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时雨听见是战星,便让他进来了。
战星上前将衣物放到一旁,“方才出去时,看到有人,所以便将贺府的暗卫过来,以防有可疑人员出入。”
时雨去看萧逸景。
萧逸景笑笑:“他做的对,一切以你的安全为主。”
“今日发生的所有事,谁都不许说。”
众人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时雨倚在床栏边,看着身边的人,“师兄,我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萧逸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脸色还是不好。”
“休息休息就好了。”时雨靠在他肩膀上。
萧逸景抬手拂去她额间碎发,眸色暗了暗。
“怎么了?”时雨伸手去握他的大手,却被他反握住。
萧逸景动了动,便将时雨压在身下。
还没等时雨反应过来,俯身封上了她的嘴。
时雨看着眼前放大的帅脸,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唔……”时雨被他咬的有些疼,抬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萧逸景放开她,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时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时雨大口的呼吸着,湿漉漉的眼睛仰着头看他。
“那日你说的,如今可还作数?”萧逸景咽了咽口水。
“什么?”时雨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愿意。”
时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日是她之前问过他的。
那日时雨找上门来,进行了很深情的告白,而萧逸景却不回答,她当时问的好像是‘你还愿意做我的夫吗?’
萧逸景见她愣神,便咬了她一口。
“干嘛?”
“现在还敢分神,嗯?”萧逸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上了她的腰。
时雨身子顿了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微微抬头到他耳边,“现在还不行哦。”
“好。”萧逸景起身,“我叫人熬了粥,起来喝点?”
时雨拉着萧逸景的手借力起身,“好啊。”
“这宜春院可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君黎看了一眼来人,便又自顾自的擦着琴弦。
那人在屋里转了转,拿起一个小物件,放在有光的地方端详着。
婢女瞧出那时君黎以前最爱把玩的东西,那是用上好的白脂玉雕刻而成的。
“公子。”
“你先下去吧。”君黎抬眼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不是很在意,吩咐侍女下去。
待屋中只有他们二人时,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君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琴油。
起身将琴放好,净了手,走到案桌前坐下去煮茶。
那人放下小像,坐到君黎对面,看着他煮茶的动作,从袖子里拿出白瓷瓶,放到案桌中央,“解药。”
那人竟是方才在街上与时雨起了冲突的女子。
“大人派我来协助你,顺便给她送点礼。”
君黎倒茶的动作一顿,连用另一只手拖住手腕,稳住了茶壶。
“公子不用担心,不过是让她提前毒发罢了。”
君黎看着她:“她现在还不能死。”
“自然。”
“大人已经与令堂说好,等此事过后,你便还是南月那个地位尊崇的三皇子。”
君黎喝了茶,“那便先谢过大人了。”倒了一盏茶,放到她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