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明日过后给母皇答复。”
时雨又蔫儿了。
“行。”时烨问她:“去哪儿?”
“贺府。”时雨回道。
时烨对着外面驾车的人说道:“去贺府。”
马车调转了方向,穿过闹市时,车帘被风掀起,时烨看着外面,绿窗朱户,锦绣繁华,攘往熙来,不由欣慰一笑。
往前行了不久,便停下了。
“下车吧。”时烨看着她。
时雨撇撇嘴,下了马车。
转身瞧见马车里伸出手,时雨上前,将她扶下。
“母皇,您不回宫吗?”时雨疑惑。
沈继走到二人身后,小冉则是上前敲门。
“你不欢迎?”时烨挑眉,一副你要敢说是,你就完了的表情。
“没有的事。”时雨挽着时烨的胳膊进去了。
“小姐回来了?”段平之听着外面人的传信,急急忙忙的出来了。
“嗯。”时雨将时烨带到石凳前坐下。
“这位是?”段平之见
时雨挽着一个约么四十多的妇人。
虽穿着简单,但那压迫感甚强,不怒自威。
“哦,这是家母。”时雨向他介绍着。
“阿娘,这是段平之,他是我几月前,在闹市上救的。”
“贺夫人。”段平之向时烨行礼。
“不必拘礼。”时烨点点头。
段平之直起身子,“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时雨看看时烨,后者点点头,时雨唤来小冉。
时雨让先沈继回去了。
走到后院,“怎么了?”
“小姐,您走后不久便有人来府里拜访,我说了您不在,他便留下这封信离去了。”段平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
时雨接过信,放在鼻下闻了闻,是很熟悉的香,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信封上没有写任何东西,一边拆着信,一边疑惑道:“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
段平之摇摇头,“那人带着帷帽,但声音很好听,身上还有似有似无的脂粉味。”
时雨听着他的形容,展开信纸,上面清秀的写着几个字:今晚戌时,诚邀小姐一叙。君黎拜上。
君黎……
果真还是沉不住气啊……
“这封信你就当从未收到过。”时雨将信纸折好,塞到袖子里。
段平之应了是。
二人在回去的路上,时雨突然开口问道:“看过书吗?”
“看过一点的。”段平之跟在后头。
“平之想过以后做什么吗?”时雨有心培养。
“小姐知道萧公子吗?”
“萧公子?”时雨愣住。
“是,萧逸景,萧公子。”
“他怎么了?”时雨好奇。
“萧公子此次在干旱一事中挺身而出,是为大义,所以我以后也想做萧公子那样的,可以造福一方的人。”
时雨想了想点点头,“我明日让叶安另辟一间房出来,给你做书房。”
段平之一惊,“小姐,平之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你慢慢攒的总比这样慢的多,等你以后再还我就是。”
“我记下了。”段平之轻声回道。
时雨让他先回了房间,随后叫来叶安,让人去宜春院找君黎,说她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改日再叙。

