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重月一直留在源京任巡抚使,如今娶了楼芊华,也没有打算走。
“姨母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都两年了,看来被打击的不轻。”闵重月与楼芊华携手站在锦鲤阁中。
“要不让太后娘娘来看看?”楼芊华提议。
“我看行,毕竟这样闷着也不好。”
两人双双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你不是我的女儿,这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我的女儿死了,如今你也死了,你让我这个娘亲活的像个笑话。”唐浣纱苦笑起来。
凌衡死的第三年,江盛严向竺温鱼递上了一份辞呈,他想出去走,他在这里待了许久了。
“你当初留下,我就很诧异,说吧怎么要走。”竺温鱼在熟人面前,还是自称我。
什么?情敌?也算熟人。
“她愿望是天下太平,当年留下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现在心愿完成了,我该走了。”
“想的更好,那你的位置给让谁来接?”
“我有一个弟子,他的才智不输我。”
“后手都想好了,真是千年的狐狸。”竺温鱼打趣。
江盛严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唯一的弟子——明痕
“先生,你真不地道。”小弟子欲哭无泪。
巡音侯府
“你要去哪?”阮池舟问徐黎明。
“回瀛洲,那里是我与她相遇的地方。”
“回去也好,在回去之前去一趟楚州,找太后娘娘,娘亲那里仿佛不太好。”阮池舟满眼忧思。
他劝过唐浣纱,可她娘亲就是钻牛角尖,没有办法了。
“好,还有祝侯爷与沈小姐百年好合!”徐黎明在阮池舟脸没黑之前,溜之大吉了。
威海之滨,泛舟江上,江盛严一人独坐,手中握着他给凌衡点玲珑坠,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回荡着,就是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觉得,凌衡是天选中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死的,她既然能附身到阮清衡身上,就有可能附身到别人身上。
碧落黄泉,沧海桑田,他江盛严一定要找到她。
“阿衡,你究竟在哪?”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