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未曾受过你林家恩,却仍为你林家挡了灭门的灾祸,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林天明!你怎么有脸空口白牙就来指责我?”许是生病了爱流泪,宋浅浅明明想硬气地理论一番,可一张口眼泪就不争气得冒了出来。
谢承乾赶回来时,正看见这一场面,林天明咄咄逼人,而他可怜的娇妻被逼得泪眼婆娑有苦说不出。
“怎么回事?”谢承乾眉头紧蹙挡在宋浅浅身前,“本王的府邸什么时候闲杂人等可以随意进去了?”
话音未落,几个侍卫已经上前将林天明圈圈围住。
“我是来见烟儿妹妹的。”林天明抖了抖袖子,挺直脊背,负手而立,他故意将烟儿妹妹几个字咬得很重,好整以暇地看着谢承乾两人。
谢承乾没有说话,握拳的手紧了紧,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都仿佛擦起了火花。
半晌,谢承乾才冷漠地开口:“林先生恐怕糊涂了,这里可没有你的烟儿妹妹。”说完,转身扶着宋浅浅坐下,还贴心地探了探额头温度。
这下轮到林天明吃瘪了,他忘记了这是端王府,就算谢承乾直接挑明宋浅浅身份又如何,绝不会有人能活着将此事传出去,而林天明自己又不可能将这事捅出去。
宋浅浅诚惶诚恐地接受着谢承乾的细心照料,眼神不住地在两人之间逡巡。
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端王府不欢迎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洛芝,送客!”
谢承乾态度强硬,林天明自觉颜面受损,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林天明前脚刚走,洛芝后脚就进来了,她到了有一会儿了,宫里送来请帖,说是三日后皇后在宫中设了赏花宴,邀请端王妃前往,介时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都会出席。
谢承乾瞥了一眼那烫金的请帖,看向宋浅浅,“你若不想去,直接回绝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确实不宜抛头露面,宋浅浅点了点头,休息了一整天的她尚未恢复元气,刚好可以借口身体抱恙将其推脱。
见宋浅浅回绝的干脆利落,洛芝悄悄看了一眼谢承乾,这种宴会看起无关紧要,实际上却是各家各族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另一战场。
端王妃从未正式人前露面,身份尊贵再加上市井传言,恐怕很多人都伸长脖子想一瞧端王妃真容,这正是端王妃解除误会,在一众女眷中崭露头角扬名立威的好时机。
三日后,刚好又是宋浅浅放血的日子,看着手腕上结痂犹新的伤痕,她犹豫着下不了手,最后还是洛芝握着她的手才成功放了一碗血。
看着手腕上重新缠好的纱布,宋浅浅不由想起上一次手腕莫名其妙多出的伤口,如果一直按照这个频率放血下去,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明年。
“咚咚咚”有人敲门,宋浅浅忙放下袖子将伤口遮了起来。
“王妃,小王爷在外堂等您。”
洛津?他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