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问了女皇安好,才刚落座,其他几个国家的使君也来了。
没过多久,凤君,贵君还有诸位皇子、皇女们一起出现。
这次时雨终于在这群人里瞧见了五皇子。虽说今日皇子皇女们穿的都是红色的宫装,且皇子们都带有面纱,但时雨还是一眼便瞧出了五皇子。他站在众皇子最后,恭顺得很。
夏宁溪感觉到注视目光,抬眸看去,便瞧见时雨冲他微微一笑。嗯,她今天很好看。
凤君落座与皇子皇女都落座后,众人的恭贺声如潮水一般。
时雨坐在靠前的位置,吃着战星夹得菜,菜好吃,酒也好喝。
战星在旁劝她不要贪杯,时雨冲他嘿嘿一笑,这让战星很无语。
“凤仪,今日孤的皇儿可都在这儿了,这几日的接触,不知凤仪心下可有了选择。”南月女皇突然cue时雨。
时雨转着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夏宁溪,“不知五皇子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其他皇子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唯有夏宁溪还端坐在那里,倒一盏茶。
“宁溪?”女皇震惊着,时雨竟要娶一个病秧子回去。
“正是,就不知五皇子的意思了。”时雨转头看着他。
夏宁溪咳了几声,又喝了几口茶,这才被人扶着站起身来,“我嫁。”
时雨冲夏宁溪伸出手,夏宁溪走到时雨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放在时雨手上。
时雨牵着夏宁溪的手走到大殿中央,拱手微微俯身,而夏宁溪跪在旁边“陛下?”
南月女皇起身说道:“今日孤将五皇子夏宁溪嫁于凤仪,五日后出嫁!”
时雨伸手将夏宁溪扶起,带他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希望殿下信守承诺。”夏宁溪收回手,藏于袖袍中。
“自然。”时雨笑着。
时雨察觉到几道毒辣辣的目光,抬眼望去,才发现原来是那些皇子们……
夏宁溪端坐在时雨旁边,各国使君与南月众臣都来敬酒,她一次一点,一次一点的竟也是喝了不少。
时雨此时已经喝的半醉,一张脸映着酒红,才要再倒一杯,却被战星阻止了,“殿下,您醉了。”见还有人欲过来敬酒,起身道:“陛下,我家殿下不胜酒力,已经醉了,只好带殿下回去休息了。”
“既如此,便回去吧。”女皇瞧着时雨脸上的酒红,“宁溪,送凤仪回去,好生照看着。”
时雨踉跄的被扶上马车,夏宁溪也跟着进了车里。
轩叔为她揉着太阳穴,战星拿出药丸递给轩叔来给时雨服下。
“嗯~我不吃药。”时雨摇头。
“你若明天不想头疼,就吃了它。”夏宁溪看了一眼
时雨枕在轩叔腿上,撇撇嘴,还是乖乖的把药丸吃了。
战星驾着马车回了驿馆。
在这五日里,有几个爱慕五皇子的来驿馆挑事,时雨都未曾露过面。
后来这事儿传到了南月女皇的耳朵里,派人去那些人家中警告了一番。
时雨进了宫里,由宫婢带着去了五皇子的千秋宫,时雨抬头望着鎏金大字,笑了笑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