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潼收到信后,悄悄与那人联系,得推算出了最快的日期,到郊外将信鸽放出去。
几天后,小冉奉命去桃溪阁去寻夏宁溪商量计划。
夏宁溪听到来信后,急急的小跑着过去了。
当夏宁溪进去,跟在身后的安若也想跟着进去时,却被战星拦在了外面。
“你敢拦我?”
也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嚣张……
“……”战星依旧拦着她。
也不知道是时雨的人太强还是她太菜。
这次又成功的被战星打了出去。
最后总结就是:安若这个人就是人菜还爱招惹是非。
自从南月回来,安若可没少呛时雨,战星思及此,“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认清自己到底在哪儿!再胆敢不敬,死!”
若不是不可以,战星此时是真想杀了她,省的日日吵着殿下。
“我的线人来消息说,最快九月就能动手。”时雨将字条放到他跟前。
“还有三个月……”
“不,是两个月。”
夏宁溪想了想,“殿下的计划可否告知?”
“父妃宫里我安排了人,日日模仿父妃的一举一动,如今悬医令也不断颁布了三四个月,等时机一到,我便对外声称你已经病死的消息,在你死后一个月里,父妃因伤心过度,终日郁郁,最后病绝于后宫,最后找具尸体,易容成父妃模样,骗过她们就好。”
“她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夏宁溪想着夏清繁的多疑。
“所以,这就得找君黎。”时雨顿了顿,“我不确定她是否还有其他什么线人在辰国,但我们只能靠君黎。”
“…好,此事…我去说。”夏宁溪站起身来,对时雨行了一礼。
时雨扶起他。
“这件事,除了你,我,君黎之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我知道了。”
等夏宁溪出去后,战星进来了。
时雨喝了茶,见战星进来,招呼他:“过来坐。”
战星闻言,走过去,坐在她斜对面。
时雨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最近躲着我做什么?”
战星低头不言。
“说话。”时雨放了杯茶到他跟前。
“没有。”战星依旧低着头,但手指已经不自觉的在扣着衣裳。
时雨看着他的样子,明明就是有事的样子!
时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她与战星的相处,好像没什么毛病啊……
突然想到,战星自从那日去见了虞学官之后,虽然没那么明显,在外人眼里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时雨能感觉到,战星就是在躲着她!
虞学官……
“罢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看来要找虞学官谈谈了。
时雨起身往外走,战星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一段时间后,战星越发觉得路线熟悉。
“殿下……”
战星叫住她。
“怎么了?”时雨停下看他。
“派出去的人来消息了,属下去看看,属下告退……”战星此刻并没有得到时雨的答复,便擅自离开了。
时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我怀疑了一会儿。
战星并没有说谎,他离开后就去了见了派出去一直在找鬼医下落的那些人。
那些人都一一汇报着,但就是没人说发现鬼医的行踪。
战星皱眉,“萧…主君说的那几个地方可有消息?”
那些人纷纷摇头。
“找,就算是要掘地三尺都要将他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