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常安的街巷,肚里一阵翻腾,
“果然再苦不能苦自己,先填饱肚子!”她顺便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大的酒楼,看着窗户边开了个隔间,那菜单上的雅名一脸茫然,
“我也看不懂,把你们店里的招牌给上一遍,”店小二看着她的模样,一脸质疑,
店小二突然恍然大悟:
“你是刚那会儿穿的奇形怪状的人!”
“那你看清楚我往哪儿走了吗,”她一副玩味的态度,撑着头看着店小二认真回忆的模样,
“好像是西北方…你是廉亲王府的人!”
“那廉亲王府会缺你钱吗?”
店小二认真摇头,
“那还不赶紧上菜,王爷要用的菜要是迟了有的你好果子吃!”
店小二觉得甚是有理,麻溜的拿着菜单跑下了楼。
不得不说,这没吃过的菜就是一个香啊,还剩了不少,吃饱喝足后她又点了些觉得好吃的,吩咐着:
“记住要晚膳时送去,要迟了或早了这银钱可是不给的,”
店小二连连点头,掌柜的却留了个心眼,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谁,万一你不是廉亲王府的人,我上哪儿说理去!”
她滴溜一寻思,反正自己长的跟江曦瑶九分像倒不如冒名顶替一场,
“我乃未来廉亲王妃江曦瑶,敢对我吆五喝六不想活了!”
“胡说!廉亲王府正妃侧妃都没有一个姓江的!”掌柜的显然不信,据他所知廉亲王正妃陆氏并不受宠,自打嫁进廉亲王府就鲜少露面,更别说踏出廉亲王府了,
“廉亲王府已经变天了,王爷已经休了陆星辰!以后的廉亲王府只有一个正妃就是我江曦瑶!”
掌柜的一脸狐疑又不敢得罪,早听闻廉亲王妃青梅竹马前几月被接进王府,与那懦弱的廉亲王妃竟有七八分相似,倒也是听说过这位仗着王爷的宠爱嚣张跋扈,现看这位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唉唉唉,瞧我这记性,这几日不见王妃风采竞有几分忘记了,王妃莫怪,采风楼一定及时送到,”
陆星辰憋着笑端着架子大步的向外走去,如此炮制整个常安街上被她采购了各遍,
等她走到将军府手里已经拿不下了,
廉亲王府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手里有拿着布匹丝绸的,也有端着极品雪燕、敖血狍肉,更有甚者装着珠釵宝匣的,他们一个个进府,一遍遍讲着陆星辰的说辞又一遍遍指认江思瑶说自己是未来的廉亲王妃,每每进来一个人沈月挽和江曦瑶的脸色就更黑一寸。
直到送走了最后一个人,江曦瑶委屈的扑在沈月挽的怀里,
“王爷,她太过分了…现在整个北凉都知道我是个赖账的女人…呜呜呜…”不过她觉得陆星辰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现在江曦瑶的名声在外,沈月挽不娶江曦瑶已经说不过去了。
“陆星辰!”沈月挽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他真的恨得牙痒痒,把他休了还不算,还给他留了个廉亲王府穷的赊账的名声,还得让他不得不娶了江曦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