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脸,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开始闭着眼睛冥想。
待小冉回来后瞧见的便是这般场景:
时雨穿着外衣随意的躺下床上闭目养神,面容有些许疲惫。
小冉心知无外乎两种因素:或是因为自身的毒,亦或是为着萧公子。
小冉无声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替她将安神香点上,拿了薄被轻轻盖上。
把与外室相隔的珠帘放下,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入睡的人。
许是安神香起了作用,时雨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萧逸景回府之后,便闭府不再见客。
外面已经灯火通明了,屋里的人还在睡着,外面忙忙碌碌的身影却没有弄出一点大的声响。
时雨突然挣开双眼,心跳快的要命,努力的想要平复自己的呼吸。
她怎么会做这种荒唐梦……
起身出门瞧见小冉正叉着腰指挥着下人。
“小冉。”时雨出声唤她。
小冉闻言,连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来,说:“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是有什么事吗?”
“那倒是没什么事。”
时雨舒了口气,小冉将院里的人遣散了出去。
“小冉,你说,师兄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起先以为,他对我,亦或是我对他都是…兄妹之情。”
小冉摇摇头,跟在时雨后面,“殿下只是身在局中,不只全貌罢了。”
“若是没兄妹之情,倒也不现实,萧公子先前在您醉酒后,几次将您带回,又是熬粥又是衣带不解的照顾您,若您想说,这是兄长该做的……”
小冉摇摇头,“不像。”
时雨随着小冉的话,想到了她先前与萧逸景之间的相处……
小冉:“那殿下您呢?”
时雨刚想说不知道,却又听小冉说:“奴可是听轩叔说了,在回都城的路上,您听闻萧公子遇了难,着急的很,快马加鞭的去救,之后发生的种种,您又该如何解释?”
小冉的话使时雨深思。
是兄妹情,还是爱情?她有些分不清楚……
但她又忽的想到了刚才的梦,虽面上不显,但还是觉得脸烫烫的。
“其实不管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两者到最后就只会是两个字——亲情。”
“殿下,奴自认识您以来,不管对方是罪大恶极还是罪该万死,您都没有杀过一个人,而这次,罗姝是第一个。”
“殿下对陛下还有太夫的感情却不想对萧公子那样,但却已经将萧公子当成家人了,不是吗?”
时雨勾住小冉的脖子:“行啊,小冉,没想到你说起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嘛!”
小冉任她勾着脖子,“所以殿下想明白了?”
“嗯,但我还需要些时间…”
“殿下。”小冉打断她,正色道:“时间不等人,陛下、萧公子都在等您的答案。”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就好…”
时雨还在沉思,小冉却转了话头,“再过些日子太夫和侧君便回来了,若是太夫知晓萧公子要去带发修行,某个人就要成倒霉蛋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