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半天,时雨便又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李知潼收到消息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因为夏宁溪和亲到辰国,还要利用他的关系,所以夏清繁便将洛知接到岁晚宫。
这几日夏清繁每晚都宿在岁晚宫,凤君气得当场砸了好些东西。
“那个小贱人,不过是仗着儿子还有些用,竟勾得陛下日日宿在他那儿!等陛下大事了结后,本君要你生不如死!”
有人传消息回来,夏宁溪听着属下的汇报,眸色渐渐冷下来。
当年若不是发现父妃有孕了,才纳入宫里给了个名分,虽说是高高在上的贵君,可有几人是真心将他们当做主子的呢。
如今他嫁给时雨,有了用处,这才对父妃这搬好,也是给他提醒,若是不按她说的做,父妃就只有……
还有月逸彦那个毒夫……想到这儿,夏宁溪的拳头紧了紧。
“这个时辰,侧君这么来了?”小冉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夏宁溪。
“小冉,殿下歇息了吗?”
小冉摇摇头,“还没。”
夏宁溪抬脚,便要进去。
小冉拦住他,有些为难:“主君在里面……”
“我有事要与殿下说,很重要。”
“殿下,侧君来了。”小冉在门外汇报着。
“进来吧。”说话的是萧逸景。
小冉得到回复后,开门,将夏宁溪请进去。
萧逸景起身,二人碰面,互相点头示意后,萧逸景出去了。
时雨在案桌前批着折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坐吧。”
“这么晚了,殿下与主君…在批折子?”
时雨放下手里的笔,挑眉看向他:“昂……”
“这么晚了,宁溪不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时雨问他。
夏宁溪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道:“等你批完。”
时雨晃晃身子,点头:“好。”
时雨很快批完折子,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脖子,看向他:“说吧,怎么了?”
夏宁溪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摸上时雨的肩膀,开始按摩起来。
酸疼的脖子传来舒缓感,时雨闭着眼睛开始享受。
却听到身后人说的话:“计划还能不能提前些?”
时雨心下还纳闷呢,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提前?你想提前多久?”时雨拉下他按摩的手,将他拉到旁边坐下。
“越早越好。”
“宁溪,我们成亲多久了?”
夏宁溪想了想,说道:“快四个月了。”
“四个月……”时雨喃喃低语。
“只要能将父妃提前救出来,你要什么都可以。”夏宁溪直了直身子。
“我什么都不缺啊……”
时雨想了想,如是说着。
“我也可以!”认真地看着她。
见她不语,夏宁溪咬咬牙,伸手去脱衣服。
时雨制住他的动作,“出什么事了?”
“我……”夏宁溪有些不知该这么说。
“自从我和亲后,母皇…”夏宁溪顿了顿,“日日都宿在父妃那儿,月逸彦就是个毒夫……”
时雨静静听他说完了这些,“我小时候后,父妃打听过你们的消息,母皇也跟夏清繁多次打探,但这老狐狸,给的都是些我们知道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过得这样的日子。
时雨思量了许久,写了加急信传了出去。
起身到窗边,吹了哨子,将信条放进去,把信鸽放飞了。
“等她回信,我才能告诉你能提前多久……”
“好。”夏宁溪紧攥着衣角的手渐渐放开,“我等。”
时雨转身,过去抱住他,“你放心,南月那边,有你的人也有我的人,父妃不会有事的。”
夏宁溪闭了眼睛,下巴抵在时雨肩膀上点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