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浓厚的烟雾分隔了双方。
等到叶安来时,他们已不见踪影。
战星站在时雨方才待的地方,不远处掉落的头饰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眉头不由紧皱。
走过去将东西拾起,放在手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手紧了紧。
“叶安,不要惊动任何人,把这里的事告知主君,我去追。”将一个令牌扔给叶安,便去寻时雨。
叶安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接令牌,“将这里都处理干净。”拿到令牌后,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将时雨带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街上动手的人。
她们把打晕的时雨带到一个花楼里。
当时雨恢复意识时,双眼被黑布蒙住双眼,听觉不由地放大。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靡靡之音不断从里屋传到时雨的耳朵里,大脑在瞬间变得空白。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脂粉味,在她呼吸的瞬间充满鼻腔,忍不住咳出声来。
“醒了?”就在她出声的刹那,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时雨闻声,歪着头,想要靠声音的来源知道说话的人在哪儿。
那人拢了拢衣裳,从床上下来,发髻上的配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走到她跟前,肆意地打量着她,半晌开口道:“确实与你母亲很像。”
时雨察觉有人靠近,有些警惕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你是什么人。”时雨转头,躲开了她的触碰。
“这便将我忘了?可真是让人伤心。”伸手,将时雨的脸掰回来,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
时雨因为身上没有力气,挣脱不开,只能任她动作。
时雨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由皱了皱眉,才要开口,那人却轻笑着,先一步放开了她。
这人十有八九是那下蛊之人了,本来还无从下手,没想到她却自己出来了。
只是,竟敢在皇城动手......
那人离开了,坐到原先的位子上,看着她。
时雨正想着,就在她离开的瞬间,胸前竟开始隐隐作痛。
那人似乎很想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一声轻笑传入时雨的耳朵。
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脸上的血色也随着疼痛的增长开始变得苍白。
但自始至终,时雨都没发出一声。
好在时雨之前吃了战星递的补心丸,不然还真撑不下去。
......
就在时雨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主子,他来了。”门外有人汇报情况。
得了命令,侍从将他迎进屋。
“大人。”来人不卑不亢地唤了她一声。
“你怎么来了?”
“你将她掳来,就不怕暴露?”来人看着坐在上首的人。
这声音让时雨很熟悉,等他再一开口,时雨便敲定了心中的答案——
是君黎。
“怎么?动感情了?”
“我说过,她还不能死。”
君黎看着座椅上,脸上并无一点血色的时雨,眼眸暗了暗。
君黎……他们应当只是合作关系。
那人抚了抚趴在她腿上的人的头发。
“所以你今晚来就为了说这些?”
“我要带她走。”君黎顿了顿。
“她是一枚重要的棋,现在还不能动!”君黎走到时雨身前,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使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对着她,“你如今也痛快了,人,我该带走了。”
“三皇子请便。”那人挑眉,看得出来,她心情确实不错。
不等她说完话,便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到时雨身上,抱起来往外走去。
回到马车上,将她安顿好,对外说:“走。”
君黎慌乱地从匣子里掏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喂到时雨嘴里。
马车走得有些急,时雨脑袋晃了晃,一时间要撞到马车上,君黎伸手挡住她,磕到了君黎手上。
君黎收回被磕红了的手,“再有一次,你就消失。”
驾车的人冷汗连连。
时雨吃了那东西,疼痛逐渐减轻,抬手将蒙着眼睛的布条扯了下来,入眼的是君黎低垂着的神色。
时雨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抓上他的前襟,“君黎…你到底是谁?”
君黎附上她的手,“你现在还很虚弱,先休息。”
“你只是为了你弟弟吗?”
说完,君黎感觉前襟一松,那双手轻轻落到君黎手里。
战星寻着踪迹找了许久,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此时君黎已将人悄悄带回宜春院。
“去告诉他们,人在我这儿。”
门外侍女得了命令,出去寻人。
当战星要调令准备全城搜索时,“何人!”来人与他交手。
“若你还想见到你家主子,便跟我来。”
将战星带去了宜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