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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往事不可追1

暮庭芳 一人卿酒 2557 2024-11-12 18:17

  “切,路上的杀手就像不要钱似的,一波接一波,烦死了。”凌衡拍了拍额头,表示很无奈。

  “你的命,还真贵啊!”竺温鱼眼底炸寒。

  “微臣来接阮侯入城。”江盛严向阮池舟行礼。

  “有劳江少府亲至。”阮池舟温和一笑,江盛严这个人,他看不懂。

  “既然你到了,那我就进宫了,回见!”话音一落,一抹蓝色身影就架马进城了,背影有多潇洒有多潇洒,这样的少年郎世间少有。

  “远远,在想什么?”阮池舟见凌衡盯着那背影久久不动,问道。

  “他如果是个普通人,定能自在逍遥一生,可惜……”凌衡摇摇头,她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做无用的感叹,今日都走到这里了,就注定了竺温鱼的结局。

  “可惜他生在皇家。”可惜他没遇到一个好哥哥。

  凌衡和阮池舟都看向了说话的江盛严,三人都叹了口气。

  “走吧!去四方馆。”阮池舟打马向前,凌衡也紧随其后。

  江盛严就惨了,谁知道阮池舟会骑马入城,他没骑马,只好坐在贺礼的马车上,显得有些滑稽。

  “那不是状元郎吗?”

  “不是了,现在应该叫少府大人。”

  “那少府大人怎么坐在拉货的马车上,坐的还挺逍遥。”

  凌衡听着街边百姓的议论,很想回头看看,现在的江盛严是何模样,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远远,不要回头,这些百姓中有李逸的人。”阮池舟小声提醒。

  “明白。”

  江盛严看着凌衡的背影,不禁心中好笑,一副想看又不能看的样子,这丫头还是如此让人不省心。

  “这是瀛洲的车队吧!”

  “肯定的呀!你没看那马车上刻着玉兰花。”

  “那马上的就是阮侯了,太帅了吧!”有的小姑娘还往阮池舟的怀里扔手绢香囊之物。

  阮池舟也只是笑笑,并未多大反应。

  “大哥,一看你就是老手了,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阮侯,还是很风流的。”凌衡笑的花枝乱颤。

  “幸灾乐祸。”江盛严在后嘀咕了一句,只不过没人理他,但江盛严依旧悠然自得看热闹。

  “上次来巡音,也是如此场景。”阮池舟咳嗽两声,表示尴尬。

  “我说……呢!”还没等凌衡感叹,就又有百姓说话了。

  “那位就是瀛洲刚找到的大小姐呀!长的好美!”

  “简直就是和大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凌衡嘴角上钩,还有人夸她,荣幸至极,没等她还没得意忘形,就来个万重打击。

  “美则美矣,就是眼睛太过于吓人。”

  凌衡脸黑如锅底,不说这句能死吗?

  皇宫

  竺温鱼上金銮殿就没通报过,都是直接进,也没人敢拦他。

  竺温谛一来,就看到坐在大殿中央的竺温鱼,眸底划过冷芒,不过转瞬即逝。

  “温鱼来了,听说你不进城,就是为了等一个人?”竺温谛开门见山。

  “等到了,这不就来见皇兄了,不,是陛下!”竺温鱼故意加重了语气,黑曜石般的眸子直视天子。

  “朕就是你的皇兄,以后不用顾及这些。”竺温谛端着皇兄的架子,看似温和,其实暗藏杀机。

  朝中百官没有一个敢吱声的,朝堂上最有重量的两位权臣都没在,他们这些小鱼怎敢与傲龙争辉。

  景州莫琼

  五个美妇人聚在一起打叶子牌,话说这叶子牌还是乔夕颜带过来的,要不在这里就要无聊死。

  “还是兰苑有魄力,一瓶毒药就解决了那个负心汉。”乔夕颜打牌时不说些什么,就浑身不自在。

  “多亏了太后娘娘的梨花殇,要不我怎么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傅兰苑出了个对子,还被唐浣纱管上了。

  “这件事中,竟然还有你的手笔,深藏不露。”唐浣纱挑眉一笑,风姿绰约。

  “哀家自是天下无双。”乔夕颜莞尔一笑。

  “她,哪个州的事都要管一管,就是个惹事精。”谢入画甩出一串飞机。

  “过!”

  “不就是烧了你一条裙子吗?至于追我到现在,再说哀家后来不是赔给你了一条更好的嘛!”乔夕颜认为这件小事,谢入画不至于如此计较,怎么……

  “那可是苏礼送我的第一件礼物,用了大半积蓄,就让你一把火毁了,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原谅你?”谢入画说着说着眼圈红了,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

  其余四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望向了喻叶,她虽然冷淡,却也是她们之中最有血又肉。

  喻叶无奈的摇摇头:“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姑娘似的哭鼻子。”喻叶递出一方锦帕。

  谢入画接过轻拭眼角的泪,哽咽开口:“你们都说我是个拎不清的,可是我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因为一个废物放弃家族呢?”

  “难道当年还有隐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唐浣纱放下的牌,现在仿佛有了比叶子牌更好玩的事情。

  “说说看!”傅兰苑也想听。

  “当年我是谢家最受宠的女儿,父亲对我的重视甚至胜过了大哥,求娶我的人住满了明华的客栈,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放着大把的青年才俊不选,而选了苏礼吗?”谢入画站在窗边,向世人讲述着她的故事。

  “因为他俊俏?”喻叶不肯定。

  “不是。”谢入画轻轻摇头。

  “总不会是因为他一无是处吧!”乔夕颜开口就是戳人心窝子,就是嘴欠。

  “也不是,是因为他不同。”

  “不同,哪里不同?”四人异口同声。

  “他与我见过的人都不同,苏礼彬彬有礼,虽出身寒门,却不粗鄙,他曾为我捉了一整瓶的萤火虫,我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漫天流萤。”谢入画一边说一边回忆,这些都是关于他的。

  “就这?”

  “他不会武功,却会在有人说我坏话时,挡在会武功的我前面,他会在父亲不同意婚事时跪在将军府门前三天三夜,直到昏厥,后来父亲说他若是要娶我,就要闯出些功绩,安排他去剿匪,他明知道自己不会武功,为了我还是去了,最后我见到的就是苏礼冰冷冷的尸体,他满脸是血,他是因为我死的!”谢入画最后一句是喊的,她有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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