王爷,我没记错的话,端王妃林烟是我林府嫡女,在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我作为兄长教育两句没有不妥吧。”林天明毫不畏惧地顶了回去。
闻言,谢承乾眉头皱得更深了,宋浅浅能感觉到,他很想一拳揍在林天明脸上,但出于某种原因生生忍住了。
对于宋浅浅的真实身份,端王府几乎人尽皆知,宋浅浅不明白林天明的话有什么可顾忌的。
但谢承乾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出嫁从夫,林先生饱读圣贤,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