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见状,也要服毒,却被身后人卸了下巴。
夏宁溪快步走过去扶住他。
“殿下,救救他……”夏宁溪看着时雨。
君黎躺在夏宁溪怀里,摇了摇头:“匕首上有毒。”
“不……”夏宁溪摇头,抓住了他想抬起来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皇兄!”夏宁溪终是喊了他。
“查!”
时雨被萧逸景扶着站起来。
……
“如何?”时雨见他把完脉,又见他摇头,“什么意思?”
“好在殿下及时封住了他的心脉,可今日已然是最后一天,能不能醒来,全看他自己了……”
“如今,臣也无法了。”沈继又摇头。
“我知道了。”时雨扭头去看里屋躺在床上的君黎,视线又落到正在给君黎喂药的人身上。
“他是为了救我,所以……”
沈继接话:“臣尽力。”
待沈继离开,时雨再回去里屋时,夏宁溪已经喂完了药,坐在床上看着他。
察觉有人靠近,抬头去看,说:“殿下回来了。”
“宁溪,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雨看着夏宁溪有些憔悴的面容,劝道。
夏宁溪这几天照顾君黎,几乎是衣不解带。
可以说君黎昏睡了多久,他便有多久未曾好好休息了。
夏宁溪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没事,沈院正…他说了什么?”
时雨没说话。
“是不是…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沈继说,一切只能看君黎他自己了,旁人替他做不了决定……你要信他,他总会没事的。”
“嗯。”夏宁溪闷闷地应了一声。
“宁溪!”
因好多天不曾好好休息,现下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时雨及时接住他,不然就要狠狠地摔到地上去。
时雨将夏宁溪带回他的房间,替他拢了拢被子。
“殿下,他醒了!”
刚安顿好夏宁溪,门外便传来小冉的声音。
时雨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夏宁溪,掩好门,与小冉一起回了君黎所在的屋子。
“感觉怎么样?”时雨看着他。
君黎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笑了笑:“还好。”
时雨只看着他,不再说话。
“哥哥……”
君黎虽然面容有些苍白,但好在精气神总的来说还不错。
夏宁溪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看到了君黎。
伸手就要去抓他。
“没事了,好好睡吧。”君黎回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夏宁溪。
君黎也是在醒后,听时雨说,这几日都是夏宁溪在悉心照料,后来又因不好好休息,当场晕了过去。
连忙起身,说要来看看夏宁溪,就正好听到他在叫:“哥哥。”
刚走到床边,就被夏宁溪抓住了手。
只得柔声宽慰着。
时雨在外面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夏宁溪得了应承,安下心来,沉沉睡了过去。
君黎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走了出去。
二人又双双回到里屋,这时小冉端了药进来。
“殿下,沈大人说了,若是君黎公子醒了,便将这碗药喝下去。”
君黎看着那半碗,犹豫了一瞬,端起来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