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他没病装病,这不有病么?
“宁溪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久居深宫,如今他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这座牢笼,我没什么本事,我只能让尽我所能去帮他,不拖累他…”洛知说到此处,竟连声音都低了好多。
“主子,皇子来了。”
五皇子推门而入,进来一眼便瞧见了时雨等人,关好殿门,走到洛知身旁,唤了声“父妃”对着时雨俯身行礼“凤仪殿下。”
时雨点头回礼。
“表叔,您也知道辰国皇室正夫的规矩,单他是南月皇子这一层身份,我只能许他侧夫的位份,他…也就只能是侧夫了。”时雨回握着洛知的手。
刚到的夏宁溪听时雨这般说,便也知晓大概,“父妃,儿说过,儿会带着父妃一起离开这儿!”
“殿下。”轩叔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轩叔但说无妨。”
“表少爷与凤君一同长大,虽说是表兄弟,但情谊不知好了多少,表少爷一家在回京的路上,遭遇流寇,死伤惨重,当时凤君派人寻找过,却也只知表少爷一人活着,后来凤君才知,表少爷入了南月皇宫,陛下曾委婉的向南月女皇打听表少爷的消息,均无所获……若凤君知晓表少爷在南月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就当圆了你父妃的遗憾。”
听到此,洛知的眼眶有些红了,表哥这些年都在记挂着他啊……
“殿下,时候不早了,那两位皇子,想必是等急了。”战星在殿外提醒着。
时雨思索再三,“表叔,你且等我消息,我一定会将你们都带出去。”
时雨起身,对洛知俯身,“我先走了。”转头看向一直不言语的五皇子,“本宫忘了回去的路,五皇子送送本宫吧。”
时雨与夏宁溪出了宫门一同走在路上,轩叔他们在后面并排跟着。
“我是不会嫁的。”夏宁溪开口了。
“怎么?五皇子不信本宫?”
“天下女人都一个样。”
“本宫与你母亲可不同,虽说你嫁过来只是个侧夫,但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五皇子在这深宫呆久了,难道就不想要自由?若你嫁于本宫,本宫许你自由。”
“你如何能许?我嫁于你是两国联姻,不是儿戏!”
“方才贵君也说了,要本宫随便寻个由头将你母亲搪塞过去便是,本宫连退路都想好。”时雨笑着看向夏宁溪。
“洗耳恭听。”夏宁溪依旧是淡淡的。
“既然五皇子久病缠身,一年里本宫找遍了名医为你治病,但还是无力回天,至于贵君,便是因儿病去,悲伤过度,亦跟着去了。自此你们二人隐姓埋名逍遥快活去吧。”
“好,我嫁你。”夏宁溪正视她。“也希望凤仪殿下信守承诺。”
二人互相行礼拜别后,时雨走了两步又停下“装病伤身,五皇子千万注意身子。”
又过了两日,南月女皇的寿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