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溪抱着她出来时,有几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
有些人在小声议论着:“这是来捉人的吧。”
“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小郎君还出来喝花酒……”
夏宁溪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人被震慑住,闭了嘴。
等时雨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凤仪宫西院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宁溪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一盏茶前。”
“为什么要带我去。”夏宁溪终于问出那句。
“什么?”时雨装傻。
“你既已知道他的身份,就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为什么带我去?”
时雨摇头,“你不是找他很久了吗?”
“你查我?”夏宁溪逼近她,将她困在一个小角落。
时雨笑着看他。
“你…经常去吗?”
时雨点头。
“那他……”夏宁溪手攥了攥。
“他卖艺不卖身,我与他清白得很。”
“谁问你这个。”
夏宁溪放开她,坐到一旁。
时雨倚在床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
“他这个身份还是他亲自告诉我的呢。”
时雨将手递过去。
夏宁溪把上她的手腕,皱眉:“你有什么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我现在还死不了。”
“前几日,我在大街上与一人大打出手,回去后没多久便发作了一次,紧接着我喝了杯水,当晚,又发作了一次。”
夏宁溪脸色有些凝重:“那人可找到了?”
“就在我发作后第二日,我的人才查到君黎的真实身份。”
“是他告诉你的?”
时雨不可否置。
“你这蛊毒是什么时候被下的?”
“我也很想知道。”时雨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他给你的那东西,现在去焚上。”
夏宁溪愣了愣,没动。
时雨见他不动作,开口道:“我知道他给你东西了,是你自己去,还是让我自己动手?”
夏宁溪起身,将东西分出大半到小香炉里,压实了点上。
时雨见他弄好东西后,向他招手:“过来。”
夏宁溪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时雨一把抓住,二人在床上动起手来。
他还是担心时雨的身体情况,一不留神便被时雨压在身下。
时雨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压着他的两个胳膊。
夏宁溪动了动,“放开我!”
安若在外面听到动静后,进屋里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情形,她愣住了。
“怎么?你有事?”时雨扭头去看她,手中还不慌不忙的挑了夏宁溪的腰带。
“你放肆!住手!”安若看着这个动作,亮出了剑。
“看来宁溪的侍女是想站在那里看自家主子和他妻主的活春宫喽?”时雨隔着衣服抚上他胸前。
夏宁溪不由颤了颤,转头去看安若,眼神一禀:“退下!”
安若被他眼神喝住,不甘心的退下了。
时雨看着她出去了,笑了笑,翻身侧倒在夏宁溪身旁。
夏宁溪意识到自己是被调戏后,翻身压上去,“殿下怎么不继续了?”
“怎么?宁溪想我继续啊?”时雨微微起身,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轻浮。”夏宁溪起身。
时雨看着他捂着嘴笑了,这是害羞了啊……
夏宁溪微微泛红的耳尖,是骗不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